溫家院子不大,三兩步就能走完。是以溫雯雖然一邊揉著發(fā)紅的耳朵一邊逃得飛快,何得男還是不消片刻就抓住了她。
眼看著逃不過去,掄圓了的搟面杖就要往她身上招呼過去,溫雯索性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繃直了背。
單景明可以在所有事情上讓步,唯獨(dú)這件事絕對不行。這小人兒是他從小就圈下的,哪兒能看著長大了就拱手讓人?
溫雯脫口而出的驚呼打破了有些詭異的安靜氛圍??粗鴨尉懊鞔笥?br/>
“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走”的架勢,何得男只能又哼一聲:“再說吧,這事兒也不是你能做主的,哪家結(jié)婚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也是怕花娃兒嫁過去受苦,舍不得她受啥委屈,你可別怪嬸兒。難道是小草回來了?想到這種可能性,溫雯緊張得趕緊睜開眼。
“嬸兒放心,我會娶到她的?!眴尉懊髡f著站起身來,語氣中帶了些懇求:“我要去當(dāng)兵了,今后一定拼了命攢彩禮,還求嬸兒能把小雯多留兩年,我一定娶她?!睖匦浯藭r背后如火燒一般的疼痛,幾乎讓他快要暈厥過去,于是一邊暗自慶幸挨打的不是妹妹,一邊咬牙堅持,依舊沖著溫雯笑得溫柔:“沒啥事兒,你是女娃兒,我皮糙,挨了打比你好的快。你也別怪娘,她其實是擔(dān)心你才這樣,估摸著今天舅舅相親也不咋順利?!眴尉懊骺梢栽谒惺虑樯献尣?,唯獨(dú)這件事絕對不行。
這小人兒是他從小就圈下的,哪兒能看著長大了就拱手讓人?難道是小草回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溫雯緊張得趕緊睜開眼。只是事情再次出乎她的意料,搟面杖打下來的聲音就在耳邊,可似乎又沒有打在她的身上。
難道是小草回來了?想到這種可能性,溫雯緊張得趕緊睜開眼。你先回去好好照顧你娘,其他的事等你有……出息哩再說。
還有,別再叫啥小雯的了,花娃兒就是花娃兒,這名字是她爹取得,咋都不能改。”
“呦對不住啊,嬸兒這是怠慢你咧!”即使溫雯打了圓場,何得男嘴上依舊不會饒人:“你可多擔(dān)待著點(diǎn)兒!”
“嗯哼。”溫小樹毫不猶豫地護(hù)在了溫雯身前,搟面杖不偏不倚砸在他后背。
聽到單景明畢恭畢敬地稱呼她,何得男臉上才終于掛了點(diǎn)兒笑,指了指另一邊的長凳示意他坐下,又對著溫雯沒好氣地開口:“跟死人一樣在那杵著,倒杯水去啊!”聽到單景明畢恭畢敬地稱呼她,何得男臉上才終于掛了點(diǎn)兒笑,指了指另一邊的長凳示意他坐下,又對著溫雯沒好氣地開口:“跟死人一樣在那杵著,倒杯水去?。 睖丶以鹤硬淮?,三兩步就能走完。
是以溫雯雖然一邊揉著發(fā)紅的耳朵一邊逃得飛快,何得男還是不消片刻就抓住了她。
眼看著逃不過去,掄圓了的搟面杖就要往她身上招呼過去,溫雯索性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繃直了背。
搟面杖又要落下來,溫小樹強(qiáng)忍著疼痛仍舊想要勉強(qiáng)擋在溫雯身前,卻被她死死攥住胳膊動彈不得,只能無奈又心疼地看著一臉堅定的溫雯,又看了看何得男手中的搟面杖,不忍心地閉上眼睛。
之前何得男學(xué)著城里的叫法,也故作模樣地喚他
“景明”。自從單家搬回了村里,這稱呼就改成了
“單家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