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好和姜琪慧也無暇他顧,跟在刀烈郎身后就快步走了上去。
上到最上面的一個階梯,她們就看到刀烈郎背對著她們站立著,一動不動。
顧天好和姜琪慧有些莫名,抬起頭來朝著前方看去,顧天好卻在一霎那覺得此地有些熟悉,墻壁上大小均勻的坑洞,有些洞壁上還鑲嵌著發(fā)著柔和光芒的靈石。
“顧師妹,我們是不是來過這里?”姜琪慧問道。
顧天好點點頭,“我們剛剛落到千寅界,就落到了這里,這里本是個靈石礦道,只是靈石幾乎被采盡了,當(dāng)時我出去觀察的時候,從墻邊撬出了幾十塊靈石,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這里又出了這許多靈石。”
還有一點就是,顧天好覺得這里雖然與之前她們所呆的葫蘆型礦道很相似,可是這內(nèi)部的空間卻大了許多。
“這應(yīng)該是礦道的葫蘆底部,我們當(dāng)時落在葫蘆近腰部,并沒有往深處走,而且你看這凹洞上面的靈石像是后來鑲嵌上去的,并不是礦道本身所產(chǎn)的?!?br/>
顧天好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的確如此,這里的凹洞與靈石之間并不是很緊密,不像當(dāng)初顧天好還要用靈器去撬,這上面的靈石稍微費點勁應(yīng)該就能取出來的。
姜琪慧又道,“若不是這里的坑洞和土質(zhì)地形太過相似,甚至還殘留著當(dāng)時療傷時所服用的丹藥氣息,我也不敢相信這里就是之前的那條葫蘆形礦道?!?br/>
顧天好倒是并沒有聞出什么丹藥的藥香,只是她知道姜琪慧對于觀察修士的隱匿術(shù)很有一套,所以對于這種丹藥的藥香有更為靈敏的感覺也很正常,畢竟無論是修士的隱匿術(shù),還是已經(jīng)揮發(fā)的藥香,都是考驗修士對于氣息的敏感度。
所以,雖然顧天好不是太肯定此地是不是她們初初進入千寅界時所呆的那個礦道,但是她還是很相信姜琪慧的判斷的。
她二人在這討論這里的位置,刀烈郎卻像入定了一樣,站在入口處就是不動。
“哎,呆子,你在發(fā)什么呆,還不進去!”姜琪慧出聲打斷了刀烈郎的思緒。
“???”刀烈郎有瞬間的怔忪,看到姜琪慧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立刻回過神,現(xiàn)在并不是他痛苦失望的時候,此刻最重要的是,里面無論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他都不能留情,如果真是她做了此等天理不容的事,他不但不能留情,還要更加的嚴(yán)厲,即使如此,也不能平息自己心中這種被背叛的感覺。
順著那抹熟悉的氣息,他緩緩的朝著里面走去,越往里走,顧天好也就越發(fā)的肯定這里的確就是自己二人當(dāng)初著落的礦道。
終于,走到顧天好之前挖取靈石的地方了,這里相當(dāng)于葫蘆形礦道窄小的腰部,之前顧天好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整個礦道也就這里還殘留著幾十塊靈石,顧天好之前也發(fā)覺了整條礦道中,這里的靈氣是最濃郁的,因為當(dāng)初她與姜琪慧并沒有準(zhǔn)備久留,所以也就沒有去多關(guān)注這里,以致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在整個礦道的最里面,竟然還有一座往下的階梯,竟然還連通著那么多個方向的地下通道。
“果然是你!”一進到窄道,在數(shù)百塊靈石的朦朧白光照射下,那正坐在中間,雙手不停結(jié)印,嘴里念念有詞,即使看到三人進來也沒有動彈一下的女子不是刀烈郎那個嬌滴滴的表妹萬雪又是誰呢!
而在萬雪身邊,也就是葫蘆礦道的兩個圓形入口處分別盤膝做了幾十個凡人,看那穿著,應(yīng)該就是碧落村和碧梧村的村民。
那些村民雙眼緊閉,面色蠟黃,有的表情極為痛苦,有的甚至根本沒有什么表情,淡漠的像是沒有了生命跡象。
刀烈郎的那一句“果然是你!”雖然讓萬雪睜開眼睛看了他們?nèi)艘谎?,卻也只有這一眼,看完之后立刻便閉了眼睛,即使這一眼只有短短的一瞬,顧天好已經(jīng)在那一雙大眼中看到了緊張驚懼和緊張驚懼后的如釋重負(fù)。
顧天好很奇怪,萬雪在施行此等傷害人命的邪術(shù),看到有外人闖進來,緊張驚懼是正常的,可是為何在看到她三人之后,那緊張驚懼卻變成了如釋重負(fù),難道在萬雪心中還以為,她抓了刀烈郎從小生活的村莊的所有村民,來進行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煉化,刀烈郎還能一直護著她,幫助她做這等惡毒之事?
顧天好能從萬雪的表情中看出她的內(nèi)心想法,刀烈郎只會比顧天好更為了解萬雪,所以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萬雪緊張驚懼后的放松,這卻更加刺激到他了。
只聽到一聲暴喝:“萬雪,你在做什么?”石破驚天般的,話音落下,顧天好還能感覺到耳中的嗡鳴聲,顧天好驚訝的看向刀烈郎,而姜琪慧也同樣以驚訝的目光看向刀烈郎,似乎并不相信剛才那一聲讓自己有嗡鳴之感的暴喝聲是出自刀烈郎的口中。
顧天好和姜琪慧雖然心思不同,但是都有一個感嘆,那就是刀烈郎竟然在此種情況下突破了。
刀烈郎的修為雖然被他父親強行提升到了筑基期,丹田經(jīng)脈的大小和寬度也達到了筑基期的標(biāo)準(zhǔn),但是他自己對于筑基這個境界卻并不熟悉,也沒有認(rèn)同,無論是斗法中所發(fā)出的法術(shù)還是神識的鋪展范圍,都無法與正常的筑基初期修士相比,按照正常來說,沒個一兩年,刀烈郎是無法發(fā)揮出筑基初期修士應(yīng)有的威力,這與顧天好她們剛剛筑基時穩(wěn)定境界是不同的,她們那時即使境界不穩(wěn),可是周身上下筑基修士的威壓是不容置疑的,而隨手發(fā)出的一個法術(shù),也將筑基修士的威勢表露無疑,她們當(dāng)初花費時間穩(wěn)定境界是為了夯實基礎(chǔ),不為以后的修煉進階留下不安定的隱患。
刀烈郎卻做不到這樣,可是如今,在這種情境下,刀烈郎的一聲暴吼卻將筑基修士的威勢展露的徹底,那是一種練氣修士無法企及的高度。
刀烈郎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去關(guān)注自己的那一聲暴吼對他自己產(chǎn)生了什么樣的影響,他的一雙眼睛只盯著前方的萬雪,在萬雪被他一聲暴吼震的口吐鮮血的時候,他滿目都是痛心和失望。
因為刀烈郎的一聲暴吼,也打斷了萬雪的“煉化”
“烈郎哥哥,我一會就好了,等好了之后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萬雪吐出一口血,用手擦拭了嘴角殘留的血跡,祈求般的望著刀烈郎,用著哀求的口吻說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