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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操逼圖 報名的妖魔鬼怪很多排了一個小

    報名的妖魔鬼怪很多,排了一個小時,隊伍還相當長。

    顏宴坐不住了,她想快點收集信息,便從我手上飛出去。

    我正無聊地背著白澤準備的題目,沒過一會兒,顏宴神色嚴峻地飛了回來,手指頭一縮,彈得我跌了兩步。

    “快跑!”

    她飛躥出去,幾乎是拖著我逃:“怎么了?慢點,書掉了!”

    顏宴回頭看了一眼:“是復仇者聯(lián)盟!奇怪,復仇者聯(lián)盟向來神出鬼沒,怎么會下地府來?”

    “誰是復仇者聯(lián)盟?這名字是想碰瓷誰啊?”我聽得一頭霧水:“好不容易排到隊伍中間,跑了就白給了!”

    顏宴認真地看著我:“想死嗎?下一秒可以輪回的那種?”

    “不想!”

    “那就跑!”

    我回頭一看,一伙穿著黑色金邊長袍的影子,正從遙遠的隊列瞬移過來。他們的威壓很強,所過之處,妖魔鬼怪都退避三舍,好像被無形的風扇了幾巴掌。

    顏宴勾住屋檐上的橫梁,像人猿泰山一樣,用手指頭吊著我,在酆都城逃躥。

    “到底怎么回事?!”

    顏宴只好用腦電波說明一切——剛剛,她出去調(diào)查魔界信息的時候,被一伙穿著長袍的魔族發(fā)現(xiàn)——也就是她口中的復仇者聯(lián)盟——復仇者聯(lián)盟是顏宴的死敵,為了復仇,趁機追殺顏宴。

    一開始,我以為復仇者聯(lián)盟跟光魔是一伙兒的,顏宴卻說不是,復仇者聯(lián)盟,不是她的部下,而是魔族的另一個分支。

    魔族,風起云涌,波詭云譎,一共分為三波勢力。

    第一波,是以顏宴為首的宴魔派,處于統(tǒng)治地位。

    第二波,是被宴魔派殺害過的舊勢力——魔燈派。魔燈派是一群千年老不死。被宴魔派打過后,如今只剩下少量殘缺舊部,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活動。

    第三波,叫復仇者聯(lián)盟,是一股新晉的勢力。

    復仇者聯(lián)盟,是以黃勞魔為首的年輕魔族,他們聚集在一起,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向其他兩派復仇。

    顏宴沉聲說道:“上一次魔界大戰(zhàn),復仇者聯(lián)盟的家人,都是戰(zhàn)爭的犧牲者。黃勞魔的父親,原本是本尊的心腹,后來,他被魔燈派收服,企圖暗算本尊,想篡奪皇位。本尊知道后,就派他一家人到戰(zhàn)場前線,趁亂殺了那幫叛徒。黃勞魔年紀小,并不知道是他父親有錯在先,只記得本尊殺了他的家人,因此,與本尊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

    “哦,他跟你有仇,所以你元神被毀,也是他干的?那你干嘛跑啊,不是要復仇嗎?擇日不如撞日,上次跟他硬剛唄?!?br/>
    顏宴一邊逃竄,一邊解釋:“黃勞魔根本不是殺害本尊的兇手。他潛伏在地府,是為了參加精英挑戰(zhàn)賽,拿到九天誅魔瓶,從而攻略魔界?!?br/>
    我怔愣:“什么?他也是為了九天誅魔瓶而來?”

    “是的。他追殺本尊,只是‘順便’?!?br/>
    顏宴嘆了口氣:“黃勞魔很聰明,還很勤奮,不但日以繼夜地修煉,還熟讀兵法,所以被稱為“勞魔”。若不是有殺父之仇,本尊甚是欣賞他?!?br/>
    我轉(zhuǎn)念一想,便覺得不對勁:“可你已經(jīng)變成了一根手指頭,他們怎么認出來的?”

    “黃勞魔,有一項很出眾的能力,就是千里鼻?!?br/>
    “千里……鼻?”

    “沒錯,天界有一個千里眼,魔界有一個千里鼻,指的就是黃勞魔。黃勞魔可憑借鼻子,聞到到千里之外的氣味。方才,我在他附近出現(xiàn),他便靠本尊的氣味,尋過來的。”

    “別緊張,黃勞魔也沒多厲害?!蔽也灰詾槿坏卣f道:“我們在孽鏡臺呆了三個小時,也不見他找過來,只要跑遠了,他就聞不到了?!?br/>
    顏宴:“那是因為其他味道太濃了!鬼差辦事能力差,妖怪們排隊,等得久了,就開始不干人事,脫鞋的脫鞋,摳腳的摳腳,抓腋毛的抓腋毛,到處臭氣熏天,味道滿屋子躥。黃勞魔識別出本尊的滿身體香,已經(jīng)非常了得。”

    “為了夸自己香,連仇人也夸,真有節(jié)操——?。 ?br/>
    顏宴卷住孽鏡小筑的橫梁,把我高高拋起,甩到屋頂上面。黑色金邊長袍的四個人,就在我們腳下面。

    為首的,是一個黃發(fā)男人。

    他長得一臉正氣,很有領導者的威嚴,戴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睛,看不出是惡名昭彰的魔族:“李瓊畎,去西邊。美奇,美幻,去前面,鼻鼻子,負責東邊,一個時辰后,集合。”

    “是——!”

    說罷,另外四抹黑影,從不同方位散去,只留下黃發(fā)男人,像狗一樣嗅來嗅去。

    我屏住呼吸,竟然有點緊張,顏宴低聲吼了一句:“王亦,把鞋子脫了?!?br/>
    我:“為啥?”

    顏宴:“混淆黃勞魔的嗅覺!”

    “……”

    “快!”

    我本來就長得高,一米八的個子,被迫狗在橫梁上,蜷縮成一團,把鞋子脫掉。

    顏宴:“鞋面朝向黃勞魔!”

    我給鞋換了個面,顏宴被熏得直嚷嚷,一頭撞開鞋子。

    她一用力,鞋子掉下去了!

    恰好,黃勞魔正張著鼻孔嗅來嗅去,剛一抬頭,鞋就直接砸在臉上。

    “臥槽!”黃勞魔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嘔:“好臭!地府居然賣臭豆腐,不講武德!”

    跑!顏宴釋放腦電波,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拽著我就沖向奈何橋。

    沒一會兒,黃勞魔已經(jīng)追了上來。

    奈何橋上,一群鬼正在排隊輪回,顏宴拉著我,插進投胎的隊伍里。

    黃勞魔追在隊伍后面,聞來聞去,喃喃自我:“奇怪,明明發(fā)現(xiàn)了顏宴的蹤影!可惡,怎么又不見了?”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沖進隊伍里,在我身上嗅了個來回。

    “怎么沒有?”這哥們不知道什么毛病,看了我一眼,就去嗅別人了。

    我大氣都不敢喘,等他走遠,才問顏宴:“他明明看見我了,怎么還像沒發(fā)現(xiàn)一樣?”

    顏宴松了口氣:“黃勞魔臉盲,要記住一個人的長相,需要一個月?!?br/>
    “臉盲這么嚴重啊?”

    “是的,上帝為他關(guān)了一扇門,又開了一扇窗?!?br/>
    “那他那扇窗,怎么也失效了?這都聞不到。”

    顏宴看著我光著的腳,嘿嘿一笑:“鞋子殺傷力太差,把他那扇窗也關(guān)上了,哈哈。”

    黃勞魔還像瞎子一樣嗅來嗅去,我也忍不住笑了??蓜傄恍?,黃勞魔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鎖定在我腳上:“光著腳,哼,看來魔尊殿下,不打自招啊?!?br/>
    我一愣,沒想到會被他發(fā)現(xiàn):“你認錯了,我不是什么魔尊,你看,其他鬼也光著腳呢?!?br/>
    黃勞魔拉長臉:“哼,它們都光著腳,只有你光著一只腳?!?br/>
    臥槽,這家伙挺聰明的,顏宴臉色鐵青,又開始拉著我四處逃躥,地府我倆都不熟,一下子就進了死胡同。

    我急得七上八下:“完了,比賽馬上要開始了,回去吧!”

    顏宴:“不成!本尊傷勢未愈,如今的功力,僅為全盛時期的百分之六,與黃勞魔對打,必定輸?shù)囊粩⊥康?。更何況,他還有四個手下,能力似乎也挺強的?!?br/>
    “地府也不是我的地盤,能跑到哪去?還是回去吧?!?br/>
    顏宴:“本尊的身體,是用來對付真正的兇手。豈能死在這里?”

    我思考了一下,靈機一動:“比賽大廳人多,味道混淆在一起,黃勞魔反而發(fā)現(xiàn)不了。淘汰賽第一場,是按照排位順序來分配場地的,他分在A區(qū),我們在F區(qū),距離還遠著呢。而且,黃勞魔為了九天誅魔瓶,一定會進入決賽,到時候,我們提前退賽,拿到天山雪蓮就離開地府?!?br/>
    “好主意?!鳖佈缱旖巧蠐P:“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王亦,沒想到你真有幾把刷子?!?br/>
    我一笑:“走,重新排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