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重演
靜靜的看著掩嘴輕笑的洛婷兒,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心頭涌起,莫名的感覺,不似高興,更似溫馨,卻又不是,雖然不怎么清楚,但是不痛苦不悲傷。
“真是,很奇怪的人呢”
心頭奇怪的感覺漸漸升騰,以前都沒有過這樣愉快的事,因為父親是城主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嫉妒他們沒有一個人來接近景業(yè),總是把景業(yè)撇開,漸漸的景業(yè)也就不在去找他們玩了,一個人,一直就一個人。
在濱懷城景業(yè)一共也就三個,一個是已經(jīng)算不上的張博,一個是自己的家人景雨兒還有一個是自己
在朋友這件事上,景業(yè)有些不明白,朋友是什么在自己鉆狗洞出去的時候遇見了張博,和他玩的很開心,之后也經(jīng)常出去找他玩,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了那種感覺,沒有了朋友的感覺,總感覺不像第一次一樣,他們之間充滿了隔閡,在和他在一起玩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反感的感覺,相比之下與景雨兒就不會。
此刻看著在一旁輕笑的洛婷兒,她顯得很開心,縱然不怎么明白,但是這種真心和他們玩耍的心情應該是開心吧要是什么時候再來就好了。
景業(yè)嘴角也勾起一絲微笑,這不是掐笑,景業(yè)很明白,也并沒有什么隔閡的存在,只要自己主動一點,他們便會好好和自己玩耍。
能看得出來,他們很自由、很奔放,洛婷兒平時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冰冰涼涼的,很少見到她笑的如此開心,或許那是她骨子里的氣質吧
“姐,你在笑什么呢”
“哦哈哈,你不知道?!?br/>
愉快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兩人差不多將烤魚吃完,洛昊霖也從草叢鉆了出來,如洛婷兒預想的一樣,是黑著臉出來的,文雅的洛婷兒看著洛昊霖掩住嘴笑起來,景業(yè)也笑了起來,嗯很祥和的、溫暖的笑。
“真是兩個,有意思的人呢”
洛昊霖察覺到異樣,慌亂擦了擦嘴角,見兩人在一邊狂笑,心里也不禁有些開心,“景業(yè)”他笑了看不出是白嫩還是慘白的臉上和洛婷兒一樣笑的很漂亮。
“哼你們兩個笑什么笑,還不是因為你們?!?br/>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條魚嗎來還想再給你再烤一條,結果你自己就把魚吃完了,那我們下次再來吧”洛婷兒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道。
“哈真的那我們下次再來吧下次我要吃兩條,哦不,下下次也要吃兩條”。
“哪有那么多給你吃,爺爺還沒吃呢趕緊收拾完回家吧今天多帶了兩條魚回去爺爺應該會很開心的,下次再來吧?!甭彐脙汉茏匀坏穆赃^了洛昊霖的話。
“哈”洛昊霖一臉懵逼。
“嗯”景業(yè)滿足笑了笑。
樊林島不上農業(yè)達,但也算不錯了,平時在城中的人也另有一塊可以種地的地,其實就算不種地也能活的下去,山里魚潭的魚一抓一大把,更不用周邊是大海了。
“誒你是叫景業(yè)吧你多大了,”洛昊霖問道。
景業(yè):“十歲了”
洛昊霖:“十歲誒,我也是,我姐都十二了,對吧很老吧”
后面的洛婷兒一聽溫溫余火徒然升起,輕輕撿起一根棍子,對著洛昊霖的屁股狠狠拍了下去身上。
“啊”洛昊霖吃痛朝洛婷兒氣罵道:“你干嘛”
“哼”
已經(jīng)走了些許時間,捕魚的地方離家里也不遠,幾人嬉鬧著走人樹林,樹陰將陽光完全遮住,令靜悄悄的樹林顯得有些寂靜,不如有些令人害怕,但這是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
幾個人安靜了下來,不再嬉鬧,周邊的樹都長得很密集,樹葉長得也很茂盛,完全遮住了陽光,周圍一片靜幽,四處偶爾還有幾聲尖銳的蟬鳴聲,更讓其顯得寂靜,可怕。
“姐、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要不要換一條路走啊”洛昊霖心里不禁有些忐忑,總感覺比平時陰森了好多。
“你呀總是這樣都來過多少次了,多大人了,下次要是再這樣就不帶你出來了?!?br/>
景業(yè)依舊是靜靜的跟著兩人,依舊不言不語,對景業(yè)來今天已經(jīng)過的很滿足了,從來沒有這樣過,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曾經(jīng)的景業(yè)總以為自己沒有朋友是因為母親把自己鎖在家里,殊不知在自己很的時候曾因為家庭原因在外面受過傷,從那以后景母也便不許景業(yè)常出去,縱然景業(yè)都不知道,現(xiàn)在也全然明白了。
對景業(yè)來無論是當初還是現(xiàn)在有一個真正的朋友是多么憧憬、多么令人開心的事。
心中的悸動景業(yè)不敢去觸動,不過去想想,此刻的他有一絲絲逃避的心里,也不悶聲,心里也沉悶悶的,眼中閃過一絲默然。
洛昊霖、洛婷兒兩人自然也是一樣,自然也和景業(yè)差不多哪里去,城星和山中的距離相差較遠,玩伴自然也不上有,偶爾和洛老去集市上當然也可能會認識幾個,雖然一開始經(jīng)常玩,后來卻現(xiàn)他們經(jīng)常背地里自己壞話,洛昊霖非常不快便于他們打了起來,因此還受了傷,起來與景業(yè)一般無二。
所以,平時的洛婷兒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那自然是針對外人的,對自家人便不會如此,近日里對景業(yè)也沒有了那種冰冷冷的感覺,也就明洛婷兒已經(jīng)把景業(yè)當成了家人。
三人雖然年齡很,明白的、懂得的事卻比平常人多了,有些別人察覺不了的事他們都能略知一二,或許還有些大人還不如幾個人呢
漸漸的時間長了,一行人心翼翼的走著,熟悉的路再過前一點,便能到家了,周圍的樹也少了許多,目視前方,能看見略顯古老一家院子,那便是一行人的家了。
與往常不一,院子靜的可怕,顯得極為詭異,平日里洛婷兒兩個出去,洛老都會一個人坐在門口等候,今天卻不見人影。
“姐,你爺爺在家嗎會不會出去找我們了”洛昊霖有些意外,不確定的問道。
“應該是吧”洛婷兒道。
景業(yè)“。”
離家旁邊的樹很少,眼前的老院子沐浴在陽光下,沒有了那種幽冷的感覺,給人一種異樣的溫暖感覺。
洛婷兒幾人如平常一樣繼續(xù)向門口走去,景業(yè)繼續(xù)跟上,看著門口心中有一點點一絲絲熟悉的感覺,意識告訴他似乎有些不對,停下了腳步,定立在了那里。
洛昊霖將手中的木桶換了一只手,輕輕把門打開,古老的門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
“啵咚”
只聽一聲輕響,洛昊霖滯在了那里,手中的木桶掉了下來,木桶中的水失去了載體連魚一起流了出來,來就有些奄奄一息的魚竟然頑強的跳動起來,被魚叉刺破的身體流出一點點細流血絲。
洛昊霖就靜靜的在那里,眼眸緊縮,洛婷兒也一樣呆滯在了那里,呆若木雞,景業(yè)的心在那一霎那一緊,只覺得什么不好的事生了。
“爺爺”
洛婷兒、洛昊霖兩人帶著哭腔喊了一聲,隨著語音的落下,只見兩道水藍色的波浪快劈在了兩人身上,兩人濕潤的雙眼慢慢閉上了,倒了下去,血隨著木桶外的殘余流水,流到了魚的身上,原已經(jīng)不動了的魚躍動起來尾巴拍動著流來的鮮血,四處飛濺。
景業(yè)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動不了了,腳步怎么也移動不了,眼眸帶著深深的恐懼急劇顫抖著,只見從門口出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景業(yè)絕對不會忘記,那手中碧色的長劍,那頸下一道沿至喉結的深痕,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來了。
看著早已倒下的兩人,眼瞳深紅,身體也劇烈的顫抖起來,深深的恐懼早已將景業(yè)籠罩,他狠,他狠,他帶著滔天的恨意,再度想起雨兒死去的場景,心中早已無法自控,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滔天的恨意與毀天殺意更至焚天之怒。
“呃呃”
“我要殺了你,”景業(yè)如失控的野馬,朝男子奔騰而去,高舉左臂,瘦弱的臂膀血管瞬間盤起,用盡全力,傾注全部的力量在這一擊上,伴隨著毀天滅地的怨念轟砸而去。
下一刻卻現(xiàn)眼中緊緊盯著的男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瞳孔緊縮,一只寬厚的大手握住了景業(yè)的肩膀,輕易的卸去了景業(yè)全身傾住的力量,注意到時才現(xiàn)男子已經(jīng)到了自己身后。
“原來你還活著啊”男子饒有興致的道,傾斜的嘴角帶著微微的冷意。
景業(yè)下意識頓了頓,盡管已經(jīng)化作了野獸似乎也無濟于事,身后男子的力量乎想象,景業(yè)的力量無法撼動他分毫,冷眸撇向身后的男子奮力掙脫想要擺脫他的控制。
身后的男子在景業(yè)奮力抗衡的一瞬間放開了景業(yè),以乎想象的度退了出去,景業(yè)則奮力轉身再度高舉拳頭爆喊一聲向男子狂沖而去。
緊接著便覺得眼前一黑,周圍瞬間陷入了黑暗,熟悉的地方讓暴怒的景業(yè)再度想起了那個熟悉的場景。
腳下熟悉的血水,那是自己的眼淚,熟悉的黑暗是曾經(jīng)那個痛苦的地獄,景業(yè)的眼中一片死灰,再都回來了這個地方,現(xiàn)在只感覺什么都無所謂了。
景業(yè)銷魂若悵,仿佛失去了魂魄,身體各處都透著悵然的感覺,略顯搖擺的身體松松軟軟,腿一點一點彎曲下去,身體也陷了下去,陷入慢慢的血淚之中。
靜靜躺在血淚下,心也沉了下去,血沒有一點腥氣,淚沒有一點咸味,透過血色的淚水也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好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好希望好希望,”心中已經(jīng)萌生出放棄的想法。
“已經(jīng),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周圍很安靜,安詳?shù)奶稍谒祝屑毴ジ惺艿脑挶銜F(xiàn)早已沒有了那種恐懼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的感覺。
“算了就這樣吧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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