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妙旋因為中毒,被丫鬟直接抬著送回去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很快便叫了大夫解毒,好在中毒也不是很深,只是有一點點毒素,吃點解藥就能了事的。
等大夫走后,丫鬟立刻去將這件事稟報給了蕓氏。
當蕓氏得知自己的女兒中毒之后,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著自己女兒面容虛弱蒼白的墨陽,心里極為心疼,“女兒,我的乖女兒,你沒事吧?”
“娘親,我沒有什么事情,只是那個馥佩瑤太可惡了,剛回來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本來想要懲罰她一下,誰知道這個馥佩瑤精明的很,不但沒有中計,反而要讓我吃下毒,娘......”
馥妙旋這話完全是在倒打一耙,似乎自己給人下毒是事情只是懲罰,而自己中毒卻成為了天大的事情。
蕓氏一向十分疼愛自己的女兒,畢竟她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不疼愛她還能疼愛誰?
得知是馥佩瑤搞的鬼,本來害得自己的女兒受傷不說,如今回來了,竟然還想要她女兒的性命。
想到這,蕓氏面上帶著怒意,只是并沒有跟自己的女兒說什么,隨而交代自己的女兒道,“女兒,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馥佩瑤自有娘親給你收拾,你只管好好養(yǎng)著自己的身體要緊,馥佩瑤那邊無須你去出手。”
聽自己娘親這般話,馥佩瑤高興的點了點頭,“謝謝娘親疼愛女兒。”
“傻女兒,你是娘親的女兒,娘親不疼愛你還能疼愛誰呀,你這個傻丫頭?!?br/>
蕓氏說完,交代丫鬟好好看著小姐,不能讓小姐再去找馥佩瑤。
馥佩瑤畢竟學過武功,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的女兒那里是對手,為了女兒的安全著想自然要這般做。
但同樣的,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馥佩瑤別想好過。
尤其是如今大家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何必再藏著掖著。
而馥妙旋完全沒有將馥佩瑤的話放在心上,直接告狀,也沒有將馥佩瑤的話轉(zhuǎn)告給自己的娘親。
蕓氏這會沒有直接去找馥佩瑤算賬,要說自己來對付馥佩瑤,還不如讓老爺出面。
很快,蕓氏便哭哭滴滴的去了書房。
馥康德見到夫人哭著進來,當即心疼的迎上去,扶住蕓氏問道,“夫人,你怎么哭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爺,我能不哭嗎,女兒中毒了,她身上的傷勢本來就沒有好,如今隨著大小姐一回來,女兒就被下毒了?!?br/>
“這件事所有的丫鬟都是看見的,本來女兒只是聽說大小姐回來了,便親自送去糕點,為在皇宮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道歉,誰知大小姐根本不領情,不但如此還故意在糕點上下毒,反而污蔑咱們女兒下毒,非逼著女兒吃下糕點。”
“若不是丫鬟有眼力見,及時帶著女兒回去院子又請了大夫,只怕此刻我們見到的就是女兒的尸體了。”
蕓氏對此哭的好不傷心,比起馥妙旋那樣的倒打一把,蕓氏這番話才叫精髓,可謂是將這種手段用的十分熟練了。
馥康德得知女兒中毒,頓時愣了下來,“什么,女兒中毒了?”
仿佛馥佩瑤是一個外人,他們馥家只有一個女兒一般。
“是啊?!笔|氏哽咽著點了點頭,哭的更加傷心了。
馥康德不覺擰了擰眉,知道馥佩瑤對宴會上的事情惱怒,更是對馥妙旋推她下水的事情懷恨在心。
如此倒是膽子大,竟然敢直接回來下毒!
為何馥佩瑤會有這么大的膽子,還不都是因為她背后有一個赫棣景。
本來馥康德是在盛怒之上,但一想到赫棣景,心里又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
想找馥佩瑤算賬也不太敢去了。
而蕓氏對馥康德十分了解,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當即說道,“老爺,如今大小姐看來是對咱們這個娘家十分不滿了?!?br/>
“尤其是對她娘親的事情,還有這些年在府邸是事情?!?br/>
“恐怕心里一直都在懷恨吧!如今好不容易用盡手段嫁進世子府,又怎么可能那般安分不找咱們的麻煩。”
“而且你想想,在皇宮里面咱們女兒將她推下水,這可信嗎?”
“恐怕老爺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大小姐如今是有武功在身的,咱們女兒可是沒有武功?!?br/>
“她既然對娘家這么警惕,又怎么可能不防備咱們的女兒?!?br/>
“在那樣的情形下,一個會武功的人,又怎么可能輕易被推下水呢?”
馥佩瑤會武功這是馥康德不知道的,聽自己的夫人這么說,他心里多少有些懷疑。
但拋開這點不說,就拿她當時在赫棣景面前求情,看似求情卻還是讓自己的妹妹受罰了,如果真的是對娘家極好,沒有半點怨恨的話,又怎么可能不護著娘家的人呢?
顯然這般做,是沒有將娘家人放在眼里。
就如同自己夫人所說的那樣,這些年來馥佩瑤在府邸的時候過的一直都不好,真因為如此心里才會一直懷恨在心吧!
想到這,馥康德決定還是不能輕易放任這件事不管,如果退讓了一步,將來馥佩瑤必然會越發(fā)的得寸進尺。
蕓氏看馥康德想明白過來,便接著說道,“老爺,現(xiàn)在大小姐能這么做,保不齊將來會對咱們怎么樣,咱們還是要想一想才行。”
馥康德也是這般想當年,點了點頭,隨后立刻命人去將馥佩瑤帶去前廳,一會便要當面問罪。
馥佩瑤知道馥妙旋不是個省油的燈,蕓氏知道之后也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因此,心里早就做好了準備。
很快人便去了前廳,到了前廳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原本給馥康德的茶。
茶是上等的龍井,一般人還喝不上,畢竟價值千金啊。
不過馥佩瑤想來不怎么喝茶,對這種東西一般是看不上的。
過了一會之后,馥康德來了,見到馥佩瑤的舉動,頓時面色黑沉了下來,開口怒聲說道,“你在干什么?”
“如今是越發(fā)沒有了規(guī)矩,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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