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領(lǐng)著眾人隱蔽突進到戰(zhàn)場附近,正在全力進攻琉璃宗的東海宗,并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他們,這讓安夏宗可以從容展開進攻隊形。
隔著比較遠的距離,各小組先后占據(jù)有利位置,切斷對方退路。
蘇安登上一座小樓的屋頂,將東海宗的人員分布情況盡收眼底。
對方的主力散在基地大門前,以車輛為掩護組織進攻,幾個突擊組沖了好幾次,一度跳進圍墻、躍過大門,但都在人員死傷過重的情況下,被琉璃宗給打了回來。
現(xiàn)在大門、圍墻內(nèi)外就躺著好幾具尸體。
突擊組的沖鋒是間歇性的,雙方槍械的對射則是持續(xù)不停,只不過相較于前者的非死即傷,后者往往打上半天也沒什么成果。
子彈基本只能在車輛、建筑物上留下痕跡。
大門百米之外的馬路轉(zhuǎn)角,停著東海宗的一輛裝甲戰(zhàn)車,幾名東海宗核心人員,正在彼處氣急敗壞地指揮戰(zhàn)斗。
從蘇安的位置望去,能將對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安夏宗的戰(zhàn)斗人員紛紛就位時,蘇安發(fā)現(xiàn)東海宗的指揮車后面,正集中起一隊精銳人手,由兩名五級戰(zhàn)兵、六名四級戰(zhàn)兵組成。
宗主模樣的人一頓指手畫腳,他們分作兩組,向著相反的方向借著建筑、車輛的掩護悄悄離開。
看來是要繞到基地側(cè)翼,從琉璃宗防御薄弱的位置發(fā)起突襲。
與此同時,在場唯一一名六級,疑似東海宗宗主的家伙,正在指揮車后跟人打電話,嘴巴一開一闔間唾沫四濺,十分激動的樣子。
蘇安不會唇語,但知道對方肯定在聯(lián)絡(luò)、催促援軍。
架起隼擊,蘇安沒有去理會東海宗宗主,而是移動槍口,將準星套住向他這邊奔來的小組中,那名五級戰(zhàn)兵的腦袋。
夜風微冷,輕輕拂動蘇安的劉海。
他平心靜氣集中精神,深邃的雙眸暗含鋒銳,隨著原力調(diào)動充入槍身,原力陣列頃刻間被激發(fā)到滿載狀態(tài)。
悄無聲息間,槍身微微一震,一抹幽光陡然從槍口飛射而出,于蘇安的視野中瞬間遠去,刺破夜空的同時準確洞穿目標的腦袋!
一抹殷紅飆出。
那名五級戰(zhàn)兵當場摔倒在地。
他身旁的三名同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第一時間紛紛躍起,以最快的速度散開,將自己藏到能找到的一切掩體后。
每個人的臉上都刻滿驚疑,哪怕已經(jīng)找到掩體依舊不敢大意,慌張的視線四處搜尋襲擊者的身影。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蘇安對面方向,與他相距兩三百米的某個方位,一道清脆特異的槍聲響起。
繞道去那邊的小組中,同樣有一名五級戰(zhàn)兵死于非命!
蘇安雖然沒有看見人,但知道那是張雨櫻在出手。
而指揮車后的東海宗宗主,則被這兩聲不一樣的槍響給驚得渾身一個激靈,趕忙壓低身體躲藏起來,拿起對講機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的問題其實不必問,因為就在這時,安夏宗、神仙宗的超凡者,開始從背后、側(cè)翼位置,向大門、圍墻前的東海宗戰(zhàn)士發(fā)起全面進攻!
霎時間新的槍聲響成一片,各種手雷被飛擲而出。
一些藏在車輛、建筑物后面的東海宗成員,在尚未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情況下,就跟車輛一起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篩子,渾身漏血的軟倒在地。
手雷爆炸的洶涌火光,不僅淹沒了一名又一名東海宗戰(zhàn)兵,也將他們身旁本就面目全非的車輛、建筑物,炸得跟他們一起震動起來。
安夏宗、神仙宗的戰(zhàn)斗人員,加起來超過東海宗的兩倍,現(xiàn)在又是背后偷襲,強大的火力在給東海宗造成巨大傷亡的剎那,也將他們壓得抬不起頭來。
抬不起頭也不能坐以待斃,留在原地就只有死亡這一個結(jié)果,東海宗成員紛紛抱頭鼠竄,嘗試逃離被鎖定射殺的命運。
原有的戰(zhàn)斗陣型頃刻間煙消云散。
琉璃宗的超凡者抓住時機,成群結(jié)隊地從基地里沖出,呼喊著大叫著,殺向驚慌失措的東海宗戰(zhàn)兵。
噠、噠、噠!
三名四級戰(zhàn)兵同時起身,向蘇安原先所在的方位作威懾性射擊,并以最快的身法逃離原位置,朝著指揮車的方位奔逃。
他們的宗主已經(jīng)下令,讓他們放棄行動立即回援提供保護。
砰!
開完第一槍就趕緊調(diào)轉(zhuǎn)位置的蘇安,在三名目標跑到半途的時候,已經(jīng)在第二處射擊點就位,選擇目標、舉槍瞄準、扣動扳機,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
原力子彈破空而至,正中一名四級戰(zhàn)兵背心,閃爍的血光中,強大沖擊力將對方掀倒在地。
三名戰(zhàn)兵在眼前,蘇安怎么都能選到一個相對適合狙擊的目標。
收起隼擊,蘇安從三樓窗口跳出,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而后迅速追擊殘余之敵而去。
既然對方想要回去保護宗主,那蘇安正好跟張雨櫻合力,將那些人在指揮車附近一舉拿下。
一輪猛烈射擊后,幾乎扔光隨身手雷的安夏宗、神仙宗戰(zhàn)兵們,在東海宗傷亡不小、人員驚慌失措的情況下,紛紛從射擊位置奔出。
他們配合著從基地里沖出來的琉璃宗超凡者,以兩面夾擊之態(tài)、四面合圍之勢,向中間的東海宗剩余人手展開決勝攻勢。
不少等級較高的悍勇之輩收起槍械,將刀劍斧錘等近戰(zhàn)武器拔出,以沿途車輛、障礙物為掩護,靠著遠勝虎豹的速度沖向敵人。
咻、咻!
追擊過程中,蘇安看到兩名目標回頭,未等對方抬起槍口,就連忙向一側(cè)閃避,兩顆原力子彈隨之而來,從他剛才的位置飛射而過。
蘇安抬起槍口還擊,這回卻沒能命中高速移動的目標。
兩名四級戰(zhàn)兵在看到他追擊的情況下,不再一味奔逃,而是相互掩護著后撤,一人架槍的時候另一人跑路,一人跑路的時候另一人則在障礙物后架槍。
失去在路上解決目標的機會,蘇安也不著急,只是不緊不慢地跟著。
對方本就距離指揮車不是很遠,蘇安跟著他們跑了沒多大一會兒,就看到了那輛裝甲戰(zhàn)車。
東海宗宗主與其兩名護衛(wèi),正在車后跟人對射,這是他沒有及時撤走的原因。
與他交手將他留在原地的人自然是張雨櫻,對方占據(jù)著樓房的高處位置,以一己之力,居高臨下把三人打得抬不起頭。
蘇安放回了兩名目標,可張雨櫻沒有,那一組四個人也不知道是都被她殺了,還是有人在半路就識情知趣的跑掉。
這就導致東海宗宗主,最后只有四名手下護在身旁。
蘇安趕到附近沒片刻,一些神仙宗、安夏宗的精銳相繼圍攏過來,將東海宗宗主等人徹底鎖死在原地。
眾人沒有任何遲疑,一到位就不斷向內(nèi)攻擊,一邊嘗試擊殺目標,一邊壓縮對方的活動空間。
“張雨櫻!為了一個安夏宗,一個剛出頭的新人,你就要把我逼上絕路,跟我不死不休嗎?!”
站在一棟小樓轉(zhuǎn)角處架著槍的蘇安,聽到了東海宗在絕望之下憤怒的呼喊,“降妖司跟他穿一條褲子,那是有天大的好處可以拿!
“你跟著賣命把黃探長往死里得罪,又是為了什么?你想過這么做的后果沒有?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放我走!”
這時候,趙小葵帶人趕到此處,她遠遠看到蘇安立即湊過來,抓著蘇安的手用力握了握:“蘇宗主,咱們總算見著面了!
“果然是儀表堂堂少年英杰,怪不得能做下這種大事!”
他們之前都是電話聯(lián)系,視頻中也照過面,不過現(xiàn)實中碰頭的確是第一次。
蘇安對這位不能用漂亮與否來評價,只能形容為英武不凡的宗主觀感不錯,但真碰著面了,近距離感受到對方超過普通男人一大截的勇烈豪邁之氣,心里多少還是感覺怪怪的。
“趙宗主剛毅睿智,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高興?!?br/>
蘇安笑著回應一波商業(yè)互吹,并及時岔開話題,“別處的戰(zhàn)斗情況怎么樣了?”
他發(fā)現(xiàn)對方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而且有不斷拉近雙方物理距離的架勢。
“沒什么好擔心的,一會兒就結(jié)束了,東海宗傷亡慘重又被我們以數(shù)倍優(yōu)勢兵力合圍,成員死的死傷的傷,馬上就會成片成片投降?!?br/>
趙小葵盯著蘇安的臉看個沒完,那欣賞、覬覦之意絲毫不加掩飾,“只要解決掉他們的宗主,我們就可以分戰(zhàn)利品了!
“你放心,好東西我讓你先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蘇安略感無奈:“還是先解決敵人吧,咱們行動得快些。”
“你說得對!”趙小葵立即點頭贊同,回頭招呼一聲手下,也不等蘇安跟上,提著刀就沖向指揮車附近的殘余之敵。
“趙小葵!”
“向東海!你的死期到了!”
“......”
最后的戰(zhàn)斗蘇安都沒下場,趙小葵與張雨櫻就斬殺了東海宗宗主等人。
不是他不想?yún)⑴c,而是趙小葵動作太快,她跟張雨櫻都是六級,這兩個家伙帶著一群悍徒上前,壓根兒不需要蘇安費事。
蘇安本來還想招降一下那幾名四級戰(zhàn)兵,奈何趙小葵跟對方有仇,下手又兇又狠,根本沒有讓對方活命的可能。
向東海死后,戰(zhàn)斗隨即平息。
在他死之前就有東海宗的人陸續(xù)投降,他一死其他人更是不愿再戰(zhàn),因為包圍圈嚴絲合縫,一般超凡者逃不出去,只有還活著的十幾名戰(zhàn)兵都被蘇安招降。
此一戰(zhàn)蘇安沒出多大力,但收獲卻照樣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