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忐忑的來到了陳許的住處。
冰主走在前方,不自覺的淹了口唾沫。對著空無一人的甬道,拱了拱手,說道:“陳許姑娘在嗎?可否與在下出來一見!”
林雪倩和陽明奇怪的看向冰主,他們可是很少看見冰主能夠,如此有禮貌的請人說話,而且那個還沒有出現(xiàn)的女子,年齡貌似也不太大??!
隨著冰主的話落,一位美麗女子的面孔涌現(xiàn)在了甬道旁的冰墻之上。雖然如此看下,女子的面孔并不太清晰,但是那副至美至圣的模樣,還是將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就在陽明看到那副面孔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被深深吸引過去了,呆呆的看著那副面孔,就像當(dāng)時的任曉天一樣,純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準確的說就是失魂了!
林雪倩和陽明并排站在冰主的身后,自然覺察到了陽明的變化,心里大驚失se,沒想到陽明看到那位女子會呈現(xiàn)出這種狀態(tài)。
想起任曉天的結(jié)局,又看看此時的陽明。心里一橫,右手閃起一層紫芒,化為手刀,然后重重的拍在了陽明的后勁處。
冰主看到女子的面孔出現(xiàn),面se倒是沒有多大改變,向前走了幾步,對著面龐剛想說話。
就聽到身后“撲通”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冰主被突兀的聲音吸引過去。轉(zhuǎn)過頭,看著林雪倩高高舉起的右手,又看看了已經(jīng)倒地的陽明,就想想詢問林雪倩。但是突然想起陽明的實力,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打暈?zāi)兀?br/>
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面se已經(jīng)有些微紅的林雪倩,出于對于屬下的信任,最后還是放棄了提問。
而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向這位,只露出了一個面龐的陳許。冰主再次拱了拱手,禮貌的問道:“陳許姑娘,不知你為什么要傷害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呀?”
“我沒有傷害任何人!”露出冰墻的面龐之上,一張櫻桃小口,動了幾下。聲音就從四面八方傳來,頗為奇特。
冰主可不會在乎奇特不奇特,聽到陳許好像不想承認錯誤,只好再次說道:“可是那位少年,從你這里離開后?;昶蔷统霈F(xiàn)了破損,這件事應(yīng)該怎樣解決呀?”
此時冰主的話語中已經(jīng)有了責(zé)怪的意思,可是冰墻之上的面龐,聽到冰主的話,還是淡淡的說道:“大概是他的魂魄還不夠凝煉吧,我當(dāng)時也只不過是用意念交流,和他說了一句話而已!”
“意念交流!那不是只有修行者之間,才可以使用的嗎!”旁邊的林雪倩忍不住了,大叫著詢問道。
“他不是修行者嗎?”
聽到冰墻之上那美麗面孔的問話,林雪倩和冰主也是一陣無語,這位名叫陳許的女子,應(yīng)該是位法力高強之人才對呀,怎么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呢?
一個巨大的問號,同時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心中。
冰主和林雪倩對望一眼,冰主使了一個眼se,示意林雪倩繼續(xù)問話。
林雪倩看到冰主的眼神,以兩人的默契程度,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繼續(xù)問道:“那你有什么方法,幫那位少年將魂魄修補好嗎?”
聽到林雪倩的問話,冰墻之上的面龐,第一次改變了表情,疑惑的看著林雪倩。
道:“很簡單呀!你們不知道嗎?”
真可謂是,語不驚人不罷休呀!
冰墻之上美麗面龐的話,重重的撞擊在兩人的心里,“很簡單呀!”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這樣說了出來。
在冰主和林雪倩的記憶中,還沒有幾個人說過,可以修復(fù)一個人的魂魄。就是像冰主這樣,能夠固化別人靈魂的方法,也是只有雪族的秘術(shù)中,才有記載的呀!
“很簡單!那你說到底需要怎么做呀?”林雪倩反應(yīng)了過來,率先提出了質(zhì)疑!
面對林雪倩的質(zhì)疑,冰墻之上的面龐,表情到是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找一個靈魂力量強大的人,將靈魂力量灌輸給他,魂魄自然就會緩慢的自動修復(fù)了呀!”
“靈魂力量?”
“靈魂力量,那是什么?”
冰主和林雪倩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幾乎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冰墻之上的美麗面龐,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依舊淡淡的說道:“噢!我忘了,這里好像沒有人修煉靈魂力量的!”
說道這里,面龐又思考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那你們把他帶過來吧,我來幫他修復(fù)!”
冰墻之上的面龐說道這里,不等兩人回話,就緩緩的消失了。
雖然面龐消失了,但是冰主和林雪倩還是恭敬的回了一句“是”!
聽到那位奇特的女子陳許,準備親自出手,冰主和林雪倩也是好奇,那位陳許到底要怎樣做,來修復(fù)魂魄,還有她說的靈魂力量究竟是何物。
心里這樣想著,林雪倩也不忘了踢醒,旁邊被自己打暈的陽明。
“啊”的一聲痛苦的哀嚎中,陽明清醒了過來!
陽明奇怪的看著冰主和林雪倩,顯然已經(jīng)忘了自己被打暈的事,然后驚奇的站了起來,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脖子,搖晃了一下腦袋。
伴隨著“咔擦咔嚓”,骨頭活動的聲音。
陽明好奇的問道:“我什么時候暈倒了,而且我的脖子好痛呀!”
“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冰主看了一眼面se羞紅的林雪倩,然后對著陽明問道。
聽到冰主的問話,陽明皺了皺眉頭,一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一邊說道:“我只記得,咱們到了這里之后…好像…”
說道這里,思考中的陽明眉頭皺的更深了。然后突然之間想了起來,眉頭一松,指了指剛才面孔出現(xiàn)的位置。
繼續(xù)說道:“就在那里,好像出現(xiàn)了一副人臉,只是樣子記不清了,后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噢!這樣呀!你還是和雪倩去把任曉天帶過來吧!”
聽到冰主的吩咐,陽明和林雪倩答應(yīng)一聲“是”,然后兩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冰主看著兩人離開,也是手托下巴,思考了起來。
冰洞的甬道之中,不時傳來陽明詢問林雪倩的聲音。
“喂!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呀!我怎么就暈倒了呢?”
“我怎么知道,你突然就暈倒了的!”
“暈倒就暈倒,但是我的脖子為什么這么痛呀!還有我暈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雪倩慌忙說完,腳上運力直接超過了陽明,陽明見此情景,也急忙追了上去。
兩人就此消失在了甬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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