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三更天,120名全副武裝的少年兵們,在幾位教官的帶領(lǐng)下紛紛出動!
金匱縣城外的一處不起眼的小莊子里,一伙幫派打手們還在肆無忌憚的賭博狂飲!
“老大接的這個活也太輕松了!”
“油水多不說,小娘子也夠勁!”
“這才幾天啊,咱們已經(jīng)收了快一千個大洋了?!?br/>
“那些個團練,護衛(wèi),個個看著五大三粗的!還嚇唬了老子好多時日!”
“我呸,銀樣镴槍頭。老子就這么折騰,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一群沒卵子的貨!“
“哈哈,是啊,是啊,這幾天,可比過年的時候都爽?。 币蝗悍送郊娂娍裥?。
“等回了上海,把屋里的這幾個小娘子一‘交’,咱們還能拿一份錢。就不知道下回還有這樣的生意不?“
一個喝的滿臉通紅,醉眼‘迷’離的匪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想到那幾個小娘子,哥心里就是一團火!“
“可比那些窯子里的姐兒,爽快多了!“
“你們繼續(xù)喝,老子先去敗敗火!“轉(zhuǎn)身去了另外一個屋。
“咣當!“匪徒一腳把‘門’踹開,一邊走一邊解著‘褲’子!”嘿嘿,小娘子,寂寞了沒?哥哥又來疼你了哦!“
剛剛的踹‘門’聲,已經(jīng)將屋內(nèi)的人驚醒。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可以看出屋里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被捆綁著,睡在地上。
其中幾個‘女’子衣衫不整,臉有淚痕,驚恐的盯著踹‘門’進來的匪徒!
匪徒‘淫’笑著一一在幾個‘女’子身上打量,仿佛是餓狼在羊群中挑選食物。狼‘性’的目光,突地落在一個‘胸’部飽滿,‘臀’部渾圓的三十左右歲的中年‘婦’‘女’身上。
“嘿嘿,就你了!”一把拉起中年‘婦’‘女’的頭發(fā)就往‘門’外走。
“不要,不要!”‘婦’‘女’嗚咽著抗拒,邊上幾個男人更是目光憤怒的盯著匪徒??墒潜蝗砝壍乃麄儫o力阻攔,眼睜睜的看著‘婦’‘女’被拉到另外的屋中去。
很快,在隔壁的屋中就響起了,衣服的撕裂聲,‘婦’‘女’的哭叫聲,匪徒的‘淫’笑聲。
四更天,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也是人們意志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李大山帶著一個排的少年兵正埋伏在莊子外面,隨時等待出擊!
“咕咕!”
“咕咕!”
“嗖!”的一聲,一道人影,都莊子的外墻中跳下來,在地上一滾,悄然無聲!之后,蛇形貓步幾下竄到了李大山面前。
李大山趕緊遞過去一個水壺,焦急的問,“小川,怎么樣?”
張小川接過水壺,“咕嘟嘟,”連喝了幾大口水,才接話,狠狠的回話,“這些兔崽子可真能折騰,他媽的,烏煙瘴氣的,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要不是師叔發(fā)話,要讓這些孩子們練練,老子早就拔刀把這些兔崽子們一刀宰了了事!“
把水壺往李大山身上一扔,“里面的暗哨和守夜的,都讓我出手除掉了,你讓孩子們直接上!”
李大山眼睛錚亮,興奮的直搓手,“好好,這單一定要干的漂亮,要讓山西的那幾個小子看到咱們八極‘門’的爺們才是真正的好手!”
柳成志分別從山東和山西叫來的八極‘門’和形意‘門’的幾位師侄,剛開的時候還好,等跟隨著嚴中直開始訓練了,就一直都在隊伍中別苗頭。
都想著要壓對方一頭!這種良‘性’的競爭,正好是訓練新兵的過程中需要的!
李大山右手用力一揮,“小子們,上!按照預定計劃,不要‘亂’!”
早已等待心焦的少年們,握緊手里的武器,跟著李大山和張小川兩位教官,‘摸’進小莊子。
進入莊子之后,少年們,按照平時訓練的隊形,三人一組,在班長的帶領(lǐng)下,迅速撲進個個屋子!
李大山和張小川二人則是后面壓陣!
“噗!噗!”
“??!”一個少年兵,緊張之下,手中發(fā)軟,慌‘亂’之中刺刀僅僅刺中了一名匪徒的肩膀。
匪徒疼痛之下,張開眼睛,驚恐大呼,“誰!”
“呃!”剛剛準備再次大呼,便被發(fā)現(xiàn)到情況的班長上來補刀刺死!
匪徒的驚呼和臨死前的嚎叫已經(jīng)將整個莊子里的幫派‘混’子們?nèi)矿@醒,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紛紛從身下套出武器,準備抵抗!
“我們是上海來的青幫,敢問是哪路好漢前來找場子?“
“不要慌,結(jié)陣!”剛才補刀的那名少年班上,及時發(fā)現(xiàn)了少年們的情緒不穩(wěn),馬上高聲呼喝,組織起班里的士兵!
帶頭沖向還沒有緩過勁來的匪徒們!
“嗯,秦凱,這小子不錯!有勇有謀,值得好好培養(yǎng)!”李大山‘摸’著下巴的胡茬子,略有閑心的對邊上的張小川說。
“嗯,是不錯,臨危不‘亂’,是個好苗子!”張小川也是十分贊同。
雖然幫派團伙中間因為驚醒出現(xiàn)的零丁抵抗,給少年們帶來了些許麻煩。但是也僅僅是些許而已。
在這些受過正宗軍人殺人訓練的少年相比,這些幫派人員也就僅僅是烏合之眾。
很快,幫派打手們就放棄了抵抗,紛紛在少年兵的命令下趕到院子里,抱頭下蹲!
“集合!“
“手上還沒見過血的出列!”李大山背著手,在少年兵中左右巡視!
十幾個少年,低著頭,羞愧,喪氣的站了出來!
李大山面‘色’冰冷,殺氣騰騰的用手一指蹲在地上的幫派打手們,“殺了他們!”
這十幾個少年一愣,紛紛看了看左右,遲疑著!
投降的幫派打手們,也是心里直突突,真的假的?
“沒聽到命令么?”李大山再次大呼!
服從命令,聽指揮!
從最開始就被這樣訓練,服從命令基本上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本能。其中幾個少年心中一橫,咬著牙,端起刺刀就沖向了幫派打手們。
再他們的帶領(lǐng)之下,其余的少年兵也都沖了出去。
剩余的幫派打手們作鳥獸散!
“?。 ?br/>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我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母,不到周歲的孩子??!”
“??!”
“你們是魔鬼!你們不得好死!”
很快,幫派人員死的一干二凈!歸隊之后的少年兵,看著眼前一片血‘色’,從廝殺中反應過來的他們,基本上都開始臉‘色’發(fā)白,手腳發(fā)麻!
個別的,開始嘔吐!
等少年們都吐的差不多了,李大山才重新發(fā)揮,“很好,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都很好,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回去后,我會跟你們的總教官反應。“
“尤其是今天秦凱的表現(xiàn),特別好!值得贊揚!“
“好了,現(xiàn)在,三人一組,打掃戰(zhàn)場!“
將戰(zhàn)場打掃完畢,將所有的尸體都扔進一個屋子里后,李大山才吩咐幾個少年,將關(guān)押在屋子里的‘女’工還有‘女’工家屬們解救了出來。
被解救出來的‘女’工們和家屬紛紛哭成了一團。
“啪啪!“一個老婆子對著丈夫是又打又鬧,”我讓你貪,我讓你賭,好不容易‘女’兒找了一個好的生活,卻被你活活的給毀了!“
“這下可怎么辦哦!“
另一邊,一個老頭子也是對著兒子打,嘴里也在不停的罵著!
還有幾個‘女’工畏畏縮縮的哭在一起,他們的丈夫冷面的對著她們,每次她們撲上來的時候,都會推開,或者是躲開!
少年們都不知所措的看著一群被解救出來的人,不知道該怎么處置!
這時,一個少年走到李大山近前,在李大山耳邊說了幾句,隨后李大山跟隨著進了一個柴房!
柴房里是兩個赤‘裸’‘女’子的尸體。
實在是太慘了!
兩名赤‘裸’‘女’尸依舊繩索僅僅的捆綁著,捆綁的部位下是條條青紫‘色’的血痕!‘女’尸面容猙獰,臉頰紅腫,嘴角浸血,‘胸’部滿是抓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拿些東西包上,運到繅絲廠去。讓夫人給她們下葬!”李大山不忍的閉上眼睛,吩咐身邊的少年。
“是,教官!”少年接受命令后,有些遲疑的問,“教官,那,她們的家屬哪?”
“通知她們一聲就好,下葬的時候,愛去不去!”李大山鄙視的看了眼仍在哭鬧的一群人,吩咐張小川給她們留下抄到的錢財!
“歸隊,放火,我們走!”
是夜,無錫金匱二縣,好幾個地下賭場被端,毀于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