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卻沒認出他,只是很詫異一個病秧子怎么帶著威猛的男女,又一臉堆笑看向破窗內(nèi)的秋雅蕓。
“嘖嘖嘖……這是怎么搞的,簡直太可惡,大侄女受驚了?!?br/>
秋雅蕓一臉驚恐,“我……我爸不在家?!?br/>
大金牙和顏悅色,“不找你父親,你有沒有空啊,咱們聊聊。”
一看就不懷好意,眼睛色瞇瞇打量著秋雅蕓,見她縮回屋里,還很有禮貌的按響門鈴。
防盜門已經(jīng)被砍出很多豁口,大金牙嘴角揚起笑容,嘴里高喊一聲。
“要是不開門,我可就把這棟別墅收走了?!?br/>
別墅已經(jīng)被抵押給他,過了幾分鐘房門打開,不過卻是秋母開的門。
雖然已經(jīng)是半老徐娘,保養(yǎng)的卻極好,臉上沒有一絲皺紋,看起來根本不像中年人。
她忐忑露出笑容,“金哥,能在寬限幾天嗎,我家那口子已經(jīng)去想辦法弄錢了?!?br/>
眼角余光看到了古樂,立刻變得陰沉,“你來干嘛,害的我家還不夠嗎?”
古樂沒吭聲,還阻止了要喝罵的的喪鳳,見金大牙進屋,也帶著兩人跟了進去。
見三人進來,金大牙立刻不滿,“三位能先出去嗎,等我們解決完事情才……”
話沒說完,見喪彪看著自己,立刻感覺有點心慌,只好扭頭又看向秋母。
“收拾一下吧,帶著侄女跟我去國外旅游幾天?!?br/>
秋母早就被騷擾過,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手抓衣領(lǐng)驚呼,“這怎么能行!”
秋雅蕓也嚇壞了,尖叫出聲,“我爸欠的錢,關(guān)我什么事?!?br/>
大金牙依舊和顏悅色,“別急啊,你倆陪我出去玩幾天,可以免除三個月利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br/>
畢竟是秋雅淑的家人,被人如此欺辱,古樂有點看不下去了,冷冷詢問。
“欠你多少錢?”
大金牙眉頭一皺,“小朋友,你替他們還嗎?”
就是想讓他別多嘴壞自己好事,古樂卻譏諷道。
“大金牙,你真是越混越不要臉,欺人妻女就那么有快感嗎。別忘了你也有老婆女兒,小心自己哪天橫死街頭,老婆女兒也被人這么欺負?!?br/>
“找死!”
大金牙一下怒了,拍著桌子站起身,卻看到喪彪向自己露出殘忍笑容,立刻心里沒底。
先給眼鏡男打個眼色,看他心領(lǐng)神會拿出手機聯(lián)系手下,這才說道,“你誰啊,他家連本帶利欠我七百萬,你不是替他們還錢就閉嘴?!?br/>
“給他?!?br/>
萬萬沒想到古樂只是淡淡發(fā)出這倆字,金大牙一臉詫異,母女倆也驚呆了。
喪鳳一臉沒好氣的走到金大牙近前,“欠條和賬號?!?br/>
在金大牙眼里,錢永遠是第一位,有人幫著還錢當然是好事,先報了賬號,當七百萬轉(zhuǎn)賬到位,卻沒急著拿出欠條。
“欠條今天沒帶,改天再說?!?br/>
說完起身要走,卻被喪鳳伸手掐住脖子,一把匕首抵在褲襠上,“你丫再說一遍?”
沒想到她如此生猛,喪彪更是直接搶過手包翻找,很快找到了那張欠條和抵押的房本。
“滾吧!”
喪鳳松手收刀,金大眼一臉陰沉看向古樂,“留個名吧?”
還沒等古樂開口,秋雅蕓急急出聲,“他是古樂!”
“古大少?你……你不是……”
話風一轉(zhuǎn),“原來是古大少出院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到時別忘了請我喝喜酒?!?br/>
說完起身匆匆離開,一出別墅門卻笑了,心里嘀咕出聲,“他竟然醒了,有熱鬧看嘍!”
別墅里,秋雅蕓和母親還在發(fā)愣,打死也想不到古樂還有錢,竟然還幫著還賬。
秋母最先反應(yīng)過來,露出尷尬笑容,“你這孩子,怎么不早點把錢拿出來,嚇死我們了!”
說完還拍拍胸口,給秋雅蕓打眼色,想讓她也幫著緩和氣氛。
可此時的秋雅蕓心里卻打翻了五味雜瓶,最關(guān)鍵的時刻不是肖杰幫著還債,那家伙貪圖美色還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古樂淡淡一笑,“找人修理一下門窗吧。還有,把欠條重新打一下?!?br/>
母女倆全都愣住了,看著喪鳳遞來的紙筆,秋母眼珠轉(zhuǎn)動。
“又開玩笑,都是一家人,還打什么欠條哦。等你岳父回來,咱們商量一下把婚禮辦了。”
喪鳳卻冷冷出聲,“早干嘛去了,不簽就搬出去,這房子歸我了。”
古樂也解釋道,“錢是她的,倒也不著急還,可欠條和抵押還是要有的?!?br/>
母女倆面面相窺,秋母只好打下欠條,可喪鳳卻讓她和秋雅蕓都簽字畫押,還款期限也只有三個月。
其實錢是古樂的,這次來就是要解決秋家一部分債務(wù),債權(quán)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碰到金大牙也算是幫了忙,事情很順利。
欠條到手,沒有絲毫留戀往離開,輪椅剛上車,秋雅蕓追了出來。
“我姐呢?”
“你姐出國了?!?br/>
古樂說完示意喪彪開車,秋雅蕓卻打開車門將半個多身子探進來,咬了咬嘴唇又邁步鉆進來關(guān)門。
喪鳳立刻呵斥出聲,“下去!”
秋雅蕓就是個被嬌慣壞的千金大小姐,一點不畏懼,抬起下巴反駁,“我跟姐夫說話,關(guān)你什么事?!?br/>
呵呵!
古樂心里冷笑了一聲,可沒忘記她管肖杰叫姐夫的事,如今轉(zhuǎn)而叫自己,無非就是那七百萬的原因。
秋雅蕓緊跟著開始撒嬌,“姐夫,既然你有錢了,就幫我家把其他帳都還了唄?!?br/>
古樂卻一臉為難,“我沒錢啊,現(xiàn)在都是別人養(yǎng)活。”
“你騙人,好姐夫,幫幫忙吧……”
嗲聲嗲氣的話語讓人起雞皮疙瘩,并不知道自己在古樂昏迷時說的一些壞話被聽到,還在那自作聰明。
古樂幫著還剛才的七百萬可不是要當圣人,而是另有目的,也從沒想過讓秋家的債務(wù)完全還清。太了解這家人了,絕對不想第二次被卸磨殺驢。
他古怪的笑笑,“能幫的我已經(jīng)幫了,其余欠款你們自己想辦法吧,不過到可以讓你賺幾十萬零花錢。”
秋雅蕓立刻眼睛發(fā)光,興奮的要擁抱古樂,卻被古樂抬胳膊阻止。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等我身體回復些,一個月后再說吧,先回家等消息,到時會通知你?!?br/>
“干嘛要一個月,人家已經(jīng)好久沒零花錢了。”
古樂真想說點難聽的話,還是忍住拿出手機加了她微信好友,轉(zhuǎn)過去五千塊錢。
“才五千啊,連個包包都買不起!”
竟然還不樂意,古樂面無表情,“嫌少就還給我,想賺的多,就看你以后表現(xiàn)了?!?br/>
喪鳳也打開車門,秋雅蕓只好下車揮手告別,嘴里哼著歌進屋,仿佛回到古樂昏迷之前的日子。
可惜,往事如煙,很多事既然發(fā)生過就無法改變,如何對待古樂心里有數(shù)。
有仇報仇!
有恩報恩!
喪彪開車又拉著古樂去了趟醫(yī)院檢查身體,器官還是有些衰竭,卻在慢慢恢復中,只要營養(yǎng)跟得上,沒什么大礙。
拒絕了住院,車又來到一棟大樓不遠處停下,那里曾經(jīng)是古氏集團總部大廈,可如今卻換了名字,成為肖氏集團總部,看的古樂臉色陰沉。
車很快又行駛到街對面大廈地下停車場,這是一棟商業(yè)大廈,三人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隨著電梯門打開,對面是個接待用的吧臺,墻壁上貼著很有藝術(shù)感的幾個大字,樂媛金融投資股份公司。
一個身穿淺藍色制服短裙的窈窕淑女站在接待處的吧臺后,一臉笑意很客氣的詢問。
“請問你們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