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那兩個士兵一聽到永安侯府的名號,立刻都大驚失色道,“姑娘,您說的是京城的永安侯府?那將嫡女嫁給了苗王的永安侯府?”
沈暇玉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將自己懷中那帶有永安侯府家徽的玉佩拿了出來,在那兩個士兵的面前晃了一下。
那兩個士兵一愣,連忙將攔在門口的長矛收了起來,對著沈暇玉道,“姑娘,請進(jìn)。”
“對了,在我進(jìn)去之前,有件事情要你們幫我做?!鄙蛳居裾f完之后轉(zhuǎn)過身看向了那個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女人。
那女人感覺到了沈暇玉的目光,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顯貴。
一時之間,她有了一種捅了馬蜂窩,拔了老虎須的感覺。
“姑娘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就是了?!笔勘鴤凕c(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沈暇玉說道。
沈暇玉指了一下那個貪婪的女人道,“她在我手下犯了點(diǎn)事,我尋思著該給她一點(diǎn)懲戒,不知道你們覺得,該給她什么懲罰才好?!?br/>
“啊!”那女人聽見了沈暇玉的話,她連忙跪倒在了地上求饒道,“姑娘饒命啊!我可沒有得罪您,我只是覺得您給的錢不夠而已啊……您放過我吧!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啊!”
“有眼不識泰山?”沈暇玉冷笑了一聲道,“好了,別說這些廢話吧,這次的教訓(xùn)記住,下次別再貪婪了?!?br/>
說完這句話后沈暇玉也懶得和這個女人廢話了,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兩個士兵道,“這樣吧,就讓她在這驛站做三日的苦工,等三日之后,再放她離開?!?br/>
說完,沈暇玉轉(zhuǎn)過頭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女人道,“聽見嗎?我饒你一命,以后不許再糾纏這小姑娘了,否則我要你的命!”
沈暇玉說完之后走到了那小姑娘的面前道,“你的繼母如此,你可還愿意回到那個家?”
“我不愿意?!蹦切∨⒂行┖ε碌乜戳艘谎勰枪蛟诘厣系睦^母,而后她搖了搖頭道,“平日里繼母老是欺負(fù)我,爹爹也不把我當(dāng)做親生閨女,我若是再回去的話,遲早有一天……不是被他們打死,就是被他們給賣了……”
說完,那小女孩看著沈暇玉道,“我不愿意。”
看著小女孩眼眸中那堅定的神色,沈暇玉仿若看見了當(dāng)初在侯府中那隱忍的自己。
她閃了閃眸,然后看著那兩個士兵道,“還不快些把她拖進(jìn)去做苦工!”
“是!”其中一個守門的士兵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那個哀求著的貪婪女人給拖進(jìn)了驛站去。
“你跟著我進(jìn)去吧?!鄙蛳居窨戳丝茨切∨⒄f道。
“姑娘,你等等我,我這就去稟報驛站的管家。”另外一個匆忙走出來的丫鬟看見了沈暇玉說道。
她說完之后,又匆匆地走了進(jìn)去。
見她走了進(jìn)去,沈暇玉也帶著那小女孩走了進(jìn)去。
估計這驛站挺大的,所以他們走到了驛站內(nèi)后,都遲遲不見那丫鬟和管家過來,便坐在一個亭子里休息。
而那小姑娘估計沒用見過這架勢,所以呆呆地站在一旁不敢坐下。
沈暇玉看著那小姑娘,心里卻是覺得這樣挺好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真的需要自知之明。
否則像易柏蓮那樣自恃她對她不錯,便起了攀高枝,陷害她的心。
看來,侯府里那管教下人的辦法其實(shí)是挺好的。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若所有的丫鬟都和主子一塊兒平起平坐的話,那也就沒有了什么主仆關(guān)系可言了。
那將是一團(tuán)亂。
靜默了片刻,沈暇玉緩緩開口道,“姑娘,你就留在這驛站中如何?你不是契約丫鬟,什么時候想離開,都是可以的?!?br/>
“姐姐,你為什么不帶我上路?”自從沈暇玉救了她,這小姑娘在心底里有些依賴沈暇玉了。
畢竟從她出生開始就沒有了娘親,就沒有人待她好過。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更何況我也不需要帶著丫鬟上路?!鄙蛳居窨聪蛄四切」媚锏溃澳懔粼谶@里,是最好的辦法,你若是跟在我身旁的話,指不定還會遇上別的危險,指不定小命不保?!?br/>
“啊……”那小姑娘被沈暇玉的話給嚇住了。
沈暇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起身走到了那小姑娘的面前道,“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個通透的人,既然今日我救了你,也就是說你我有緣,那我給你提點(diǎn)一下,日后千萬不可有攀高枝的心,是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別起歹心?!?br/>
“是!”小姑娘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刻跪在地上給沈暇玉磕了一個頭道,“姐姐的話,我都記在心上了?!?br/>
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女孩,沈暇玉彎下腰,伸手把那小姑娘給扶了起來道,“至于你繼母他們,不用再可憐了?!?br/>
“恩,姐姐說的是?!毙∨Ⅻc(diǎn)了點(diǎn)頭,她看著沈暇玉道,“那姐姐,你今日就走么?”
“恩?!鄙蛳居顸c(diǎn)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一個丫鬟帶著那驛站管家走了過來。
那年過半百的管家見沈暇玉,連忙微微低頭道,“姑娘,您有什么需要的嗎?”
“你給我準(zhǔn)備一輛馬車,還要一個馬夫。還給我準(zhǔn)備一些銀錢,到時候找永安侯府的人要變行了。”沈暇玉說完之后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小姑娘道,“這姑娘就在驛站里做工吧,不過她沒有簽死契,走不走,全憑她自己,她畢竟是我永安侯府的人,不可私下趁機(jī)欺辱?!?br/>
“好?!蹦枪芗尹c(diǎn)了點(diǎn)頭。
沈暇玉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小女孩道,“在這里,你也要好好做事才是,既然是我永安侯府的人,那你也萬萬不可丟了我永安侯府的臉。”
“是,姐姐,我一定聽你的話,也聽這里管事大人的話?!蹦切」媚镆颤c(diǎn)了點(diǎn)頭。
“那姑娘,我現(xiàn)在立刻就去給你準(zhǔn)備馬車!”管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立刻轉(zhuǎn)身去吩咐那丫鬟去準(zhǔn)備了。
那丫鬟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退了下去,而那管家從腰間掏出來了一些銀票遞給了沈暇玉道,“姑娘,你看這些銀錢可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