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導(dǎo)師唱哭自然是節(jié)目的大爆點,而高慶也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捉弄劉坤的機會,于是指著他笑道,“劉坤,你是被他這首歌感動了,還是剛剛有蟲子飛進去了?”
高慶此言一出,導(dǎo)師和在場的觀眾都跟著笑了起來,而劉坤也配合著說道,“我的眼睛今天不干?!?br/>
林楓聽到劉坤這樣一說,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劉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其實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很好聽,歌詞寫得也棒,尤其那句曾讓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卻悄然無蹤影,我就直接推桿了?!?br/>
“結(jié)果我推桿以后,看到他在臺上那種狀態(tài),我覺得他有太多的這種……這種……”劉坤說到這里,忽然帶了些哭腔,而觀眾席上的觀眾都忍不住鼓起掌來,對身為導(dǎo)師的劉坤進行鼓勵。
“有太多的這種不如意、委屈,加上那么長時間的奮斗,沒有一個認可的平臺給他,所以他在臺上那個較勁的狀態(tài),讓我覺得他真的很不容易……”
劉坤此時邊說邊流眼淚,高慶也不好意思再開玩笑了,于是便抻著脖子看向劉坤問道,“那你是因為他的表現(xiàn)哭,還是因為感受到其他的……”
張欣雅和劉坤比較熟一些,所以直接截過話問道,“你是不是感受到你自己了?”
于是在觀眾的笑聲之中,劉坤啞著嗓子說道,“我要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我會哭嗎?”
劉坤這樣一說,觀眾再次對他報以熱烈的掌聲,而高慶為了緩解氣氛,則指著臺上的林楓道,“咱們光顧著自己聊了,結(jié)果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來,這位帥哥,介紹一下自己?!?br/>
剛才劉坤說得非常真誠,把林楓都給講郁悶了,于是他吸了吸鼻子道,“四位老師好,我叫林楓,今年二十六歲,目前是一名北漂。”
伴隨著觀眾熱烈的掌聲,李歡第一個開口發(fā)言道,“其實剛才你這首歌最打動我的地方是后面這一部分,你前面的歌詞寫得很壓抑,很委屈,但后面又變得很樂觀,你唱好男兒胸懷像大海,這笑容溫暖純真,這個是非常難得的,我很喜歡你這種精神?!?br/>
“謝謝老師。”林楓笑著向李歡鞠了個躬,不得不承認他對于音樂總是有著更深一層的認識角度。
“好,李歡老師的點評很平淡,接下來該我了。”張欣雅看向李歡開了個玩笑,然后坐在座位上捂著胸口道,“我本人是非常非常喜歡這首歌曲的,我覺得非常完美,而且我很能體會到這里面的感情,你知道作為一個女創(chuàng)作歌手本來就很不容易,我當(dāng)初寫歌時,也經(jīng)歷了很多的煩惱和困頓,所以我很感動,也很能理解……”
高慶眼看這就要變成了一個訴苦大會,于是在一旁笑著打斷道,“所以你在拉票就對了?”
張欣雅聽高慶這么一說,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后一叉腰道,“我就是在拉票,因為我很迫不及待,我就是想要這首歌,這是我的菜!”
高慶聽張欣雅一字一頓地說“這是我的菜”,便忍不住笑著反駁道,“他還是我的肉呢!”
李歡見高慶和張欣雅爭得不亦樂乎,于是故意把身體往后仰了仰道,“我得往后躲躲,省得你們倆一會兒濺我一身血?!?br/>
李歡這么一開玩笑,眾人再次笑了起來,于是高慶趁機看著林楓道,“我和你講,我是第三個推桿的,你注意到?jīng)]有?”
劉坤聽高慶這么一說,忍不住拆臺道,“第三個推桿的你說什么?我這第一個推桿的還沒強調(diào)呢!”
“不是這個問題?!备邞c沖劉坤笑著擺了擺手,然后繼續(xù)看向林楓說道,“第一個推桿的是沖動,第二個推桿的是不小心,我都看到張欣雅拿胳膊滑到了,像我這種第三個推桿的,才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對你這首歌真誠地贊賞,像李歡老師這種第四個推桿的,純粹就是湊熱鬧嘛!”
高慶這么一強行解釋,張欣雅等人忙對他嗤之以鼻,而劉坤更是忍不住搶過話頭道,“我這第一個推桿的必須得說一下了,我再強調(diào)一遍,我是一個很感性的人……”
“對,非常感性?!睆埿姥旁谝慌孕χc頭道。
“但我輕易不流眼淚!你把我唱哭了,說明你這首歌是真好!”劉坤激動地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推桿,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我跟你講,林楓,你今年只有二十六歲,我在這四位導(dǎo)師里面,年紀(jì)是最輕的,他們跟你都有代溝……”
高慶聽劉坤說自己“年紀(jì)最輕”,一下子就笑噴了,雖然劉坤確實是四個人里面年紀(jì)最小的,但他長得一臉老相,看上去最起碼有四十多歲,于是忍不住嚷道,“這可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看不出來,年紀(jì)都是最輕的!”劉坤呵呵笑了兩聲,然后倚在座位上看著林楓道,“林楓,我在你這首歌里聽出來太多東西了,我感覺咱倆的故事可能都是一樣的,尤其我聽到你那句“曾讓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得,又強調(diào)一遍!”張欣雅跟劉坤比較熟,所以不介意開他這方面的玩笑,“你是不是因為你自己當(dāng)初的女朋友跑了?”
“對,我女朋友是跑了?!眲⒗c點頭,對此并不避諱,圈子里都知道他單身至今的故事,“我跟你講,當(dāng)一個打拼的、北漂的,如果你女朋友當(dāng)初覺得你很優(yōu)秀,她可以一直跟著你,但好幾年都沒有起色,她會懷疑你的,你知道嗎?所以我那個就跑了……”
劉坤說著,似是心有不甘,又對著鏡頭強調(diào)了一遍道,“我那個早就跑了……”
而張欣雅則在旁邊“神補刀”道,“所以你哭了?”
誰知就在這時,臺上的林楓突然忍不住輕聲嗚咽了起來,劉坤的話是真的扎到他的心了。
高慶見林楓一哭,不由得指著他道,“帥哥,你是怎么回事兒?你怎么也哭了?咱們今天的節(jié)目怎么錄成這個樣子了……”
而劉坤卻沒有什么動作,只是抱臂于胸前靜靜地看著林楓問道,“林楓,你是不是也跟女朋友分手了?”
“嗯!”林楓重重點了點頭,然后忍不住抹了抹眼淚道,“她也跑了,剛跑的……”
“行了,不說了,都在歌里?!眲⒗⑹治粘扇^,輕輕捶了捶自己的心口,而張欣雅則在一旁捂嘴笑道,“你們倆也太搞笑了?!?br/>
李歡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直起身看著林楓說道,“小伙子,你趕緊選人吧,不然我們幾個該打起來了?!?br/>
張欣雅聽李歡這么一說,連忙彎下腰道,“林楓,來我這里,你是我的菜,我求求你了!”
“你連這種招數(shù)也使上了,好,我也有招!”高慶說著,便像個孩子似的揮了揮手道,“選我、選我、選我!”
高慶此舉一出,眾人頓時笑成一片,而劉坤也怕林楓不選自己,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林楓,你需不需要一些力量?”
“得,三十二場演唱會又來了。”還沒等劉坤說完,張欣雅便在旁邊笑著翻起了白眼,而觀眾席上的觀眾更是笑成了一片。
“有一個數(shù)字,神秘而強大,它是多少?”
“32!”觀眾席上的觀眾齊齊嚷道。
李歡見劉坤又祭出“32場演唱會”這個梗,忙舉著胳膊道,“那我也要嚷嚷一下了,我今年在帝都也有一場個唱,而且是超大規(guī)模的、國際集團打造的……”
林楓沒想到四位導(dǎo)師竟然如此熱情,因此不由得有些作難,而李歡似乎看出了林楓臉上的糾結(jié),于是點了點頭道,“我看得出來,這個小伙子是太珍惜這個機會了,好吧,我就這樣說,林楓,無論你選哪位導(dǎo)師,前途都會非常光明的,而我也一定會邀請你來我的個唱,好不好?”
劉坤聽李歡這樣說,急忙揚著脖子表態(tài)道,“我也一樣!”
“好糾結(jié)啊,選誰呢……”林楓一時間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