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李研才是閉上了嘴,哼哼的兩聲,爬回自己的床睡覺去了,上面又在搖啊搖啊,唐微雨的頭更加的大了。
**現(xiàn)在越來越厲害,學(xué)校里已級有人開始發(fā)起了燒,被隔離了起來,弄的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人人自危,就怕被人傳染上。
宋甜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一下身,感覺頭漲漲的。
“甜甜,上課了,”呂樂芳收拾好的東西,叫她起來。
可是宋甜似乎就是睡不起來,叫了半天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她走過去,推了她一下,然后手突然碰到了她的頭上。怎么這么燙的。
她這一聲,嚇到了李研和唐微雨,李研甩開門就跑出去了, 唐微雨連忙的收起了書, 跑過去拉住了宋甜的手腕,沉思一會,她才是安慰著呂樂芳,“沒事,只是普通的感冒,應(yīng)該是她昨天晚上踢了被子的原因 ?!薄?br/>
呂樂芳點(diǎn)頭,“恩,昨天晚上是她是踢了被子的,還是我給她蓋上的,你說,應(yīng)該是感冒吧?”
唐微雨拉過了被子給宋甜蓋上,“其實(shí)我也不能確實(shí),看脈相,確實(shí)是感冒,可是卻是不能排除**,**的最初的癥狀也是和普通感冒一樣的,我們先讓她吃些藥再說?!?br/>
唐微雨翻出了一些感冒藥,讓宋甜吃了下去。
宋甜燒的可能有些糊涂了,她不斷的哭?!拔⒂辏瑯贩?,你們離我遠(yuǎn)一些,不然我就要給你們傳染上了,把我關(guān)去隔離吧?!?br/>
呂樂芳拿來冰毛巾給她敷在頭上,胡說什么,你又不是**,你只是感冒在發(fā)燒,吃完藥就好了。
宋甜乖乖的吃完了藥,嘴里還在不斷的說著,“你們真好,真好之類的?!?br/>
唐微雨伸手放在宋甜的頭上,“太燙了,一時間可能退不了燒,要打針的。”
呂樂芳也是是找了一下看有沒有退燒藥,可是,她卻只有感冒藥,如果真的被隔離起來,這一隔離還不知道要多久。
唐微雨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邊,然后拿出了一個小包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呂樂芳不明白的問道。她拿著這些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只能試試,如是要真的退燒了,就是感冒,如果不能,那么我們就要去要送她去校醫(yī)那里,不過……”唐微雨打了那包銀針,“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應(yīng)該是感冒的才對?!?br/>
她拿出銀針,快速的扎住了宋甜幾個穴位,這些都是可以快速退燒的,也是清熱解痛的。
呂樂芳看的簡直就是目瞪口呆了,然后才是若有所感的說著,“我總算是明白你為什么要來醫(yī)生系了,你是中醫(yī)世家,有一手好針灸,這針可不是一般人能學(xué)的?!?br/>
唐微雨給人扎根時,手法獨(dú)特,幾乎是連看都不看,針就下去了,這不知道扎了多少針,還好宋甜是睡著的,不然看到自己身上這么多針,還不給嚇哭。她這人的膽子最小了。
“哪有,不是中醫(yī)世家,我外公是中醫(yī),”唐微雨邊拔起銀針,邊謙虛的道,“比起外公我還差的太遠(yuǎn),所以我還要更加的努力才行?!?br/>
她說完,對著呂樂芳一笑,“對了,一會我們兩個再喝一杯草藥茶去。”
“好的,”呂樂芳答應(yīng)著,不過在發(fā)現(xiàn)宋甜已經(jīng)不那么紅的臉色時,終于是松了一口氣,看來,好像是燒退了一些了。
半個小時后,宋甜醒了過來,她伸了一個懶腰,“唉,舒服多了了,頭也不痛了,人也有了力氣了?!?br/>
她坐了起來,摸摸肚子,“我好餓啊?!?br/>
唐微雨和呂樂芳一聽她哭餓,就知道她是真的沒有事了, 而她的體溫退了下來,人也顯的有精神了。
“微雨的藥草茶,快喝一些,”呂樂芳把杯子給她,宋甜感覺鼻子一酸,連忙端起了杯子喝了起來,就在她剛喝下第一口時,門卻是突然被推開了,還有一個女生的尖叫聲,“老師,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在發(fā)燒的,她得了**?!?br/>
宋甜這一口水還沒有咽下去,就直接給噴了出來,甚至還不斷的咳嗽著,呂樂芳皺著眉不斷的拍著她的背,對于那個大呼小叫的李研,有種想要把她丟下去的沖動。
“就是她,就是她?!崩钛惺种钢钢翁稹K翁鸩亮瞬辽砩系乃?,還沒有問什么,幾個校醫(yī)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
“這位同學(xué),你是不是發(fā)燒啊?”
宋甜眨眨眼眼,發(fā)現(xiàn)唐微雨對她搖頭,她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沒有啊,我很好?!?br/>
“不可能的,她明明就是發(fā)燒了,”李研的聲音尖了起來。
校醫(yī)拿出了電子體溫計,“來,同學(xué),我?guī)湍懔恳幌麦w溫?!彼翁鸸怨缘呐浜现?。
“恩,36。8,沒有發(fā)燒,很正常,”醫(yī)生甩了甩手中的體溫計,笑著對宋甜說著,“沒事的,放心,記的大家都小心一些 ,晚上不要著涼了,不然普通的感冒也可能會成**的。”
宋甜乖乖的說好,直到校醫(yī)走了之后,宋甜才是松了一口氣。
“你不是,不是……”李研顫抖著手指,還真的有些惡人先告狀。
“怎么,你就是這么想讓我進(jìn)隔離室嗎?”宋甜抬起下巴,不悅的問著,就連呂樂芳的臉色也不太好。怎么她們宿舍就偏偏多了這么一個極品,這同學(xué)還在病著,他就先跑了 。
“不是,不是,我只是擔(dān)心你,”李研眼睛不斷的轉(zhuǎn)著,給自己找著理由,“所以我才把校醫(yī)叫來的,不然不病也會托成大病的?!?br/>
宋甜哼了一聲,“什么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病的?”宋甜下了床,動動胳膊動動腿的,哪是生病的樣子,分有就是活崩亂跳的。
“那一定是我聽錯了,”李研嘿嘿笑著,不過,還是不放心的離宋甜遠(yuǎn)了一些,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就不敢動了, 而他們今天這課也是不能上了。
不斷的有**的消息傳來, 同學(xué)也是由開始的緊張,到生病的人減少,也開始輕松起來。
直到再發(fā)生一例時,大家的也都是松了一口氣,**終于是過去了,學(xué)校也是解了禁 ,他們這才是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