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李林除了頭頂沒有頭發(fā)外,其他任何一處地方和道士沒有區(qū)別??扇A夏普通人區(qū)別道士最大的辦法就是頭發(fā)上那發(fā)髻。
“還真是道士??!”
“道士來這里干什么?超度么?”
圍觀的人見李林做出道士的禮節(jié),更加的好奇了。
大媽也沒有纏著李林,跟著眾人盯著李林看著。
不管眾人目光中的詫異和莫名,李林提著兩瓶藥液大搖大擺朝目標病房走去。
好奇者,都悄悄跟在李林身后圍了上去。
李林直接走向走廊中心一間病房。
“他好像到程程那孩子的房間去了!”
“走,一起去看看!”
“程程也是造孽啊~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就開始枯竭了!怎么治都治不好,醫(yī)院要截肢,程程家不同意,病都沒有查出來截肢后繼續(xù)枯萎,那到后面人豈不是沒有了!”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病!跟樹木一樣,從頂端開始干枯,手指頭全都死了!”
李林進入病房的時候,兩個女人圍著病床上一男孩哭著。
看其樣子,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女孩像是孩子他媽,年紀大點的像是孩子他奶奶。
至于孩子的父親,李林也能猜得到,家里的男人恐怕外出做工掙錢去了。即使沒有掙錢,估計也出去找人借錢去了。
這種病,醫(yī)院沒有辦法,或者說現(xiàn)代醫(yī)學是一點辦法都沒,孩子住院每天的花銷依舊很大。
兩個女人哭著,以至于李林進了房間許久都沒有人注意到。
“秋云,有人來了!”
剛剛攔著李林的大媽兩個女人還在哭泣,小聲提醒道。
“哦~”
年長的老人擦一下眼淚,抬頭看一下李林,頓時楞了一下。年輕的女子聽到大媽的提醒后,低著頭走到一邊開始收拾桌上的水果。
“你是……”
叫秋云的大媽上上下下看著李林,始終沒有看出李林是要干什么的?
“福生無量天天~先道貴生,無量度人!”
李林雙手合十作揖道。雙手合十并非是佛教專用的手勢,只是道家不常用,道教絕少用而已。
“原來是老爺~老爺你救救我孫子吧~”
秋云只是愣了片刻,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自從孫子生病后,醫(yī)院沒有辦法,秋云就改信神。
不管什么神,她都求,只要能救自己的寶貝孫子。荊湖省的民間信道多于信佛,秋云不自覺的走上了信道的路子。
民間對道士稱呼有各種講究,普通人稱呼道士都是老爺,土地神也叫土地老爺。一般有道的人,都會用老爺敬稱。
李林一身道袍,雖然秋云看不懂,可那紋路確實高深莫測。尤其是上面繡著一條巨大的白虎,這樣的道服在道家都是難以見到。
這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道士,不用說,常年信道的她,在心底就認為老爺顯靈了,派人過來給他孫子看病了。
“媽~你怎么什么都信?。俊?br/>
這時,那名哭泣的青年婦女抹了一把眼淚,連忙說道,同時瞪了李林一眼。
眼前這年輕男子擺明了就是一個騙子??!
哪有這么年輕的道士?
就算是道士,他怎么救人?
“孩子都這樣了,醫(yī)生不是沒有辦法么?找人家道士看一下,說不一定能成了呢!”秋云說道,然后直接示意李林去看看人家孫子。
“媽~人家剛進來,怎么也要人家吃點東西再看看吧!”
婦女拗不過婆婆,眼珠子一轉(zhuǎn)打算采取拖延辦法,先將這道士穩(wěn)住,然后找人叫值班醫(yī)生或者保安過來把這個騙子轟出去。
“不急,我先看看您的孫子!”
李林揮手作了一個優(yōu)雅的手勢,用手一招,遠處的凳子如同長了腿一樣落在床前。
婦女的擔心,還有周圍不少人心里中的懷疑,李林怎會看不到,這時候不漏一手,恐怕連人家孩子都接觸不了。
用其他手段也可以,陰符七術容易傷害周邊人的精神力,至于打悶棍更不用想了。
嘶~
“這是……”
“神仙!”
凳子是醫(yī)院的木凳子,很重。而且李林跟著他們剛進來,根本不可能在這些凳子上做什么手腳,他這一招手,那凳子怎么就過來了?
圍觀著看到李林這一手,霎時間靜了下來,接著全都露出了驚嘆。
秋云見此,當即跪在李林面前。而那程程的母親,愣在當場,眼神中盡是不可信。
“孩子,乖!將這一瓶藥喝下去!”
李林走到凳子前,優(yōu)雅坐下后,端著瓶子示意程程張開嘴。
“程程張嘴,聽神仙的!”
秋云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李林手里的瓶子,對程程溫柔道。
聽到奶奶的話后,程程輕輕張開口,李林順勢將瓶子里的藥液倒進了程程的嘴里。
“好喝~”
喝了兩口,程程臉上露出笑容,伸手就要抱住李林手上的瓶子。
可惜的是,除了手掌,十根手指已經(jīng)枯萎死掉,根本沒法控制,握不住李林手上的瓶子。
唉~
李林輕輕搖了搖頭。
身體如同枯木一樣的枯萎在華夏醫(yī)藥歷史上并不多件,但不是沒有,基本上也是死路一條。
對于人體來說,除了缺少元素生病以外,還有一種就是變異。變異的原因就是獲取自然界能量太多,比如身體接受過量輻射,不管是太陽輻射還是核輻射,基本上都是沒治的。
切爾諾貝利才過去幾十年,那些受了輻射的老兵,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挺了過去,大量的都生了各種病癥提前死亡。
蘇聯(lián)的醫(yī)學有多發(fā)達?用毫不客氣的話來說,當時的現(xiàn)代醫(yī)學中,蘇聯(lián)自稱第二,沒有哪個國家敢稱第一。
今天的人接受現(xiàn)代醫(yī)學,除了看病只能用他們,主要是接受了西方的思維模式,所以在思索病癥之前,不自覺的會想到細菌病毒感染,從來都不會去想依附在基因鏈上的肽鏈病毒。
甚至一些網(wǎng)絡文學在寫抗戰(zhàn)小說中,首先就是想到培養(yǎng)西醫(yī)來減少士兵的傷亡。而真實歷史上,一盒云南白藥救了不少華夏士兵的命,在戰(zhàn)場上的作用遠高于磺胺的作用。
這些小說和電視劇中從來沒有提到云南白藥幾個字。
很快,程程喝完了李林手里瓶子里的藥。
“叔叔,還有這種藥嗎?好喝!”
“有,不過你不能再喝了!接下來,你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李林笑道,然后從腰帶上取出一串牛皮,打開牛皮袋子,拔出里面一支支銀針。
程程和屋內(nèi)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