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坐在射擊館的休息室,在他的身邊,還有三名妝容鮮明的人,兩男一女,一人留著一頭銀色短發(fā),他綽號萬磁王,能把一切金屬吸收到身上。
另一個留著光頭,頭頂有煉化紋身的中年男人綽號飛魚,是能潛水達到兩個小時的猛人。
那位女子臉上畫著濃濃的煙熏妝,嘴里叼著一支細煙,她身材窈窕,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她綽號千里眼,是梁靖麾下收留的那位具備遙視能力的人,也是最年輕的一個,今年才二十五歲。
這三人和梳著大背頭的梁靖平起平坐,在他們周圍,是一群手持槍械的安保。
這些安保都是梁靖的私人安保團隊,每一個都是精英,比特戰(zhàn)隊退役的人還要猛。
“他來了。”
慵懶坐在沙發(fā)上的千里眼,她陡然睜開雙眸,說道:“已經到門口了?!?br/>
她之前從梁靖這邊要來了張揚的照片,記住了張揚后,其實就在觀察他。
梁靖聽到千里眼的話,臉上是寫滿了羨慕。
他也在研究千里眼,但是根本就沒有獲得任何的結果。
……
張揚一直都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但是他左顧右盼,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什么人在窺探自己。
“難道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掌控著神秘力量?”
張揚微微皺眉,這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很不好,就好像時時刻刻都生活在了攝像頭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那位在夢中給他傳到的老頭,他就說過,他們以前所生活的環(huán)境就是注重神秘側的環(huán)境。
但是在當今的地球,應該是不存在什么神秘力量才是。
來到莊園門口,張揚見到了胡麗。
胡麗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充滿了嫉妒的,那嫉妒幾乎快要轉變成為仇恨之火,把張揚的身體都給直接焚毀。
不過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她笑吟吟的來到了張揚的面前,習慣性的去挽張揚的胳膊。
但是,在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張揚的胳膊的時候,張揚就把她的手給拍開,并且直接說道:“我們早已經分手了,有事說事吧!”
他的情緒古井不波,見到他臉上露出來的這般情緒,胡麗深吸了一口氣,她說道:“張揚,我們還有沒有和好的可能?”
在見到了梁靖之后,她才明白張揚到底成長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
梁靖的能量太大了,在蓉城這地界中,幾乎根本沒有人能奈何他。
可是就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對張揚產生了興趣,而且這次他讓自己邀請張揚過來,估計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沒可能?!?br/>
張揚言辭拒絕了梁靖,他說道:“倒是你,準備好還錢了嗎?”
聽到這話,胡麗也不含糊,她不再隱藏自己的情緒,她惡狠狠的對張揚說道:“你以為我邀請你過來,是真的要還你錢嗎?是真的想和你舊情復燃嗎?張揚,你不過是我的裙下之臣,你又有什么資格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審視我!”
這瞬間,胡麗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爆發(fā)了出來,“如果這次你答應和我和好,我或許會讓讓你遠離這莊園,但是現(xiàn)在已經晚了。他們已經來了,你就等死吧!”
胡麗憤怒的嘶吼著,她想要從張揚的面容上看到驚慌、恐懼等情緒,可讓她失望的是,她看到的只是一潭死水,張揚的神情始終古井不波,讓她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說夠了么?說夠了,就讓周圍的人出來吧!”
張揚這話剛說完,便聽見一陣巴掌聲傳來。
不遠處,梁靖、千里眼、萬磁王和飛魚同坐在一輛球車上,在球車后面,還有十輛球車跟隨,每輛車上都裝滿了人,并且個個手中都持著射擊館的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張揚所在的位置。
這些人一來,張揚便把目光落在了那鼓掌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明顯是這群人的頭,但他并不認識此人。
梁靖見張揚在打量自己,他笑了笑,對張揚說道:“張大師你好,我叫梁靖,是古蜀商會的會長,你可能沒有聽過我的名字,但云貴祿這個名字,你一定聽說過?!?br/>
聽到梁靖的自我介紹,張揚又豈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要幫他報仇?”
張揚微微皺眉,現(xiàn)在梁靖的陣仗實在是太大了,那些帶著槍的戰(zhàn)士,已經給他帶來了一絲威脅的氣息。
畢竟他們的人數太多了,他現(xiàn)在還是肉體凡胎,個人的戰(zhàn)力再厲害,在面對這些槍的時候,是毫無辦法。
“不不不,張大師你弄錯了一點。云貴祿雖然是我古蜀商會的人,但他得罪了你,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是他罪有應得。我可不會為他出頭?!?br/>
梁靖笑了笑,道:“實不相瞞,這次我請張先生過來,是對張先生身上的這種神秘力量感到好奇。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把你一身所學傳授給我?”
他很直接的就說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張揚聽到他這話,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譏諷的色彩,“你認為呢?”
“哈哈,張先生,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敝帚自珍可要不得,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時代,共享才是當前社會流行的元素。如果張先生愿意把一身所學傳授給我,我愿意無償給你十億!”
梁靖說完,他伸手往旁邊一放,有安保立即點上了雪茄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抽了一口雪茄,又有人來取走這雪茄,幫他抖煙灰。
緊接著,梁靖說道:“張先生,你感覺怎么樣?”
梁靖胸有成竹,十億,可是這些能力者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不怎么樣!”
張揚輕輕搖頭,他說道:“之前云貴祿開出了十億價格買命,我并沒有答應。”
“哈哈,那是云貴祿!”
梁靖說道:“張先生,我感覺你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慎重的考慮一下!”
張揚冷漠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梁靖聞言,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你若不同意,那我兄弟們手中的槍也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