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活動參加下來,十分到疲憊。
余青親自將他們送到了家門口,并沒有要跟著上去的意思,主動的離開了。
對此,他們都很滿意,余青也覺得今天的收獲頗豐。
他覺得她們兩個人的未來只會更加的光明且平坦。
臨走的時候也特意的囑咐了,讓她們好好休息。
剛剛打開了家門口,蔣蔓枝就看見了沙發(fā)上一大一小兩人。
應(yīng)該說是大的抱著小的,開開很顯然是在男人的懷中睡著了。
因為沙發(fā)位置的原因,他是背對著她們的,蔣蔓枝并不能看清男人的臉,只能覺得莫名的熟悉。
“哥……”
本來還有一些疲憊的林蕭,卻是有一些興奮的叫起來了。
她似乎是跟自己說過,今天她會讓他哥哥過來幫忙帶開開。
而現(xiàn)在這個待在她家里的人的確就是她的哥哥。
聽到了動靜,那位哥哥也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當(dāng)他露出半張側(cè)臉的時候,蔣蔓枝就已經(jīng)認出了他,是林宇揚。
“怎么是你?”她吃驚的叫出來。
“是我?!?br/>
而林宇揚卻是對著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了。
“你就是林蕭的哥哥?”
“嗯?!?br/>
兩個人都姓林,好像也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你們兩個人認識嗎?”
同樣驚喜的還有林蕭,從剛剛從他們的話語當(dāng)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肯定是認識的。
只是……
“嗯,認識。”
蔣蔓枝的話音剛剛落下,林宇揚就不滿地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你是不是沒有事就不找我……”
林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放心,我就算是沒事我也會找你的,你反正不是我親哥嗎?有的不過就是讓你幫個小忙而已,有什么好生氣的?!?br/>
這個妹妹,林宇揚頭痛且無奈。
“誒喲,那你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哪里知道你們還認識啊,我這是幫了一個大忙,這樣我們都認識了?!?br/>
林蕭卻沒有想到他哥和蔣蔓枝認識,之前叫他哥過來幫忙,完全是基于把他當(dāng)成一個工具人來用。
他好吧,她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良心的妹妹,有事找他,沒事則是搭理都不搭理一下。
所以,林宇揚頭痛她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個,開開已經(jīng)睡著了,我先把他抱回房間去?!?br/>
蔣蔓枝說著就要去抱開開,把他抱回房間去。
林宇揚卻是先一步的動作:“我來吧?!?br/>
開開本來就在他懷里,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開開送回了房間,等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
“今天開開乖嗎?”
“你放心,他一直都是很乖,寫完作業(yè)酒看電視看睡著了。”林宇揚微微一笑。
現(xiàn)在的確不早了,蔣蔓枝朝他示意:
“麻煩你了。”
“不麻煩?!?br/>
剛開始林蕭讓林宇揚去接開開的時候,他是不愿意的,因為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宴會要去參加。
只是當(dāng)聽到自己的妹妹無意的叫出這個孩子名字的時候,他愣住了。
在經(jīng)過一番試探詢問之后,才得知開開就是蔣蔓枝的孩子。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段時間自己的妹妹一直都和蔣蔓枝在一起,還真的是一段妙不可言的緣分。
所以他才這么心甘情愿的過來,同時也是為了把林蕭給逮回家。
天知道她在外面浪了多久,如果她不主動打電話過來的話,林宇揚根本就沒地抓她。
“好了,林蕭,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我回家了?”
林蕭立刻就躲到了蔣蔓枝的身后,求她庇護,一邊又對著自己的親哥道:“我不要,我住在這里好好的,我為什么要跟你回家?”
“你要留在這里?”
“嗯嗯?!绷质捗Σ坏狞c頭,表示自己的決心,她就是要留在這里。
“哪里都不去,我就要待在這里,我在這里很好,而且我剛剛簽下了公司,這里離我公司也很近?!?br/>
“你又簽什么公司?”
林宇揚的聲音應(yīng)立刻沉了下來,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妹妹這么不聽話。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還跟別的公司簽約,她真不怕自己被套進去。
見到這副樣子,蔣蔓枝自然是看出了林宇揚誤會了,連忙解釋。
“你放心,她簽的公司不是什么皮包公司,她跟我簽的是一家公司,是星悅娛樂?!?br/>
這樣說起來的話,好像是自己帶壞了林蕭一樣。
林宇揚看她,一改剛才陰沉的態(tài)度,道:“這,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我這個妹妹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背著我去簽公司。”
聽到這里,蔣蔓枝忍不住的打斷她:“你這話就說的有一些不太好了,她已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了,可以自己給自己做決定,你不能一直將她當(dāng)成小孩看待?!?br/>
林宇揚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林蕭湊出來就道:“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我要留在這里,你拖我我都不走,要走你自己走?!?br/>
“你要住在這里,通過這里主人的意見嗎?”
“問過當(dāng)然問過了,她同意了,我在這里住了好幾天呢,我以后還要住在這里,反正我是不會走的?!?br/>
林宇揚看向了他她,蔣蔓枝點了點頭。
“嗯,反正這里就我們母子兩個人住,她留在這里也未嘗不可?!?br/>
最后,林宇揚到底還是答應(yīng)妥協(xié)了:“好吧?!?br/>
林蕭歡歡喜喜的蹦回自己的房間去泡腳了,走了一天的高跟鞋累死了。
目送她背影的離去,她慢慢的將視線收了回來,看著蔣蔓枝問:
“剛剛聽你的話的意思是你也簽約星悅了,你……就這么缺錢?”
蔣蔓枝輕笑出聲,沒有否認:“嗯,誰會嫌錢多啊?!?br/>
是啊,誰會嫌錢多。
何況她的身上本來就有債,現(xiàn)在仍然還有。
她父母只要一天不醒來,那么壓力便是會源源不斷的涌上來,并不會剪斷。
林宇揚有些猶豫,蔣蔓枝看他,除了她想要說些什么,輕輕的晃了晃頭。
“我很感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只是有一些在該償還的還是必須要償還,何況你本來就沒有那個義務(wù),不是嗎?”
這番話說的林宇揚無法反駁。
他的確是好心幫助,只是蔣蔓枝還是要把該還的還了。
只是錢債易還,人情債難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