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安翻了翻手里的這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然后就又把它裝進(jìn)檔案袋里遞到了向天來的面前。
“向伯伯,你收錢了卻不干活,你不怕張中浩報復(fù)?”
“我這輩子還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
向天來說完,他把檔案袋又往白月安面前一推,繼續(xù)說道,“侄兒,這20%的股權(quán)我打算送你了!”
“什么?送我?”白月安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從張中浩剛一提出來,我就想到要把股權(quán)送你,跟你爸爸這么多年我也學(xué)了不少本事,給他學(xué)費(fèi)他也不要,就當(dāng)還一小部分的人情吧!”
白月安頓時有些自慚形穢,自從在醫(yī)院撞見張中浩約見向天來之后,他就開始把向天來列入了敵營陣列。
無論向天來怎么說,白月安就是不肯要這份股權(quán),兩個人把檔案袋在桌面上推來推去。
一個是真想給,另一個是真不想要!
“侄兒,你聽我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手上已經(jīng)有20%的股權(quán)了,再加上這20%,將來你在股東會上會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向伯伯,可是無功不受祿啊,我憑什么白要你的饋贈???”
向天來嘆了口氣……
“我向某人自18歲開始學(xué)習(xí)易理,至今已有數(shù)十載,名和利雙收,雖然已知天命所歸,但我唯獨(dú)有一件遺憾的事兒,侄兒,你知道是什么嗎?”
白月安搖頭,“不知道?!?br/>
“因為五弊三缺,我這輩子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注定的孤獨(dú)命,但你爸爸卻說我陽壽卒于85歲秋風(fēng)乍起之日,并有一子送終!”
“一子?是我爸爸算錯了?”
“你爸爸沒算錯,他的意思是,等你長大后,要你當(dāng)我的干兒子,唉,我元忠老弟深知我心底深處的苦哇……”
“???”
白月安有點(diǎn)發(fā)蒙,他家老爺子什么時候把自己安排給別人當(dāng)兒子,他都一點(diǎn)沒聽說。
向天來在知道白月安捐款1000萬的善舉之后,他覺得白月安絕對和他爸爸白元忠一樣,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清醒人。
他再想到自己百億的身家無人繼承,夜深人靜之時,他就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向天來想讓白月安繼承他所有的遺產(chǎn)!
于是他從桌子底下又拿出兩份協(xié)議書遞到了白月安的面前。
看到這份協(xié)議書后,白月安徹底是不會說話了。
向天來笑著問白月安,“那么吃驚干嘛?你簽字后,有一半的錢,是要等我死后你才能動的,另一半的錢你隨時可以自由支配!”
萬俊然之前也要把幾千億的資產(chǎn)贈給他和楊蜜,但是白月安卻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他知道萬俊然只是心存愧疚,并且對眼前的生活萬念俱灰才那么做的。
但是向天來的百億遺產(chǎn)卻不同,他是真的對自己有著很深厚的情感寄托。
白月安再三推辭,畢竟百億不是百萬。
他也沒想到,在大夏國里,最頂尖的易學(xué)大師會這么有錢,真是貧窮限制了想象力。
一年至少賺兩個多億才能在七十歲的年紀(jì)攢夠百億。
“侄兒,這錢我不是白給你的,希望你能幫我做幾件事!”
白月安對錢不感興趣,但是對事兒卻很有興趣。
“向伯伯,你就說什么事兒吧,只要是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我定會盡力去辦!”
“我一生所得,全都是老天賞飯,我知道我把錢給了你,你最終也全都會讓這些錢回流到社會上,你怎么花我不管,但是我希望你能出一丁點(diǎn)的錢,替我實現(xiàn)一個小小的愿望,我現(xiàn)在歲數(shù)大了,有心無力……”
“什么愿望?”
“幫我建三座佛教寺院!”
白月安思考了片刻后,他繼續(xù)說道,“寺院我倒是可以幫您去建,但是我也只能收您建寺廟的錢,其余的您還是自己留好吧!”
說完,白月安把協(xié)議書往向天來的身邊又推了過去。
向天來假意伸手去拿協(xié)議書,結(jié)果順勢的抓住了白月安的手腕,白月安突然一驚。
千防萬防,還是被向天來用鬼手給控制住了。
白月安整個身體都不能動了!
只見向天來在桌子上的和田玉浮雕筆筒里拿出一管碳素筆,又把筆放在了白月安的手里。
白月安竟不自覺的開始在向天來手指的地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又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紅色印泥,打開了蓋子后,白月安又分別的在每個簽名的地方按下了手印。
“嗯,一式兩份,現(xiàn)在就生效了,我回頭會讓律師去拿到公證處公證一下!”
向天來滿意的收好了一份協(xié)議書。
然后再輕輕的捋了一下白月安的手腕,白月安瞬間猶如元神歸位了一樣,全身又都自在了起來。
白月安在別人身上用過鬼手技法,他還是第一次感受被別人用此法縛住的驚恐。
白月安愣神之際,向天來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呀,我一到中午就犯困,侄兒啊,我上樓睡覺去了!咱們改天再聊吧!”
向天來犯困是不假,他只是怕白月安再跟他撕扯,于是就找個理由走掉了。
在向天來推開辦公室門的一剎那間,白月安突然從黃花梨的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了向天來的身后。
“干爹!”
向天來緩慢的轉(zhuǎn)過身,他看到在地板上不??念^的白月安后,他頓時老淚縱橫……
“我的兒呀,快起來吧!”
向天來把白月安從地上拉了起來,白月安又扶向天來慢慢坐下。
倆人的父子關(guān)系就這么確定了。
向天來讓廚師做了幾道好菜,還特意拿出了珍藏多年的一瓶好酒。
父子二人敞開心扉聊的酣暢淋漓,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酌,不一會兒就把一瓶好酒喝了個精光。
白月安雖然從小每天就在藥酒或是藥水里浸泡,但是他卻不勝酒力,喝了半瓶白酒之后,整個人都耳熱眼花。
向天來雖然也是微醺的狀態(tài),但他也是好多年都沒喝這么多了,因為醫(yī)生的話不能不聽,況且他的私人醫(yī)生還是位大美女。
天黑之后,向天來想留白月安在他那里住下,白月安卻執(zhí)意要回去,因為心里還掛念著楊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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