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眼下在這個地方,我想了解趙雅琳的人應該不少。
于是,聽到馬小靈這么講過之后,我便在這地方攔下了幾個女生詢問。
不過,前面問的都說不認識。一直等到問向第五個人,這才稍稍了解到了一些。
這位女同學停住腳,說:“趙雅琳?”
我說:“嗯?!?br/>
她不太確定道:“你問的是舞蹈系的趙雅琳?”
我面帶善意,笑著道:“對對對,就是那個舞蹈系的趙雅琳?!?br/>
“哦!”
這位女同學應聲道:“其實,我也對她不是很了解,僅僅是認識但不熟悉而已……”
她可能是覺得在背后評論別人不太好,這時候看了看周圍,這才小聲道:“其實,趙雅琳這個人挺奇怪的?!?br/>
我說:“怎么個奇怪法?”
她扶了扶眼鏡。道:“她的性格有些不一樣?!?br/>
我于是瞪大眼睛聽起來。
這位同學說:“她有的時候挺大方的,和我們也都聊得上來,但是有的時候性格又會突然發(fā)生變化,變得沉默寡言的,不跟人說話……”
我驚奇道:“這倒是確實不太一樣?!?br/>
“嗯!”
這位女同學又道:“而且,我聽到她宿舍的人說,又一次她忘記拿東西,進宿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在自言自語!”
我想,這個時候。那大概就是趙雅琳在和那女鬼說話,別人看不到女鬼,自然就會覺得她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有這個困惱,我現(xiàn)在因為通靈,所以一到晚上看到的除了人那就是鬼。
有的時候,碰到個比較熟的鬼,他跟我打招呼,在人多的時候,我都不太好意思回應,很是尷尬。
不回應吧,那個鬼肯定覺得我這人沒素質(zhì),裝聾作??!
可是,回了話--周圍走過的路人也都看不到鬼,只是看到我在對著空氣打招呼、說話,因此又會覺得我這人神經(jīng)??!
這種別人不理解的眼光。我也是深有感觸。
“自從這件事情傳出來之后,我們都越來越覺得趙雅琳比較奇怪了……”
這位女同學道,“她有時候就給人的感覺比較奇怪,神神秘秘的,有同學說她是鬼上身了,也有人說她精神不正?!?br/>
我說:“那你們也沒找她問問?”
“問什么?”
這女同學跟我道:“這種事情我們也只是背后談論一下而已,誰閑的沒事去問這種事情,反正都只是背地里這么說,具體的事情,誰知道呢。”
“對了!”
這女同學想了想,又道:“還有一點比較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明明沒人給她說,但是趙雅琳卻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br/>
“不過……有的時候。她又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說:“反正,趙雅琳給人的感覺一直都很奇怪。”
這位女同學說完,又走了。
我于是又找了幾個人問了問,那些認識她的同學,最終說的事情也都和這位女同學告訴我的差不太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最后我稍稍一綜合,大概也就是以下幾點。
第一,趙雅琳的性格經(jīng)常會發(fā)生逆轉(zhuǎn)。
第二,趙雅琳有時候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有時候又會像是會算一般,什么事情都知道。
第三,趙雅琳的家境其實不錯,但是身上一直帶著一個破舊的音樂盒。
最后一條,這是一個和趙雅琳做過小學、中學同學的女生告訴我的。
她說趙雅琳從小就喜歡舞蹈。但是以前一直跳不好,屬于喜歡但是實際上跳的很差的那種,甚至因為這事情一頓對舞蹈產(chǎn)生過厭棄感,后來卻不知道為什么,她又跳得很好了,但是也就是自打那時候開始,趙雅琳就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
我問馬小靈:“你從這其中聽出什么了沒有?”
“沒有……”馬小靈搖頭,“我們只是聽到了這些,雖然也只是覺得怪異,但是我卻根本也聽不出別的什么東西?!?br/>
她道:“這些東西,還是太淺了,沒法詳細做出判斷?!?br/>
我拿起剛才女鬼給我的紙條,說:“那女鬼給的這個地址,應該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嗯!”
馬小靈說:“那我們現(xiàn)在就按照這個地址去找找看吧,看看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我們于是從這地方出去,打了車,按照這個地址找過去。
到了地方,我卻發(fā)現(xiàn)那女鬼給的這地址并非什么比較怪異的地方,那就是一戶普通的居民樓。
這邊地址上的位置,是一個二層帶院的房子,而且還有人住。
如果是一戶沒人的房子,那我們倒是可以進去看看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但如果是個住了人的地方,那我們可就不能進去了。
我們只能圍著這周圍看了看,也沒看出點什么東西。
在地方,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房子里面住著人,一對中年夫婦。
我們正站在這邊打量的時候,那女鬼又默不作聲地蹦出來,冷不丁地問一句:“你們怎么不進去?”
“呦!”
我回頭道:“嚇我這一跳!”
女鬼指了指那邊的門:“你們應該進去?!?br/>
“開什么玩笑!”我說,“屋子里有人,我們兩個陌生人,又沒有什么理由,怎么進去?”
女鬼說:“我知道屋子里有人,屋子里的是趙雅琳的父母,你們想要了解情況,那自然就是詢問他們。”
我抿嘴道:“你跟趙雅琳這么熟,你直接告訴我們不就行了?”
“不!”
女鬼很是痛苦地搖了搖頭,說:“雖然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旦想到趙雅琳的具體情況,我一點也想不出來。”
我抿嘴道:“你這記性有點差啊?!?br/>
女鬼說:“嗯,我也覺得自己的記性很差,一直想不起趙雅琳的情況,而且連我生前的事情也記不起來,不管怎么想,在這兩件事情上,我的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br/>
我說:“你也得了急性突發(fā)性精神障礙?”
女鬼道:“不知道,但是我的記憶只有告訴過你們的這些,除此之外的一無所有,而且我的潛意識一直再讓我離開她身邊,可是我卻走不開?!?br/>
我說:“你這情況,也很奇怪嘛!”
馬小靈想了想,不太確定道:“或許是你生前受傷的時候,魂魄也受到了損傷,導致記憶有些殘缺?”
我道:“被車撞得失憶了?”
馬小靈說:“有這個可能。”
我說:“這個還能牽強解釋一下,可是她和趙雅琳朝夕相處的,怎么可能一點關(guān)于趙雅琳的東西說不上來?”
馬小靈搖頭:“這一點,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謎題或許就在趙雅琳自己身上吧?!?br/>
女鬼這時候跟我道:“你們應該進去,好好詢問一下這些。”
我說:“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進去?”
女鬼道:“假裝是檢修煤氣的工人,或者送水工,查水表的?”
我抿起嘴,道:“都什么年代了,還查個毛的水表,現(xiàn)在大都用水卡,充多少錢用多少水,查水表一聽就不可信?!?br/>
女鬼道:“那怎么辦?”
我說:“別急,辦法總會有的,讓我好好想想辦法?!?br/>
我們這邊說話的這陣,一輛車停在了趙雅琳的家門口。
從那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老頭,拿著一個盒子走到趙雅琳家門口敲了敲門。
那門被拉了開,趙雅琳的父母把這個老頭很熱情地迎了進去。
我問:“那個老頭是誰?”
女鬼搖頭:“不知道,關(guān)于這些得記憶,我都一點沒有?!?br/>
馬小靈道:“我看他穿著白大褂,看樣子像是個醫(yī)生。”
我看看四下無人,便想要到剛才那個老頭的車那邊。
馬小靈叫住我:“你去哪?”
我指了指那臺車,道:“那老頭的車上,說不定會有什么名片什么的,確認一下這老頭的身份?!?br/>
馬小靈點頭。
我于是走過去,把臉貼在車玻璃上看了看。
果不其然,在這車里有個放名片的盒子,但是我拿不出來!
我于是又沖那女鬼招了招手,示意她從車里面拿出張名片給我,女鬼聞言,便穿著車門進去了,然后將其中一張名片遞了出來。
我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確定了這老頭的身份,是市醫(yī)院一個精神科的老教授。
我又是走回去,把這名片遞給馬小靈看了看。
也就在這當,剛才進了趙雅琳家門的老頭出來了,跟趙雅琳的父親握手道別:“如果這個還不見效,我們也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了,我看了這么久,也是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問題,單單靠調(diào)養(yǎng)或許不行,我覺得去看看心理醫(yī)生,應該會有什么改善,或許是心理上的原因?qū)е铝诉@些事情?!?br/>
趙雅琳的父親點頭,送走了這個老頭。
馬小靈這時候想了想,忽然有辦法了。
她說:“我想到一個辦法!”叼畝歲號。
我說:“啥?”
馬小靈道:“我們把小媚也找來,想要問問情況的話,需要借助她的妖術(shù)來幫忙才行?!?br/>
我道:“她?”
“嗯!”馬小靈跟我說,“你忘了,她可是狐妖,最擅長的就是蠱惑和幻術(shù),讓她來幫忙,借助幻術(shù)的影響,方便我們詢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