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更衣間的門忽然打開,陸垚嚇得抬頭。
“怎么樣?好看嗎?”閻薏薏問道。
閻薏薏挑了件藕粉色短褐,黑色褲子,配粉色鞋兒,襯得整個人粉粉嫩嫩。
陸垚驚魂未定,當(dāng)看到閻薏薏的裝扮后,嗯嗯地應(yīng)付著。
說完,又惋惜地瞟了眼桌上的三大包包子。
閻薏薏走到鏡子跟前,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煞是滿意。
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果然,整個人看上去清爽了不少。
閻薏薏對著鏡子里小人兒咧嘴: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人間五歲饕餮崽崽閻薏薏了!
肩頭的判官也在心里道:閻王爺快點(diǎn)收集陰氣,早點(diǎn)打開地府之門回去!
“掌柜的,一共多少錢?”
閻薏薏轉(zhuǎn)身問道。
“小姑娘,一共一百六十文,打九折后,你給一百四十四文就成?!?br/>
何春紅撥完算盤道。
兩身衣服加一件短褐一百四十四文,不貴!
看著閻薏薏一文不少地掏出一百四十四文,何春紅頓時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自己先入為主,把他們當(dāng)乞丐了,可人家根本不是!
當(dāng)把衣服交給閻薏薏和陸垚的時候,何春紅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陸垚呆住,還是閻薏薏催促他,他才回過神。
“走啊,你發(fā)什么呆?”
當(dāng)二人離開后,何氏語重心長道:
“春紅,莫要看輕了任何一個進(jìn)店的客人,看人不能看外表?!?br/>
何春紅低頭道:“是,我知道了奶奶?!?br/>
……
從春紅布莊出來,陸垚就發(fā)現(xiàn)這臭丫頭一路跟著他。
眼看馬上就到平樂村,這臭丫頭居然還跟著他?
陸垚再也忍不住,猛地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閻薏薏一臉無辜:“我沒跟著你啊,我去平樂村?!?br/>
“???”
陸垚瞪大了眼睛,在閻薏薏身上打量。
他在平樂村六年,怎么從沒見過她這么一號人物?
雖然心里有諸多疑惑,但是,她是去平樂村,他也不好阻攔!
就在二人踏進(jìn)平樂村瞬間,陸垚便放慢腳步,準(zhǔn)備看看她去誰家?
原本,閻薏薏跟在陸垚身后走,可這會兒他停下了,閻薏薏怎么知道陸家怎么走?
陸垚一臉審視地望著閻薏薏,好像在說:看你還怎么撒謊?
還說不是跟著我?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閻薏薏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四合院。
【閻王爺,您直走到頭,沿著向西那條路走,那里只有一戶人家,就是陸家。】
判官道。
聞言,閻薏薏總算松了口氣。
這次,陸垚跟在閻薏薏后面。
她越走,陸垚越心驚,向西這條路就他家一戶人家。
這臭丫頭不會是去他家吧?
陸垚眉頭緊皺,想得入神的時候。
忽然,閻薏薏轉(zhuǎn)身質(zhì)問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陸垚傻眼,指著前面破舊的房子,道:“那是我家,我回家!”
說完,陸垚覺得不對勁:“不對啊,你來我家干什么?
我怎么不認(rèn)識你?”
判官早就給閻薏薏準(zhǔn)備好了一番說辭,只聽她道:
“我來找我姑姑,關(guān)你什么事兒?”
“???”
陸垚瞪大了眼睛。
姑姑?
誰?
這臭丫頭口中的姑姑不會是他娘吧?
就在兩人爭吵之際,原本關(guān)上的院門忽然被人打開,一個滿臉是血的消瘦男孩兒站在門口!
轉(zhuǎn)頭,陸垚被嚇了一跳:“二哥,你怎么了?”
不但臉上,就連手上也全是血。
陸森平靜地笑道:“五弟,今晚咱們有兔子肉吃了?!?br/>
“真的?”
一時間,陸垚高興得跳了起來,竟然有兔子肉吃?
這么說,二哥身上的兔血?
陸垚伸頭朝院子里看去,當(dāng)看清井旁的東西之后,陸垚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二哥,那、那是?”
陸垚盯著兔肉旁邊的一坨東西,那東西看著像……
陸森淡淡道:“那是母兔子肚子里的崽。
扔了可惜,一會兒一塊兒燉吃,反正吃到嘴里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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