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誠很快就會過了自己的神,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想的有點多,應該是太久沒有使用自己的大腦了吧,他最后掃了一眼門口,看來少年今天是不打算來了。
那么……他就可以先進行休息了。
只是,顧北誠剛剛躺在了自己床上,門口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砰砰砰!
顧北誠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感覺最近每次需要休息的時候,總是有人會來找他,而且什么時候不來,偏偏要休息的時候才來,這才是最令人厭惡的地方。
但是不管顧北誠有多么厭惡這種人,他還是緩緩的從床上下來,他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好,這完全映照在了他的臉上。
“嘩啦!”
別墅的門直接被顧北誠給打開,顧北誠看著門外的少年,內心沒有絲毫的波蕩,他現(xiàn)在只想快一點休息,而且他來到這軍營,就沒怎么好好休息過了,原本他那周密的作息表完全被打亂。
“怎么了?”顧北誠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年身上并沒有帶什么大一點的物品,反而看起來像是根本沒有帶東西,那么少年既然沒有準備好,為什么要來呢?
顧北誠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被少年玩崩了,而且還是大范圍的崩潰,他知道眼前的少年肯定不會帶儲物件那些東西,現(xiàn)在萬界除了壽命多到無處用的人才帶儲物器戒,其他人誰敢?guī)ξ锝?
所以顧北誠自然很快的把這一個想法排除。
“嗯,我來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鄙倌晡⑽⒁恍Γ袷歉究床灰婎櫛闭\腦怒的表情一般,反而自顧自的走進了別墅內。
顧北誠并沒有攔著少年,他也有一些問題需要找少年解釋清楚,畢竟少年之前描述完全太模糊了,根本推測不出該怎么進行這場王位爭奪!
少年默默的坐在了次位上,桌上的茶在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被顧北誠喝得干干凈凈,顧北誠自然沒有在進行泡茶的打算,而少年雖然感覺有些饑渴,但是依舊沒有去動桌子上的那一個茶壺。
他現(xiàn)在是客人,如果隨意動主人的東西,就代表對主人的不尊敬,所以雖然不喝茶感覺渾身坐立不安,但是他接下來還需要和顧北誠進行合作,所以自然不能讓顧北誠認為他不尊敬顧北誠。
“你需要的物品大概明天就能籌備好了,雖然并不知道你需要什么物品,但是一切都是按照最高檔次的來的。”少年看著顧北誠說道。
他現(xiàn)在無事可做感覺異常的煩躁,這種情況下他一般都是喝茶掩蓋一下自己尷尬,但是現(xiàn)在卻根本不能使用這種方法。
“明天么,行。”顧北誠點了點頭,一切按照最高檔次的拉拉完全就沒法讓人相信,顧北誠自然也不可能相信眼前少年會給他最高檔次的物品,應該是中上游的物品。“那么我需要輔助誰參加王位爭奪賽呢?”
少年有些愣住了,現(xiàn)在不應該各自客套一番嗎?
怎么一瞬間直接進入正題了?
不過少年依舊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從自己懷里拿出了一本筆記本,他原本以為這本筆記本大概需要明天才能交給顧北誠,但是沒有想到顧北誠竟然比他還心急,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顧北誠默默的接過了少年手中的筆記本,隨后開始進行翻閱,少年看著對面顧北誠翻閱筆記本的動作,感覺自己手腳一瞬間變得無處安放,他強忍自己想抿一口茶的沖動,茶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空了,現(xiàn)在抿茶不就是一個智障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會泡茶,一般都有仆人來專門做這一件事情,他只需要讓茶水掩飾好自己的尷尬就行了。
但是現(xiàn)在少年感覺自己的心情完全滴在了冰點,他除了手腳無處安放,他甚至感覺自己開始坐立不安。
他非常清楚這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他需要找一個物品打發(fā)掉他的注意力,不然他就會一直變成這一番模樣。
“呼!”少年默默的呼吸了一口氣,隨后開始打商起別墅的四周,這樣做的目的完全只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盡量讓自己能好受一點罷了。
“現(xiàn)在也就是你有十位繼承人,現(xiàn)在被淘汰的只有兩個了,對吧?”顧北誠忽然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少年,隨口問道。
“是的?!鄙倌炅ⅠR向顧北誠答道,并且放棄了觀察別墅四周的想法,他打算向顧北誠好好介紹自己的兩個孩子。
“一個孩子叫做秦牧,一個叫做秦靈……”少年打算向顧北誠介紹一下自己的孩子,這樣可以讓顧北誠有著更直觀的認識,并且獲得王位的幾率大大增高。
“我知道?!鳖櫛闭\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這些筆記本上面不是已經(jīng)寫過了嗎?
再介紹一遍是想怎么樣?
浪費時間嗎?
他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少年的介紹,這些他在筆記本上大致已經(jīng)了解過了,他需要知道其他人的信息,并且了解這場斗爭的大致規(guī)則,否則他要怎么利用漏洞幫助兩位繼承人呢?
“給我介紹了一些規(guī)則,以及其他五位繼承人的明確情況,我需要明天早上之前拿到這一些情報?!鳖櫛闭\繼續(xù)對著少年說道,現(xiàn)在少年是需要他幫助那些繼承人的,那么他既然要做好自己的義務。
少年點了點頭,他知道剛才自己的思維被打斷了,不然也不會說出來一些蠢話了,他非常清楚斗爭的規(guī)則,畢竟他之前就是從這里面脫穎而出的。
1:王位斗爭不論身死!
2:所有官員皆可參與斗爭!
3:王不得以任何意義想資助自己的孩子,但是父親卻可以資助自己的孩子!
少年非常清楚他違背了第3條規(guī)定,但是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已經(jīng)默認了,畢竟他贏得了斗爭只收到了一半的力量,那么……他自然可以資助自己的孩子,只要不太做的過分,那些老不死的完全會默許的。
少年非常清楚這一件事情,所以他才敢大膽妄為地進行著這一些資助,但是他就算再怎么資助,現(xiàn)在八強里面只有兩個是自己的孩子了!
那么……幾率就只剩下1/4!
如果其他父親資助孩子強大的底牌,那么他兩個孩子非??赡艿?輪就直接被淘汰,因為所有人都不想看到少年的孩子繼承他的王位!
“只有這三條嗎?”顧北誠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非常清楚這其中有非常多的漏洞,這些漏洞隨便利用起來都可以讓很多人頭疼不已。
“是的?!鄙倌挈c了點頭,他自然非常清楚這其中的漏洞,但是那群老不死的根本不會在這些規(guī)定上花費時間。
就好比他之前把所有的繼承人全部殺掉一樣,那群老不死的人照樣沒有管,反而就好像默許了一般,這自然讓那一位王感覺到氣憤,但是那個王卻根本找不到發(fā)泄口!
技不如人能怨誰?
于是王非常痛快的給了少年大半部自己的力量,并且讓出了自己的王位,只是少年卻沒有達到王的境界!
這讓少年根本不可能壽命增長!
他只有五十年的時光,五十年一到必死無疑,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繼承在自己孩子身上,他現(xiàn)在是王,那么他自然有著諸多的權限,這自然要讓他的孩子比同齡人領先一大截。
但是……這卻不是他想要的!
他清楚有很多繼承人已經(jīng)到三十歲了,但是他們卻依舊有著繼承的機會,這無疑讓他們奪王的王位的幾率增加了一大截,畢竟30歲不管怎么樣,心智和智商都已經(jīng)完全成熟了,只要稍稍微微的運作一下,那么多的王位的幾率很大。
少年需要擔心的就是這一群人!
顧北誠繼續(xù)翻閱著手中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的內容他已經(jīng)大致看了一遍,但是其中依舊有不少遺漏的地方,如果不認真觀看一遍,等事后再發(fā)現(xiàn)遺漏的地方那要后悔死!
現(xiàn)在少年有兩名繼承人,分別是一男一女,男的武藝非常高,但是頭腦卻根本不行,女的武藝不行,頭腦卻非常的高超。
這就完全令人很難取舍了,而且以顧北誠的推測,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走到八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頭腦不值一提!
但是沒有腦子又完全不行!
但是這兩個人卻能走到八強來,可以說也是算個奇跡了,顧北誠根本沒有任何把握可以扶持一個人走上王位。
“這兩個人是等怎么上八強的?”顧北誠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完全可以料到自己答應了少年的要求后,他的道路會有多么艱辛。
而且這兩個人只能說是中游偏上,完完全全沒有可能擠到8強這種層次來,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顧北誠的眼前,也根本由不得他不信了。
“我給了很多法寶?!鄙倌暧行擂蔚酿埩损堊约旱念^,他自然非常清楚自己孩子的才能,連他1%的天賦都沒有遺傳到。
“噗嗤!”顧北誠控制不住直接笑出聲來,他忽然感覺有個好老爹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