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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少婦人體藝術(shù)照片 爸救我啊爸就是這小子砍

    “爸,救我啊!”

    “爸,就是這小子砍了我的手,弄死他!?。 ?br/>
    “爸,他把我閹掉了,我也不想活了,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秦樂等跪在地上的膏梁紈袴們,見救星來了,紛紛哀嚎。

    秦虹等人,揮了揮手,便有許多保鏢進場,將李昂三人圍了起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不過在滅你之前,我很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后輩,行事竟敢如此跋扈?”

    身材魁梧的秦虹,指著李昂,滿臉恚怒:

    “你讓我秦家絕后,只是弄死你,怎能泄我心頭之恨?我要你整個家族的命!”

    “秦兄,弄死他之前,可得好好折磨折磨。他砍我兒子胳膊,我就要將他的四肢一節(jié)一節(jié)剁掉,拿來喂狗!”

    “干脆留他一命,做成人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主意不錯……”

    彘是豬的意思。

    把人砍斷四肢,挖掉眼睛,剜除鼻子,刺聾耳朵,裝在罐子里,便叫人彘。

    西漢呂后發(fā)明了這種刑罰,曾用來炮制劉邦的愛妃戚夫人。

    這群身居高位、近乎站在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中年人們,壓根就不覺得年紀輕輕的李昂,有資格跟他們斗。

    他們也沒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和因果。

    是不是他們的兒子有錯在先——

    不重要。

    這個世界講的不是對錯,而是實力。

    “我一直覺得,打擾別人喝酒,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br/>
    李昂眉頭微蹙。

    因為他這番話——

    怒火滿胸的秦虹等人,怒意更甚。

    這小子廢掉他們兒子,還敢要他們過來,給他磕頭認錯。

    此刻竟還覺得他們吵鬧,打擾了他?

    此人的狂妄和囂張,超出他們想象。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我一根頭發(fā)……”

    “老子警告你……”

    “相信我,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中年人們呵斥,怒吼,甚至咆哮。

    “禮貌這個東西啊,還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李昂嘆了口氣,將手中酒杯輕輕在桌子上一磕。

    這群中年人,突然也就閉了嘴。

    不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禮貌。

    而是他們看到了兩把大家伙。

    所以他們都變得很老實。

    身體僵硬,呼吸急促,臉色發(fā)白。

    不得不承認,帝國某些方面的禁令,執(zhí)行得很徹底,便是以他們的身份,都不可能弄得到黑洞洞。

    更何況高長恭和郭破手中的,可是兩把大口徑的黑洞洞。

    擁有最直接的威懾力,勝過任何話語。

    秦虹等人終于閉了嘴。

    世界恢復(fù)了清凈,李昂繼續(xù)飲酒。

    這壇“女兒情”,并不算多,再怎么慢飲細酌,半小時后也差不多喝完。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后千載名。”

    李昂意猶未盡、放下酒杯。

    當真是好酒,可惜只此一壇,今后再喝不到。

    “小子,現(xiàn)在可以談了吧?別以為你有軍中背景,我們就會怕你……”

    秦虹咬著牙道。

    李昂今天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清冷的眼瞳,變得頗為迷離。

    看人都有重影。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中年人,皺眉道:

    “你……你誰???”

    “你……”

    秦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奇恥大辱,他想吐血。

    “先生,您喝醉了……這人……是秦樂這小子的父親,其他人則是其他紈绔的父親……”

    高長恭說道。

    他知道自家先生這毛病,喝多了,就記不住事。

    再說眼前也不是什么緊要的事、要緊的人,并不值得李昂記住。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叫你們來的。”

    李昂拍了拍腦袋,看著秦虹等人:

    “不好意思,怠慢了。”

    “事情呢,是這樣的,你們的兒子,做了些比較過分的事情。我略微懲戒了一番……你們呢,倒不用感激我,只是順手而為……”

    “秦先生,我覺得你對自己兒子的教育極為失敗,我希望你能親自動手,送他上路。”

    “至于你們——”

    他看著剩下的中年人們:

    “我只砍了你們兒子一只手臂,剩下的一只,是留給你們的?!?br/>
    “然后再給我磕頭認錯,此事就到此為止。”

    李昂的聲音,并不冰冷。

    喝醉的他,顯得極為慵懶。

    這番話,倒像是在跟經(jīng)年不見的老友交談。

    但話語中的意思,卻讓這幫本就憤怒無比的中年人,怒火升騰到了極點。

    “呵呵,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哪怕你有軍中背景,那又如何!以為老子會怕你?”

    秦虹還沒說話,另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指著李昂,便是破口大罵。

    他就是方才叫囂著,要把李昂削成人彘的家伙。

    “你當然可以不怕我,甚至你以后再不用怕任何人?!?br/>
    李昂說。

    “你……什么意思?”

    中年人問。

    答案很快揭曉。

    轟!

    此人的腦袋,轉(zhuǎn)瞬就變成一塊碎裂的大西瓜。

    肥胖的無頭身軀,直挺挺倒下,發(fā)出沉悶聲響。

    很可惜,此人再也沒有辦法弄明白李昂是什么意思——

    人只能死一次。

    死人自然不需要再畏懼任何人。

    氣氛變得極為詭譎。

    “你……你們居然敢公然殺人?!”

    “你們怎么敢?。?!”

    有人驚呼。

    有人大叫。

    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

    高長恭翻了翻白眼: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奇怪。”

    他看了看手中的黑洞洞:

    “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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