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漪和南燭葉都知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將狐臭解決好,不敢再掉以輕心,回去之后就把自己一個人鎖在屋子里,每天都在看各種各樣的醫(yī)書。
每天都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早上在白老頭那里學習醫(yī)術,其他的時間就在試驗各種藥理,兩個人相處得非常愉快。
白老頭對陸清漪的態(tài)度越來越好,雖然依舊沒有松口收他當徒弟,但是眼神中對他的慈愛騙不了人,兩個人相處的就像是一對爺孫。
唯一讓陸清漪感到有些崩潰的就是一直沒有找到解決狐臭的方法,而距離比武招親第二場比試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
就為了這件事情,陸清漪整天愁眉苦臉,頭發(fā)一大把一大把的掉,見他這個樣子,白老頭實在是忍不住勸道:“各人都有各自的活法,陸清漪解決不了對于南燭葉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你也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緊,是可以適當?shù)男菹⒁粫??!?br/>
這句話陸清漪一個字都不信,直接說道:“不是一件壞事的話,難不成還是一件好事?”
一句話直接講白老頭給堵回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才嚴厲的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既然不累,那就趕緊去給看醫(yī)書,或許你真的可以瞎貓碰到死耗子,找到合適的藥。”
就在陸清漪為了南燭葉的事情愁眉苦臉的時候,殷墨楠那邊突然發(fā)來一封信,直接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上一批運回去的香已經(jīng)用完,現(xiàn)在需要陸清漪馬上配置出第二批,跟著這封信一塊過來的,還有一大筆的銀票。
白老頭也是這種香的知情人,越看著這封信越覺得有些古怪,忍不住找到白老頭問道:“這件事不太對勁,殷墨楠拿這種香到底要干什么?”
白老頭道:“按照殷墨楠之前說的用法,上次運過去的這批先至少可以用整整一年,可現(xiàn)在不過短短半個月就沒了,用途絕對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br/>
陸清漪覺得白老頭說的有道理,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雖然解藥的香已經(jīng)研究出來了,可按照殷墨楠的這種用法,陸清漪總覺得會有大事發(fā)生,雖說香的毒性并不是很大,可用在某些方面必然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白老頭對陸清漪出主意道:“寫信先拖著,不要對殷墨楠有求必應,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陸清漪覺得白老頭說的有道理,點頭答應,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不知道這批香的真正用途,這顆心就放不下了。
當天中午午睡的時候,陸清漪就做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噩夢,只見自己躺在血泊當中,四周圍繞著披頭散發(fā)的人,全身都是血淋淋的傷口,每一個人的表現(xiàn)都非常的恐怖,用一種憎惡的眼神看著她嘴里呢喃道:“還我命來,陸清漪你這個殺人兇手,如果沒有你,我不會死的如此凄慘?!?br/>
說完這句話十幾個人一塊沖著陸清漪撲過來,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陸清漪尖叫一聲,從床上驚醒,茫然的看著自己所處的位置,用力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心特別的慌張,仿佛夢里的畫面會變成她的未來。
之前陸清漪和白老頭商議是先派人去衛(wèi)國打探情況,再進行下一步的打算,做完這個夢之后她再也不敢掉以輕心,打算親自去衛(wèi)國一趟。
但京城的事情不能不管,主動跟馬掌柜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馬掌柜一聽就露出了不同意的神色,直接拒絕道:“衛(wèi)國危險,且世子不在京城,不如寫信跟他商量一番再做決定?!?br/>
不用想,陸清漪都知道白鏈城肯定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拒絕道:“時間不等人,總有一天知道殷墨楠的目的我也能安心些?!?br/>
馬掌柜依舊不肯讓步,勸阻道:“東家,殷墨楠所在之事自會派人去調(diào)查清楚,你實在是不必親自涉險?!?br/>
那眼神明明是在擔心自己,可陸清漪還覺得眼神還包含著其他的意思,馬掌柜想說的話并不是如此簡單,但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殷墨楠之事,這份懷疑剛剛冒出頭就被按下去,堅定不移的說道:“香是我做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這種香,我過去才是最為合適的人選?!?br/>
馬掌柜意見保持自己的意見,耿直的說道:“東家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就做下讓人后悔的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