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氣的,拐杖再次捶著地面。
然而霍向儒非但沒有絲毫的悔意,反之還更加蔑視的雙手環(huán)胸:“奶奶,我可不是隨意誣陷,昨晚我也在現(xiàn)場(chǎng),宋晴雪她……”
“哎,晴雪,晴雪你怎么了?”
霍向儒話剛說到一半,守在病床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格,突然半蹲在床沿,一臉驚恐的叫道。
聞言,霍老太太也是面露急色,連忙推開霍向儒,跑回床沿詢問:“乖孫媳婦兒,你怎么了?可別嚇奶奶啊!”
安以沫正不明所以的想要睜開眼,突然手臂被人暗中狠狠的掐了一下,疼得她當(dāng)即緊皺著眉頭,悶哼出聲。
蘇格再次‘驚恐’出聲:“晴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說話的同時(shí),又暗中加重了掐她的力道。
安以沫不能反駁,只能輕點(diǎn)了一下頭,“奶奶,我疼~~”
“奶奶知道,奶奶知道,雪兒別著急,奶奶這就讓人過來幫你止疼!”
說著,霍老太太又轉(zhuǎn)過臉,沖著霍南琛怒吼道:“你耳朵聾了?是沒聽見你媳婦兒叫疼,還是沒看見她哭?還不趕緊去叫醫(yī)生過來幫她止疼?”
霍南琛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直視,死死的盯著安以沫的臉看。
然而安以沫壓根不看自己,更是順勢(shì)依偎在霍老太太的懷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霍南琛見狀,握了握拳。
冷喝了一聲后,不等霍老太太再開口說話,就直徑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病房。
“霍南琛!”
霍老太太松開安以沫起身,沖著霍南琛的背影再次怒吼了一聲。
只可惜霍南琛卻當(dāng)做沒聽見,依舊大步離開。
霍老太太氣的頭一陣暈眩,身子控制不住的朝后倒去。
“奶奶~~”
霍向儒驚叫了一聲后,連忙伸手扶住她,“奶奶,您別生氣,大哥他不是故意氣您的,我先扶您回去休息,這邊我來幫您處理?!?br/>
霍老太太原本不愿意,但奈何頭疼的要命,只能輕點(diǎn)了一下頭,隨即霍向儒扶著霍老太太離開。
只不過臨走時(shí),他特意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以沫。
祖孫三人走后,蘇格臉上的擔(dān)憂頓時(sh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安以沫,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小心伺候著霍南琛么?才一晚上沒見,你就把自己弄到醫(yī)院,下一步是不是要我去太平間見你?”
“……”
安以沫沒有回答,她滿腦子都是霍向儒臨走前瞪自己的場(chǎng)景,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疼痛不已。
蘇格見她在走神,又伸手戳了她一下額頭,“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br/>
安以沫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蘇格冷哼道:“該不會(huì)是真的下賤到想要爬上霍南琛的床吧?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
聞言,安以沫緊緊的握著拳頭。
“怎么?生氣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
“不是!”
安以沫大聲回了一句,蘇格沒料到她會(huì)真的反駁,倒是愣住了。
緊接著又聽見安以沫說道:“蘇小姐,我是和宋夫人簽了合約沒錯(cuò),但是并不代表我要受你們侮辱,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以后如果你再說這種誣陷我的話,那我也可能會(huì)一不小心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