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嫻當即就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了,說要去老宅看看溫母。
靳宴西卻提醒她:“你媽那么要面子的人,你去了怎么說?”
要是直接說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打了自己的母親一巴掌,那讓溫母情何以堪?
溫靜嫻一愣,緊接著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思緒像是凝滯住了一樣,根本運轉(zhuǎn)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我怎么辦???”
總不可能不管自己的母親,就算那兩個人再不好,到底也是給了她生命,養(yǎng)育她長大的人。
溫靜嫻有時候也氣自己,怎么就做不到跟溫父那樣自私自利。
不是都說女兒像父親嗎?怎么自己就一點都像不起來呢?!
靳宴西仔細想了想,然后建議她:“你最近可以多回老宅那邊看看你媽,如果她愿意的話,就一起出去逛街吃飯,或者……邀請她過來跟我們住幾天也行。”
溫靜嫻的眸子微微撐大,似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
靳宴西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不由得失笑:“是,我不喜歡你爸媽,但我對他們的不喜歡,是基于他們先不喜歡我,如果你媽愿意讓步的話,那我也可以既往不咎?!?br/>
總不能讓溫靜嫻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溫靜嫻頓時就有些感激他,伸手從他的腰間把人抱住,“宴西……”
“嗯?怎么了?”
“你變了?!?br/>
“哪里變了?”
“你以前都不怎么為我考慮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每次都惹我生氣?!?br/>
靳宴西回想了一下,不禁皺眉:“好像你才是那樣的吧?我每次都被你氣個半死還差不多?!?br/>
溫靜嫻:“我哪有!”
“好好好,以前都是我的錯?!?br/>
溫靜嫻心里煩躁,被他這般寵溺,到底是撫平了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她三天兩頭就回去老宅,偶爾還會住那邊。
靳宴西有時候也過去吃飯,但不留宿。
因為之前跟溫父鬧得不愉快,坐在一起吃飯已經(jīng)很別扭了,再留宿的話,怕是要窒息。
溫母倒是有一次客氣過,說讓他住那邊。
畢竟跟溫靜嫻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正式合法的夫妻,卻從來不在女方的娘家留宿,要是被外人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頓流言蜚語。
靳宴西沒答應,但是把話說得很漂亮。
他走了之后,溫母就問溫靜嫻:“你倆怎么回事?是吵架了嗎?”
溫靜嫻差點要翻白眼,“你看我們兩個像是吵架的樣子嗎?吵架了我也不會叫他來蹭飯??!”
溫母仔細看了看她,覺得不像撒謊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隨后,她回頭往屋里走去。
溫靜嫻跟在后面。
沒走幾步,溫母突然停了下來。
溫靜嫻毫無防備,一下子撞在了溫母背上。
溫母轉(zhuǎn)回來,深深地看著她。
那種眼神,充滿了眷戀、卻又帶著深深的無奈和灰敗。
溫靜嫻心里‘咯噔——’一下,先前就存在的那股不好預感,如漩渦般迅速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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