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林朝陽頓了一頓,再度笑道:“所以,今晚,你們都得死,包括樓上躺著的張啟山。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張家剩余的元老,我已經(jīng)盡數(shù)殺了,人畜不留,你覺得,沒人的張家還叫張家嗎?”
張啟封持槍的手已經(jīng)開始顫抖,半晌過后,手臂垂下,松開了戴倩妮,用幾乎哀求得口吻說道:“林少,你贏了?!?br/>
林朝陽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掛滿了微笑:“你這是在求饒嗎?你很想活命?”
張啟封拳頭緊握,最后還是無力的松開:“是的,我想活命?!?br/>
“想活命?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绷殖柋砬橥蝗灰焕洌骸澳闱箴埦褪沁@個態(tài)度嗎?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活?!”
撲通!
張啟封雙腿一軟,屈膝跪地,哀求道:“不是的,林少,我想活,我不想死,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過我……”
“饒過你?”林朝陽嘴角緩緩咧開,看起來心情好像挺高興的,可接下來一句話卻徹底將張啟封打入了地獄:“不行!我看你很不順眼。背叛我的人必須得死!”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張啟封的腦門上穿過,留下一個血洞,以及一個不甘,怨恨的眼神。
徐永年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朝陽,和這種貨色有什么好廢話的,直接一槍崩了了事,我今晚可是為了眼前這位美女來的?!?br/>
眼前的美女,無論是從長相,身材,性別,方向上,說的都應(yīng)該是戴倩妮。
一腳踢開橫在前方張啟封的尸體,徐永年緩緩走到戴倩妮的面前,伸手?jǐn)Q住她精致的下巴,用力抬起:“不要用這種不屈的眼神看著我,這樣只會讓我更興奮。你可知道,今晚,我是特地為你而來?!?br/>
戴倩妮聞言,不禁色變:“你們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當(dāng)然是為探監(jiān)秦昊準(zhǔn)備一份小禮物了?!毙煊滥昝娌勘砬橥蝗华b獰,聲音低沉,咆哮道:“秦昊那個小雜種,竟然敢打我的臉,還搞我的女人!因為那個逃婚的女人,我在京城幾乎成了笑柄,你知道這對我的人生來說是多么大的恥辱嗎?!”
說到這兒,徐永年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些:“不過你放心,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會好好疼惜你的。之前,端木雄因為你被秦昊這個小雜種斷了腿腳,這一次,我得替他收回利息來!”
戴倩妮心中慌亂無比,一巴掌拍掉徐永年摸向自己臉蛋的咸豬手,底氣不足的喝道:“你別碰我!你要是敢碰我,秦昊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哈……”提起秦昊,徐永年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秦昊,你到現(xiàn)在還指望他?我告訴你,他得罪了我們,打傷了端木雄,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活著走出來!現(xiàn)在,天海的霸主是我們龍幫,你覺得,還有誰敢來救你?我要是你,還不如乖乖的享受,這樣,說不定我會讓你少受點罪!”
林朝陽臉上滿是笑容,他很愛聽美女在遭受折磨時發(fā)出的慘叫,剛想要說些什么,心頭卻猛然間涌出一股寒意,不禁脫口而出:“永年,小心!”
一道白光不知從何處飚射而來,目標(biāo)赫然指向正欲輕薄戴倩妮的徐永年。
林朝陽感覺到危險的同時,被氣機(jī)籠罩的徐永年自然也感覺到了,當(dāng)下,也顧不上戴倩妮,雙腳猛地蹬地,快速彈開。
即便徐永年已經(jīng)躲避的很及時,但仍舊在半空中綻放出一朵血花,不禁悶哼一聲。
一根白色的一次性木筷子硬生生的插入了徐永年的手掌之中。
林朝陽眼神一凜,看向那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別墅客廳的身影,心中后怕不已,手下整整一隊金龍衛(wèi)在此,這人卻如若無人之境般到來,還以一根一次性筷子傷到了徐永年,如果他瞄準(zhǔn)的要是脖子等致命的地方,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是誰?”徐永年捂著滿是鮮血的手掌冷聲喝問道。
因為那身影是面對著戴倩妮,背對著他們,所以林朝陽等人并沒有看見其真容。
“徐永年,你剛剛提到的老朋友都不認(rèn)識了?”那人呵呵一笑,轉(zhuǎn)過身來。
林朝陽,徐永年,萬雄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見鬼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驚呼道:“秦昊?!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不是應(yīng)該在警備區(qū)的審訊室嗎?”
秦昊一副看弱智的表情,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三人:“你們是智障嗎?腿長在我身上,我能進(jìn)去就不能出來嗎?”
說著,用一只筷子從手中的打包盒里戳起一塊燒麥塞進(jìn)嘴里,扭頭含糊不清的朝一下地獄一下天堂的戴倩妮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過來得時候順路買了點蒸餃,燒麥墊墊,耽擱了些時間,你沒受傷吧?”
眾人直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秦昊的手上確實還捧著個外賣打包盒,筷子也只有一只,很顯然,另一只正插在徐永年的手上。
“秦昊……”戴倩妮再也忍不住了,一個人強(qiáng)撐了這么久,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和驚嚇,終于等來了可以依靠的人,一股酸楚涌上心頭,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進(jìn)秦昊的胸膛,淚水奪眶而出。
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有著女人永遠(yuǎn)都無法褪去的柔弱,這是女人的天性。
看著懷中梨花帶雨的可人兒,秦昊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溫柔,同時還有些愧疚,一只手端著外賣盒,另一只手輕撫著戴倩妮因抽泣而微微顫動的后背:“倩妮,對不起,我來晚了。”
和這邊放松的狀態(tài)不同,林朝陽那邊此刻心中慌亂且不安。
按照計劃,秦昊應(yīng)該被端木蕻良關(guān)在警備區(qū)的審訊室內(nèi),逼其認(rèn)罪,然后再由端木老爺子運(yùn)作,直接將秦昊打的永不翻身。
可是,秦昊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端木蕻良,端木家族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會連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難道是出事了?
不可能啊,就算有劉青松,葉東河力保,端木蕻良背后可是端木老爺子坐鎮(zhèn),天海又有何等人物能讓端木家族鎩羽而歸?
要知道端木家族這次可是帶著完全的準(zhǔn)備來的,勢必要弄死秦昊的架勢,可秦昊卻被放了出來,僅僅只關(guān)了一個白天,而且還這么巧的卡在這個時間點。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