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寒其實有一點印象,那一晚她僅存的一點意識里就感覺自已很熱,身都熱的那種。
“所以我那晚是發(fā)燒了嗎?”她問。
“只是發(fā)燒你會摟著我不放?”沐城卿反問。
“我有嗎?”
“你覺得我在騙你?”
“當(dāng)然不是?!眴桃院疀]覺得他騙她,她也不認(rèn)為他會騙他,“也就是我那晚喝的那杯酒不單單只是讓我昏迷這么簡單?”
“所以以后記得不要亂喝酒!”沐城卿語氣帶了幾分責(zé)備,當(dāng)然他也是有點故意的。
“我不是有跟你解釋過了,我哪知道張紫芊的客戶會是這種人,再說那晚我也根本沒想喝的”
“結(jié)果你還是喝了!”
好吧,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而結(jié)果是喬以寒真的喝了,也差點出了事。
這也怪她自已當(dāng)時沒有堅持不喝,但那時張紫芊又
猛的,她打住。
因為她想到另一個問題。
那晚她跟張紫芊是喝的同一杯酒,當(dāng)時張紫芊的客戶將那杯酒倒了半杯給她,另外半杯則是張紫芊喝的,而那晚張紫芊也確實比她暈的還早,大概也是因為在之前張紫芊就喝得有點多了的緣故,但藥效會在她身上出現(xiàn),那也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在張紫芊身上,所以那晚張紫芊會不會也
而那晚是慕然去救張紫芊的,之后嚴(yán)希和慕然的關(guān)系就
會不會這中間有一定關(guān)系?
她真的是搞不懂嚴(yán)希和慕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想看嚴(yán)希這樣,但偏偏想幫又幫不上的。
“你是在反???”沐城卿這么問她,但并不這么認(rèn)為,因為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并不像是在反省,反而像是在苦惱。
“總之我一定不會再亂喝別人遞過來的酒了。”有過教訓(xùn),喬以寒再怎么樣也不會不上心的。
不過接下來,她還有一件事需要跟城卿說了。
既然已經(jīng)確定是他了,那關(guān)于她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的這件事,她也該告訴他了。
無論她最后是留還是不留,他都有權(quán)知道的。
“有件事我還需要跟你說?!彼粗乔洌詈粑艘幌?,這才堅定的說了,“我前幾天去醫(yī)院做了檢測,然后就是我肚子有了,是會所那一晚的,我絕對沒有騙你,我不是隨便的人,而且除了第一次跟,跟你以外,就只有會所那一晚,所以你會相信嗎?”
她其實還是會擔(dān)心的,畢竟就那一次就有了,而且當(dāng)時她和他還是分開階段,他又誤以為她和湛是在一起的,她怕他會不相信她,也怕因為這個令他更不信任她。
就算一開始沒完理解她說的我肚子有了,但她后面的解釋也足夠說明一切,所以沐城卿是聽懂了也聽明白了。
這是他完沒想過的,以至于他一時也沒做出反應(yīng)。
而他沒反應(yīng),令喬以寒真的擔(dān)心。
“你不信我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br/>
沐城卿沒有不信她,但也不是真的百分百就信了。
他沒有去質(zhì)疑,而是問她,“你是因為這個才想回我身邊?”
“當(dāng)然不是,是因為我知道你跟我分手可能是因為誤會我才想的,我不想我們因為誤會而分開,跟這個沒有關(guān)系的?!?br/>
“也就是如果你不知道,你就不會告訴我了?”
“應(yīng)該是了?!眴桃院X得會是這樣,因為都沒在一起,她怎么還會去告訴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沐城卿聽了,不由的蹙了眉。
喬以寒本來就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yīng),自然是看到了他蹙眉,所以她小聲問了,“你生氣了?”
沐城卿倒不是生氣,但也不可能沒感覺。
“那天你來找我,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已懷了?”
“對,我是從醫(yī)院檢測完就直接坐車過來找你了,我不知道那晚到底是不是你然后你又不肯準(zhǔn)確的回答我,我簡直不知道怎么辦,最后就想不要了,然后當(dāng)這件事就過去了,但那幾天一直沒找到機會去醫(yī)院,等我覺得真的不能再拖了,下定決心要去醫(yī)院的時候就被沈海豐派人抓去了,就這樣知道了你那時其實是去救我,知道你跟我分開可能是因為誤會,我就開始來纏著你了,然后肚子里這個就暫時被我忽視了,一直到現(xiàn)在了。”
喬以寒沒有隱瞞的跟他說了,她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可隱瞞的。
“整件事就是這樣,我沒有任何隱瞞了。”她希望他可以相信,真的不想和他再有誤會了。
她說的時候完沒有閃躲的,一直就看著城卿,她想讓他感受到,她真的沒有在說謊。
一開始沐城卿是相信她,但不是百分百的相信。
但現(xiàn)在,他是信了。
他愿意相信她所說的,他覺得她值得他相信。
而他信了,接下來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他隨即也問了,“你怎么選擇?”
“什么?”喬以寒一時沒懂的。
“你肚子里懷的這個?!便宄乔渲闭f。
喬以寒一頓,沒想到他就這么直接問了。
不過這也確實是她和他現(xiàn)在最該關(guān)心的問題。
但這個她心里真的很猶豫的,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她倒沒什么感覺的,所以容易下決心不要,雖然也是一直拖著。
可到了現(xiàn)在,她連只是下決心都在猶豫中。
只是就算猶豫,她也必須讓自已下決心,因為真的不能再拖了。
不過她在說之前,還是想先問一下城卿,“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不重要。”
“不管我做什么選擇,你都同意嗎?”
“都同意?!便宄乔湔f得肯定。
喬以寒聽他這么說,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因為她不知道他的同意是因為他對她的在乎,還是因為他根本就無所謂她。
不過她更傾向于前者,不是因為她想,當(dāng)然她也是真的想,但她這樣覺得是因為她能感覺到。
所以她沒有去問,而是告訴他,她的選擇,“我承認(rèn)我是有猶豫,但我的想法不會變,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太早了,而且這本來就是一個意外,你沒想過我也沒想過的,所以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