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結(jié)束之后,莫修來到了休息室當(dāng),陳凡早已經(jīng)在那里待著了,他抽著一根雪茄,淡藍(lán)色的煙霧緩緩的飄著。
莫修的身鮮血淋漓,然而傷勢卻已經(jīng)愈合了大半,只有受傷嚴(yán)重的手部還有一些沒有愈合干凈。
陳凡給他丟了一只雪茄,后者穩(wěn)穩(wěn)的接過,放到嘴美美的抽了起來。
“賽也完了,我們該去干點正事了?!标惙参艘豢谘┣眩従彽恼f道,雖然他的眼睛是微微瞇著的,但是里面卻有一團(tuán)火在燃燒。
有人膽敢設(shè)計襲擊他,而他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幕后黑手半點的線索,這種惱火的感覺,讓他感到了侮辱。
明明只是幼稚到了極點的伏擊計劃,但是幕后黑手是找不到。
“不能讓我歇一歇嗎?你看我受傷多嚴(yán)重!”莫修伸出了雙手,忍不住抱怨的對陳凡說道,其意思很明顯,那是要加工資。
這也怪不了莫修貪財,麗姐的組織正在起步的時候,正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這是他的組織,他不出錢誰出錢?
而這錢,目前看來只能從陳凡這個冤大頭來了。
“一日不查到這幕后黑手,我一日難安,仿佛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我睡不著也吃不好?!标惙仓噶酥缸约旱纳ぷ?,用一種深沉的口吻說道。
“你確定不是你抽煙抽多了?”莫修只是挑了挑眉毛,說了一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
“別廢話了,我知道你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拿你的刀,跟我走,好處少不了你的?!标惙膊]有太理會莫修的玩笑,要是在平日,說不定會和他絆兩句嘴,但自從顧漫麗消失之后,陳凡心的不安越來越濃烈了。
能讓他這種桀驁的人產(chǎn)生不安,可見壓力是有多么大。
“得,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自然要跟著你了,等我收拾一下,立馬走?!蹦弈闷鹆诵菹⑹业囊粭l毛巾,擦了擦身的血跡,對陳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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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莫修身背了由黑布包著的顧陌,腰間別著銀白色的手槍,鉆進(jìn)了陳凡停在路邊的車,問道。
莫修的臉還帶著沒擦干凈的血跡,目光瞅向了陳凡。
說實話,他不知道在顧漫麗消失之后,陳凡還能有什么辦法找出關(guān)于幕后黑手的線索。
“我們今天晚四處逛逛,去找那些地下勢力的麻煩,一個一個的找,肯定會有線索?!标惙搽p手握著方向盤,眼神如刀,這是最后的法子了。
“好吧。”
莫修攤了攤手,對于陳凡這種純屬碰運氣的辦法,他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于是乎,在深夜當(dāng),能看到一輛黑色的布加迪狂奔著,保持極高的行駛速度,即便遇到紅燈也不停留一下。
在它開走之后,留下的只有濃黑的尾氣,以及司機和路人們的怒罵之聲。
陳凡每開到一個地點,停下車子,和莫修兩人直闖而入,遇到阻攔的警衛(wèi)直接打倒,干脆利落。
這一回,陳凡打算做的明目張膽,這種行為近乎下戰(zhàn)書,不過陳凡并不怕。
起明面的敵人,陳凡覺得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更加的可怕,它輕輕的撩撥了侍者一下,轉(zhuǎn)眼消失在了視野當(dāng),尋不到任何蹤影。
“誰?說!誰在背后指使?”陳凡揪著一個年男人,將他按在墻,舉到了頭頂,表情兇狠無,讓那男人驚慌無。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年男人臉驚恐的表情在臉綻開,如同他臉的血跡,他覺得面前這個穿著侍者服的男人像是一只討命的惡鬼,無的悚人。
嘭!
陳凡狠狠的將拳頭砸在了男人頭顱旁邊的墻面,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洞,碎片濺到了他的臉。
“我的耐心真的不多了,你最好趕快說。”陳凡表現(xiàn)的很焦躁,這與他平時冷靜桀驁的樣子并不相符,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算了,他的確不知道什么……”莫修拉了拉陳凡的胳膊,想讓他冷靜一些,然而后者卻帶著一種被打擾的惱怒看了莫修一眼。
莫修并沒有被陳凡這如同惡鬼一般的眼神嚇到,反而是直直的看著陳凡,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交織出了火光。
這樣僵持了幾十秒之后,陳凡身體松了下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對,我這是在騙誰?!?br/>
隨后陳凡一拳砸向了那年男人的頭,將他的臉砸出了一個凹陷。
“走吧?!标惙舱f道。
兩人繼續(xù)在這龐大的城市游走。
在連挑了三個地下勢力的重要據(jù)點之后,陳凡和莫修依舊沒有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來。
陳凡整個人顯得無力了下來,眼神空洞的開著車,他默不作聲,像是一只游蕩在城市里的游魂野鬼。
莫修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凡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和陳凡交流。
最終,陳凡停在了路邊,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看著路邊明晃晃的路燈,眼神飄忽。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是我們忽略掉了,沒有發(fā)現(xiàn)?!蹦抟部戳四锹窡粢谎?,隨后開口說道。
“莫修,你看見那路燈下的蚊蟲了嗎?”陳凡忽然指了指路燈,問了莫修一句。
莫修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皺著眉毛看了看路燈下的蚊蟲,開口答道:“我看到了……”
“你能看到,但那些普通人看不到?!标惙膊恢我獾恼f道:“普通人看不到,但那蚊蟲還是存在。”
“龍城是那路燈,地下勢力是那蚊蟲,平時沒人看到,但是現(xiàn)在世道不同了,它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陳凡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其實剛才開車的時候我應(yīng)該想到了?!标惙簿従彽拈_口:“排除任何不可能,那只剩下來那些了?!?br/>
“從這場拳賽的一開始這個局已經(jīng)布下了,不,也許是在更早之前,一張針對龍城地下勢力的大布下了?!?br/>
“我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即便是陷阱,也只能繼續(xù)走下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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