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在后面大吼一聲,雙掌猶如游龍,齊齊拍向了木尊主。那木尊主此時也顧不及再去刺傷沈浚,長劍一蕩,回身擋住這兩掌。長嘯一聲,飛出了大帳。此時,早就等在一時的緹騎們紛紛涌出,與飛羽軍殺成一團(tuán)。王老似乎還要再追,只是想到沈浚的安危,只好放她離開。
卻說那木尊主此時厲聲一吼:“緹騎眾,與我一起?!蹦亲弦屡哟藭r早就施展輕功飛向木尊主。木尊主長劍一閃,將飛羽軍逼退。眾位緹騎急忙齊齊擁到一起。此時的緹騎宛若是個刺猬球,快速地向西北方逃去。
卻又說這大帳中,沈浚此時神色慘白如霜,王老此時看到他腹部有個斜斜的口子正不斷流著血。王老急忙撕下衣服給沈浚包裹好傷口。沈浚此時雖然受了些傷,但心思反倒是轉(zhuǎn)的更快了。
他按住王老的手:“我不過是被那女子的劍氣所傷,終究還是小傷。眼下,她們見傷我不成,極有可能重新回到劍閣去張府殺人,你馬上去張府救人,要快?!?br/>
王老如何肯聽,他道:“如今你這里不過是百二十兵,要是我離開了,三皇子您可就危險了,張府的人的安危那里與您的安危相比較?”
沈浚聽得皺了皺眉:“你這些話實在誅心,再說兵法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如今我這里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緹騎見到一次刺殺不成,她們定然認(rèn)為我的戒備會更高,反倒不會來這里,你帶在這里不過是浪費(fèi)而已。你也知道張駿拉走了多少部隊,要是讓她們看出不對勁,那可就滿盤皆輸了。”
王老想到劍閣的情勢,不禁有些猶豫。然而他思來想去勉強(qiáng)堅定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今三皇子的性命更為重要。要是老夫走了,那個女子再來恐怕真就......”
沈浚蒼白的臉色微微有些潮紅,他拜拜手:“你放心,就算是她來了,我估計她也不會要了我的性命。”王老的眼神忽然大變,瞳孔極度收縮。他的心中不斷地回蕩著:“難道三皇子知道了他的身世不成?不可能絕對不會有知情人告訴他?。侩y道是北面的那些雜碎不成?”
沈浚心中篤定這女子不會殺他的原因就是他的死不會阻止張駿攻伐漢中,反倒是會加強(qiáng)他的決心。但是一個半死不活的三皇子卻可以牢牢地栓著張駿,讓他根本無心去顧及到漢中的事。
只是他卻見王老的反應(yīng)似乎極其激動,他的心中暗暗起了疑心。難道王老還有什么事要瞞著我,或者是父皇要瞞著我嗎?那究竟是什么事呢?沈浚輕輕呼喊王老的名字。
王老等了幾聲方才是如夢初醒,他呀了一聲,也不及沈浚問起,便急不可耐地道:“三皇子所言極是,先前老夫有些鉆牛角尖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三皇子的計策才是高妙,我這就去劍閣去救尹姑娘?!闭f完,他擠擠眉毛似乎有些玩味地笑了笑,忽地一陣風(fēng)過,消失不見了?!?br/>
沈浚忽然拿起他手中的玉玦,這一次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娘,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