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大作,寒氣逼人,我盯著腳底下血紅色的招魂陣緊張的看著,我不知道等我再次看到小雪的時候是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或許我只是想問問她過的好嗎。情緒越來越緊張,周圍也越發(fā)陰冷起來。
突聞‘啪’一聲爆裂,回響在耳際。
這是破陣空鳴,表示失敗了。
沈逸有些失望的彎腰在地,嘴中一直在念著‘不可能,不可能’,可我卻愣在了原地。就在身前一米處,一道漸漸虛幻的身影隱匿不見,雖然我沒有看清她的臉,但我可以認出,那是小雪。
喂,幫我看看,哪里出了問題。沈逸有點不服氣,仔細研究著。
我愁眉苦臉的看著沈逸,心中卻是在想,小雪為何遲遲還沒去投胎,難道在下面也遇到了什么困難不成?越想就越急,就催著沈逸在試一次。
可第二次的結果比第一次還差,這一次根本就是進行到一半就破陣了,連虛影都沒有見到。這來回試了幾次,手上被劃了好幾道口子,到后來沈逸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試了,撿撿東西自己就回去了,留下了地面上一灘血跡和那半完成品的招魂陣圖。
以我現在對茅山術的造詣,雖然沒信心比得過道一,但對這些東西研究也還算透徹,甚至我還學會了圤卦。在沈逸走后,我為小雪圤了一卦,結果是卦象未明,冥冥中掩蓋著一團迷霧,不兇不吉,并不能看清實際,只能猜測到可能性。我收起銅錢后,索性就不在亂想,這些異界的事情,既然想不通就不可過多參悟,以免亂了心智。
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就是不一樣,對于那些撞邪,鬧撞客的事情,我們這臨時的一家人簡直就是司空見慣了,那老婦的事情基本就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搪塞了過去,也不知人家警察是真信還是假信,根本不多問就抬走了老婦的尸體。
一早起來后,紫諾將該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老爺子出現的日子到來。
日后在等待中總是覺得難熬,無聊的沈逸想著各種法子取樂。
到了晚上,各種迪廳,幾乎是他必去的場所。
而今天他就帶上了我同他一起,當然是沒敢?guī)莾蓚€女人。在古麗爾的面前,沈逸也不敢那么放肆,根本玩不開。
走在沈逸的身后,前者一臉的興奮,腦子里估計是在想那些美國妞,因為前些天他就一直在夸人家美國妞身材棒,玩起來很爽,因為這事,古麗爾還跟他鬧翻臉。沈逸這叫屢教不改,在冠上一條狗改不掉吃屎,今天就有出來了。
師娘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什么?沈逸突然回過頭,臉上的笑容少了些許,看著我。
我說師娘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為什么從來不聽你提起?
沒多少,她是個神秘的女人。我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少,你問這個干什么?沈逸頗有意思的說了幾句,看他的模樣,似乎也在揣摩師娘這個看不透的女人。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有點無奈,這個沈逸口中算是一丁點有用的消息都搞不出來了,而古麗爾又不可能去告訴我。我算是徹底蒙在了鼓里。這個師娘究竟是個什么人,我到今天還是一頭霧水,心中總覺得有些忌憚,但家人一切平安的消息,總會從她哪里傳遞過來,這讓我又覺得安心?!?
那我們就去hppy。沈逸一把摟過我的肩頭,朝最近的迪廳而去。
去吧。放松也是很好的消遣,我對于蹦迪并未有啥厭惡的。
這一夜沈逸算是收獲頗豐,兩個大白妞圍著他轉,他的手也沒停下,游走在洋妞的身上,惹得人家一陣陣的淫笑,看他這般享受,我也沒好打擾他??戳酥車臭[擁擠的人群,我一個人走出了后門,有點頭暈腦脹的靠著墻。音樂前期聽上去還算悅耳,到了后面幾乎成了炸彈在腦子里崩開。又小喝幾杯之后,整個人都有些暈菜了。
我沒靠一會,沈逸便被兩個洋妞扶著走出了后門。
這小子,玩的太過了,不是想去開房玩3p吧。我嘀咕一聲,只見沈逸腳似乎有些離地,竟然是被拖著走的。
我立馬精神一振,感覺不對,側身隱匿墻角,注視著那兩個洋妞。
她們在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語言后,看了看周圍,拖著沈逸繼續(xù)朝一條黑暗的小道走了過去,那是一條垃圾運輸道,一般基本上是沒人去的,這兩個女人不可能帶著沈逸去這里打p的,一定有蹊蹺,我跟隨在后,手抽出別再腰后的銀質匕首。
等到了小道的盡頭,昏暗的燈光下,兩個洋妞總算露出了她們的真面目。吸血鬼的獠牙自口中生長出來,一排尖銳的利齒帶著黏稠的液體滴落,猩紅的指甲眨眼便有數厘米長,繚繞在沈逸那小白臉上。
這兩吸血鬼一看便是老手,二話不說,直接張開滿是獠牙的口便朝沈逸的咽喉咬去。這要是真咬下去,沈逸這輩子估計也就回不了家了。
我正準備出手,沈逸的身體卻突然往下一滑,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直朝兩吸血鬼的腳下伸去。
由于角度和站姿不同,沈逸又是斜著滑下去的,這腳一伸,兩吸血鬼的腿直接成一百八十度劈開,胯部直朝沈逸臉上蓋去。
艸。好騷。沈逸這一聲,根本就說明了他沒醉,完全就是在裝的。
說完這話只見他手突發(fā)一擊,直刺吸血鬼胸口而去,那洋妞皮膚一瞬間干癟褶皺,臉容憔悴起來,隨后又是一聲悲鳴后便徹底的喪失了生命力,栽倒沈逸懷中,另一個還不肯罷休,一看自己著了沈逸的道,大怒一下單手猛砸同伴的身體朝沈逸壓去。
沈逸的力道跟她自然是沒的比,這一下差點沒將他壓趴下。但他的腳卻還是抽空朝洋妞的襠部飛踢而去。
在命中之后還一臉洋洋得意。這個奇葩還真是淫棍一個。我不得不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悠閑自在。
我看不下去,只好摸身而上,一匕首摻著鹽符直接解決了還打算繼續(xù)糾纏的吸血鬼,干癟的人頭一滾落地,被我一腳踢飛在垃圾堆中。不斷冒著黑血的頸脖處萎靡的速度很快,而砍頭這個方法,我卻是在凱文那里學來的。
沈逸見到我,有些意外,同時又嘿嘿笑著從一具吸血鬼的尸體下爬了出來。
說完不等我答話,就跟沒發(fā)生過什么事一樣,再次朝迪廳走去,我跟隨在他身后,總感覺暗黑中有著無數的眼睛在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