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仰或是為了緩解尷尬,龍峻峰竟然兀自鼓起掌來。嘴里叼著一支粗壯的雪茄,望著鄭無因,眼神兒似欣賞更像是愛慕。又看看身旁另一個保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保鏢心中一驚,趕忙退到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何瀟瀟也已經站到了鄭無因身邊兒。何瀟瀟也被鄭無因的一擊驚呆了,想不到,這個小小的酒吧服務員,竟然還是一個“高手”,起碼已經有了初級武者的水準。又或者只是天生神力?為何剛才一擊雖然看似雷霆萬鈞,卻釋放不出原有的威力,更加毫無章法,難道根本不懂得如何發(fā)力?只是,此時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龍俊峰,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說清楚,你不要再糾纏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何瀟瀟說著,拉起鄭無因的手,扭頭就要離開。
“噯吆!何小姐,生氣了?當初說喜歡我的人也是你,如今如此絕情的人也是你。何必為了些不著邊兒的風言風語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龍俊峰抽一口煙,瀟灑地吐出一個煙圈之后說道。
“我不想再解釋,我想,你也不需要我再解釋什么,你自己究竟做過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從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大家還是劃清界限的好。”何瀟瀟冷冷地說道。
“真的這么絕情?要不要,大家一起吃個飯?怎么,怕你的小英雄挨揍?”眼見跟何瀟瀟再無復好的可能,龍俊峰略帶調笑的說道。
“這飯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何瀟瀟說著,拉起鄭無因便走。
“干嘛走的這么急嘛!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嗎?怎么樣,小兄弟,我陪你玩玩兒!”龍少峻峰嘴里說著,一只手向著鄭無因的肩頭伸去。
鄭無因本能的就要躲開,只是這只手看似緩慢,卻快的驚人,沒等鄭無因做出反應,便按在了鄭無因的肩上。龍俊峰的手如同千斤巨石,一股大力頓時落在鄭無因的身上,兩膝一彎,險些站立不住。鄭無因想要掙脫這只手,渾身卻用不出一絲力氣,抬手要撥開龍俊峰的手時,龍俊峰卻提前動手了。
龍俊峰嘴里冷冷地吐出“廢物”兩個字的同時,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按住鄭無因無法躲閃,而后抬起一只腳迅速的向著鄭無因的小腿踢去。這一腳力量驚人,出招詭異,鄭無因完全沒有防備,也根本抵擋不住。眼看一條腿就要保不住,不想何瀟瀟竟然開口了。
“住手!”說著,何瀟瀟也抬起自己的右腳,迎著龍俊峰的右腿踢了過去。兩條腿一接觸便分開,龍俊峰倒是沒有再動手,任由何瀟瀟把鄭無因拉了過去。
“這樣一個廢物你也要?”龍俊峰笑笑說道。
“不用管他,我們走!”何瀟瀟連頭都不回,拉著鄭無因越走越遠。那龍峻峰卻似沒有看見一般,只是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下的那個保鏢,示意另外一個將其送去醫(yī)治。
等出了酒店,何瀟瀟才松開了鄭無因。鄭無因原本是來救人的,卻發(fā)現自己毫無用處,心中有些悶悶,正要離開,回那個什么山莊,找到黃衣女子兌現自己的諾言,不想卻被何瀟瀟叫住了。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何瀟瀟說道。
“何小姐,你說笑了,我什么都沒幫上?!编崯o因心想,何瀟瀟竟然會武功嗎?剛才如果何瀟瀟不出手,自己的腿已經被龍俊峰打斷了??磥碜约旱墓Ψ蛘嫘倪€是太差了,人家說謝謝自己只不過是客氣話罷了。
“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剛才,我抓住你的手腕,感覺你的內息寬厚沉穩(wěn),卻為何與人交手的時候,發(fā)力短淺,難道你受了內傷?”何瀟瀟聽到鄭無因的話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太在意。只是似乎突然想到了剛才沒弄明白的問題,于是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確實受了傷,但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至于你說的什么內息渾厚,大概是因為我的身體特殊,我聽人說過,我好像是有什么靈基?”鄭無因對于何瀟瀟倒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
“靈基?你說,你是靈基之體?”何瀟瀟一把抓住鄭無因的手,探測之后,無比激動的問道。
“好像是,好像是這樣的?!编崯o因雖然吃驚,但是再次被何瀟瀟握住手,心中倒也興奮不已。
“你竟然是身具靈基之人?!這,這真是太好了!”何瀟瀟兩手將鄭無因的手握住,放在胸前說道。原本這個姿勢正常不過,就如同平rì里禱告時的樣子,只是不小心白白便宜了鄭無因,那只被握住的手毫無準備的碰到了兩團綿軟。
“這。。。咳。。。那個。。?!编崯o因極不自然的說道,想要收回左手卻又有些舍不得,干脆由他去了。
“你能幫助我完成爺爺的一個心愿嗎?”何瀟瀟一臉無邪的看著鄭無因說道。
“能,沒問題!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只是。。。”鄭無因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豪言壯語,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捎窒氲阶约耗芰τ邢?,真的能夠幫上忙嗎?剛要說出來,卻被何瀟瀟打斷了。
“那。。。你。。。上次說的,喜歡我。。。也是真的嗎?”何瀟瀟yù言又止,兩頰緋紅,言語羞澀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當然是真的?!编崯o因趕忙對著何瀟瀟的一雙美目認真的說道,就差把心拿出來給何瀟瀟看了。
“其實,其實,我也挺。。。你的。。。只是,當時我和龍俊峰。。。那。。。你會不會嫌棄我?”何瀟瀟已經放開了鄭無因的左手,兩只白嫩的小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斷斷續(xù)續(xù)若有若無的說道,也不管鄭無因能不能聽懂。
“怎么會!怎么會!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女神。”鄭無因一把抓住何瀟瀟的兩只手,放在自己身前說道,情急之下,竟然連“女神”這樣的字眼兒也用上了。
“無因,謝謝你!你真的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嗎?”何瀟瀟抬起臉來,看著鄭無因,那萬種柔情早已將鄭無因化作繞指柔。
“我當然愿意。無論做什么,如果有半句虛言,就讓我。。?!闭f著,鄭無因就要起誓,卻被何瀟瀟制止了。
“好好的發(fā)什么誓?我自然相信你!你這就隨我回江南省,可好?只要能完成爺爺的心愿,我便。。。我們家里人也一定會同意的。。?!闭f到最后,何瀟瀟的聲音小的聽不見了,頭也低著,臉上一片火紅。
“好,我們這就回江南?。 倍艘慌募春?,鄭無因早把答應黃衫少女的話丟到了九霄云外。何瀟瀟拜托同學幫忙請了假,鄭無因則不準備再去酒吧上班了,想走便走。
于是,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松原機場。剛好一個小時之后有一班飛往金陵市的客機,兩個人買了頭等艙的機票——當然是何瀟瀟出的錢。買好機票之后,何瀟瀟雙手抱著鄭無因的手臂,進到VIP候機廳。
候機廳里,人不算多,有些人無聊的看著電視,有些人則喝著咖啡聽著手機音樂。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河蟹,只除了,一個光頭的和尚!那和尚穿戴倒也整潔,僧衣僧帽麻鞋,只是手提黑sè公文包,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更是向著鄭無因二人走了過來。
走得近了,只見那和尚濃眉大眼,看著四十出頭五十不到的樣子,既看不出慈眉善目,更沒有半點兒菩薩寶相。倒有幾分像那廟里的金剛,接近兩米的個子,體重只怕也在二百斤開外。身前一串佛珠,似乎jīng鐵鑄成,油光閃亮,不知道重有幾斤幾兩。
那和尚走到二人面前,先是側目而視,而后走近二人身邊站定,口呼佛號,聲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生疼。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與我佛有緣,可愿聽貧僧一句話?”
鄭無因只以為是騙錢算命的,剛要打發(fā)了走,卻聽見何瀟瀟開口了:“鋼珠鐵衫,寶相威嚴,這位高僧,莫非是小雷音寺的釋然大師?”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竟然認識貧僧。只是,我這句話,卻是要跟你的同伴說的?!贬屓徊⒉豢春螢t瀟,只是盯著鄭無因說道。
“大師,但說無妨?!痹距崯o因要打發(fā)走人家,見何瀟瀟竟然認識,也就斷了剛才的念頭,學著二人,文縐縐的說道。
“人生無常,切莫放棄希望。生命是如此的jīng彩,生命是如此的輝煌!”說完,大和尚飄身離去,只留下二人傻呆呆的坐在那里。
只是,二人也只是呆了一呆,很快就把大和尚的話忘得一干二凈。兩人有說有笑,從認識到今天,這是兩人說話最多的一次,甚至于以前說過的話加起來,也沒有現在一分鐘時間里說得多。
快樂的時光過得飛快,不多久,就到了登機的時間。登機時,鄭無因又遠遠看到釋然大師,只見釋然大師對面站著一個素衣男子。
二人仿佛有所交談,又似乎什么都沒說,只是對視一下,便分開了。鄭無因二人隨著人流,不急不慢過了安檢,又上了站臺,登了飛機。只是鄭無因沒有發(fā)現,那素衣男子也隨后上了這班飛機。
鄭無因二人上機后,找到自己的座椅,是那種寬大的真皮沙發(fā),能把整個身子舒服的包裹在里邊。鄭無因第一次坐飛機,即緊張又有些害怕,以前總是聽說坐飛機的種種,沒想到今天自己也要嘗試。
很快,飛機平穩(wěn)的起飛了,鄭無因只是覺得耳邊“嗡嗡”了一陣,并沒有其它不適,甚至還沒來得及有更多的體會,飛機已經一沖飛天,伴隨著發(fā)動機的巨大轟鳴,攀上云霄。
何瀟瀟緊緊貼在鄭無因身邊坐著,兩只手還抱著鄭無因的胳膊。鄭無因猛然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一場美麗的夢,即便只是一場夢,卻也不愿醒來。
何瀟瀟已經入睡,呼吸平穩(wěn),鄭無因看著她那俏麗的臉龐,細細的眉毛,美麗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巴,晶瑩的耳朵。如此佳人,當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只覺得她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人,也是自己最愛的人——從自己第一次見到她,仿佛就已經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