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放任不管
蘇瑜有些奇怪,他不知眼前陌生的女子為何要說這樣的話,他們很熟么?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應當是第一次見面吧,而且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怕是有些不合時宜吧,他來此,是來救人的。
“你二人可知,綁著的人是誰?”
蘇瑜的視線看向那坐在地上,被綁得完全不能動彈的高遠。
“高家,高遠?!碧K水水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篤定。
雖然這蘇瑜的問話對她而言不過是廢話,若是換一個人如此問她,她估計是理都不不會理一句。
南淺看著眼前的景象,在那沒人看見的陰影里,搖了搖頭。
這美色當前,阿水別說把持了,怕是連這正事都要拋之腦后了,好在這次她跟著來了,不然這事也不知最后要如何解決。
看向那眼睛一直賊眉鼠眼盯著蘇水水和蘇瑜的高遠,南淺走到他的面前,熟稔的將匕首拿出,那冷刃抵著他的腹部。
“怎么,我還沒讓你聽,你便不說了,是當真將我的話當放屁?!鳖D了頓,南淺薄唇輕啟:“還是說,你不想要命了?!?br/>
也就是在這話音剛落。
四周漸漸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護衛(wèi),他們像是趕來的,此時面上都有薄汗,可那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高遠身上。
尤其是看見那拿著匕首的南淺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護衛(wèi),整個人臉都變了。
“放手!”
“你,”蘇水水皺眉,她指了指那真正說話的護衛(wèi),語氣有些不善:“吵到我了?!?br/>
說著,她還不耐煩的捏了捏眉頭。
這些人哪里見到過這樣囂張的綁匪,而且還只是兩個女子。
她們是沒有眼睛么,他們按照人數(shù)來說,可是她兩個弱女子的數(shù)十倍,現(xiàn)在她竟然還在糾這什么吵到她了?
“你們最好乖乖將人給送過來,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
在看到這些護衛(wèi)的同時,高遠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康玉并不是這兩個瘋女人的手下。
而恰恰是他這個知己,為了幫他,讓他家里的所有護衛(wèi)都過來了。
今日若不是他,他怕是真的要毀在和兩個分呢個女人手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誰知道她們會做出什么事來,說不定就算他將所有事情全部托出了,他也不會被放過。
好在有人來救他了。
“康玉,她們兩個身手并不簡單,你們要小心些!”
南淺就在這個高遠身旁,他竟然當著她的面,跟旁人說話,這還真是不把她當人看啊。
“我要你繼續(xù)說,這話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br/>
南淺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氣,這一點,蘇水水卻是聽出來了。
她也在一旁涼涼的提醒道:“高遠公子,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好了,今日就憑康玉帶來的人,你走不掉?!?br/>
蘇水水在后面走不掉三個字,還加重了音。
可這話,在高遠聽來卻變了味。
因為在他看來,就算這兩個瘋女子武功再高強,身上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利器,再加上他高家的護衛(wèi)哪一個不是江湖上有名的武士,就算單打可能贏不了,但這么多人,還能對付不了兩個丫頭片子?
所以高遠覺得,這蘇水水這樣說話一聽的虛張聲勢,實則根本就沒有實力能對付得了他的人。
所以,想清楚這些,連帶著自己也有了骨氣。
“我走不走得掉,并非姑娘說的算,只是,你們未免也太小瞧了我高家的人?!?br/>
聞言,蘇水水輕笑。 w_/a_/p_/\_/.\_/c\_/o\_/m
“小瞧?你若想試,直接動手便好?!?br/>
雖然這話像是在說笑,但南淺熟悉蘇水水,她明白,此時的蘇水水已經(jīng)有點生氣了。(下一頁更精彩!)
。
本來也是,她們聽故事聽得好好的,再加上大半夜遇上了美男康玉。
這樣好的風景偏生要被那些莽夫破壞了,別說是蘇水水,就連南淺自己也覺得心下有些郁氣,至于為何不發(fā)作。
倒也不是別的什么原因,只是她在計算,計算這些人,是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得了的,現(xiàn)在蘇水水身體狀況不好,她是萬不能讓她來出手的。
沒輕沒重還算是其次,主要是,她怕蘇水水隨便亂動內(nèi)力,讓身體的病痛擴散,之前她還有幸看過一次蘇水水發(fā)病的樣子,那簡直是太要命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根本不會讓她出手。
可,這些人,按照身手來看,確實是各有各的能耐,有一些的臉還有些面熟,之前在一些資料里的畫像里見過。
倒是沒曾想,這高家手筆挺大,請的這些人,怕是要花上不少。
一旁的康玉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在蘇水水說到第二句的時候,他已經(jīng)認出來,這女人就是東離的皇帝,蘇水水了。
看來是用了易容之術(shù),不然他也不會看不出來。
如此,他便不會動手了,只他以這幅樣子跟她見面,她必然會起疑,不僅是對他身份起疑,還會給他背后的姜楓起疑。
早知如此,他便不來了。
此番當真是蹚了一次渾水,還濺了一身,吃力不討好,這次為了能找到高遠的準確位置,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現(xiàn)下唯一能做的,看來也只有觀察了,畢竟他現(xiàn)在身份只是一個醫(yī)者,一個治病的醫(yī)者,是不需要會武功的。
“你們兩個,我最后再說一遍,將我家少爺放了,不然你們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護衛(wèi)看著高遠的樣子,已經(jīng)氣得滿臉通紅了,別說是高遠了,整個高家還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綁匪,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將少爺放了,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南淺知曉,眼下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她下意識的看向一旁坐在石墩上不說話的蘇水水,雖然現(xiàn)在是夜色,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清人面上的神情。
但她不對勁,從那背脊彎的程度就能看出來。
不對,蘇水水雖然不是那種喜歡被規(guī)則束縛的人,但她這人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有時候很累她確實也會這樣。
但那也得是她極度放松的時候,才會有的姿態(tài)。
可如今的情景,她不信阿水半點擔憂都沒有,她現(xiàn)在怕就是怕她已經(jīng)在犯病了。
她走到蘇水水身旁:“阿水,你去看著高遠,聽他將最后的故事說完,剩下的交給我?!?br/>
因為走得很近,借著月色,她總算是看清了蘇水水的臉色。
那張臉有些白,還有些虛汗。
雖然她已經(jīng)極力的表現(xiàn)出正常的表情,但南淺還是察覺到了。
她輕輕拍了拍蘇水水的手,“安心,你過去就行,他們不是我對手的?!?br/>
“而且,我來的時候,帶來人來的?!?br/>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帶人來了,南淺本來也想著要帶一些暗衛(wèi)在暗中保護的,但轉(zhuǎn)念心想,如此雖然保險,但也限制了很多她跟蘇水水的行為。
便沒有讓暗衛(wèi)跟著。
她將這話告訴蘇水水,只是為了讓她安心,安心的離開這最危險的地方。
蘇水每一步都踏得艱難,但速度卻是很正常的,就算是蘇瑜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
可他們這樣墨跡,已經(jīng)讓那些高家的護衛(wèi)有些生氣了,自從做了高家的人,他們有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動手,每次甚至只需要報上名字,便沒有人敢都動手了。
可她們卻完全不把他們放在心上,要不是因為擔心高遠的生命安全,那幾個護衛(wèi)估計早就沖上去了。
“你們想要什么?”耐著性子,那最前面的護衛(wèi)覺得還是要做最后的談判。 無\./錯\./更\./新`.w`.a`.p`.`.c`.o`.m。(下一頁更精彩!)
蘇水水沒有理他們,南淺也一樣。\./手\./機\./版\./首\./發(fā)\./更\./新~~
一旁的蘇瑜,知曉這場戰(zhàn)斗還差一個引火索,高家這邊因為擔心高遠,所以一直不敢動手,而蘇水水那邊完全是根本就不怕。
雖然這場戰(zhàn)斗沒有意義,且結(jié)局已經(jīng)定了。
但他的作用可不能僅僅是一個看客。
蘇瑜悄然從袖口拿出一根銀針,準確且迅速的朝那高遠身上扎去,因為現(xiàn)在是深夜,加上雙方的視線都不在他身上,所以沒人看見他出手。
唯一一個一直注意他的蘇水水,方才因為轉(zhuǎn)身行走,他這邊就變成視角盲區(qū)。
銀針一入高遠體內(nèi)。
高遠便直直往后倒去,這樣的情況,讓在場的除了蘇瑜之外的人,皆是吃驚且意外,但蘇水水卻沒有那么多心思去管什么高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現(xiàn)在自顧不暇,疼都要疼死了。
他娘的,非要在這種時候,她本來還想著分出一點心神去撩一撩康玉的。
現(xiàn)在好了,自顧不暇了,加上高遠現(xiàn)在的情況,若是不小心死了,這高冷怕是真的要將這事算在她頭上了,說不定就連高窯的死,也要一起算在她頭上。
這樁樁件件,一個比一個棘手。
蘇水水頭疼,整個身體也疼死了,真是不巧......
她努力支撐身體,可因為角度的原因,在那些高家人的角度上來看,著蘇水水更像是來取高遠的命。
這怎么能讓他們放任不管!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