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云圣傾知道云清音這是為將來所謂的大事拉攏她。
她是個隨便被人拉攏的人?
“不過是演戲,誰不會呢?”云圣傾淡漠地回過頭,“只要我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管別人怎么說呢?”
月牙坐在旁邊,小聲說道,“我家小姐給大小姐一個言和的態(tài)度,也是不想影響自己的情緒?!?br/>
說完,看了一眼云圣傾的腹部。
慕容若蘭馬上明白,“我知道了,吵架影響胎兒的發(fā)育?!?br/>
“知道了,將來嫁了人,做娘親的時候,就要少著急,少生氣,……”云圣傾在一旁諄諄教導。
“打??!”慕容若蘭連忙打手勢,“你還是別說了,若是嫁人生孩子這么多禁忌,那我寧愿這輩子孤家寡人。”
說完,想了想,接著說道,“嫁人無非是要生個孩子,保障自己年老之后,床前有個人伺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干兒子,我還嫁的什么人?想多了,想多了!”
月牙從馬車角落的抽屜里拿出一盤藍莓干擺在桌子上,“的確是想多了,某些人不動一刀一槍,就想享受我家小姐的兒子,我看不只是想多了,還想傻了!”
“喂!”慕容若蘭伸手去禍禍月牙的頭頂,被月牙躲過,便大聲喊道,“你說誰傻了?你倒是不傻!你什么時候嫁人???”
沒有禍禍到月牙,慕容若蘭下意識地抓了一把藍莓干,數(shù)落完月牙,丟進嘴里一顆,狠狠一嚼,立馬驚叫一聲,“哎吆!老天爺!你不會是看我不順眼,想要謀殺我吧?”
云圣傾笑著捻了一顆放在嘴里,慢慢嚼著,看著慕容若蘭和月牙。
月牙翻了個白眼,“這是給我家小姐準備的,是給孕婦享用的,你沒功沒勞,當然沒有想用的資格!
謀殺你?我圖什么?
說我謀財害命吧,你身上的銀子,沒有我家小姐的多。
說我劫色吧,你長得沒有我家小姐養(yǎng)眼。
既然財色都沒有,我何必浪費自己的力氣,謀殺你?”
慕容若蘭想想也是,她的確不管是財還是色,都比不上云圣傾。
即便如此,月牙也不該嘲諷她。
“你個小白眼狼!枉費我處處惦記你,處處關心你,你就是如此對我的?”慕容若蘭把手上的藍莓干放回盤子里,拍了拍粘在手上的糖漬。
“喲!”月牙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負心漢!”
月牙活了幾百幾千年,慕容若蘭哪里是對手,每次在月牙面前吃癟,每次見到月牙,還忍不住斗嘴。
眼見不是月牙的對手,慕容若蘭挪到云圣傾身邊,“圣傾,你也不管管你家小月牙?就讓她這樣肆無忌憚?”
云圣傾揚了揚眉梢,看了月牙一眼。
瘦瘦弱弱,雖然重生之后心智成熟不少,看上去,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這個年紀,在末世里,都是要被大人護在身后,教授如何對付喪尸,就連睡著了,都要防著喪尸進來對小孩子不利。
而月牙這個年紀,已經(jīng)在她身邊伺候好幾年了,想想,都覺得月牙從小沒享受過幾年做孩子的時光。
以前她覺得月牙在她身邊做事合情合理,從末世歸來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不公平和不合理。
她就是要月牙活的肆意張揚,活出女孩子該有的精彩。
“若蘭,我們都是向往肆無忌憚的脾氣,不然也走不到一起。月牙肆無忌憚,不正是合了你我的脾氣?不然,你也不會見到月牙就和月牙鬧。
你這不是嫌棄,不是覺得月牙錯了,而是欣賞月牙的肆無忌憚,不是嗎?”
云圣傾揚起的眉梢上,掛著張揚邪魅,看著慕容若蘭。
“我欣賞月牙?”慕容若蘭看看云圣傾,又盯著月牙瘦弱的小身板上下溜達一圈,“你還別說,這樣一說,再看月牙,我是越看越覺得月牙韻味十足!”
“切!”月牙撇撇嘴,“我這里謝謝慕容小姐的夸獎,以后也會把韻味發(fā)揚光大!”
兩人這一鬧,馬車上熱鬧起來,惹得墨霜和墨雪不時地探頭進來觀看。
傍晚的時候,云清音來了。
“二妹!”云清音在馬車外面叫了一聲。
月牙掀開車簾,“大小姐,你有事嗎?我家小姐正在休息?!?br/>
透過車窗簾的縫隙,云清音見軟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錦被,雖然沒看清相貌,那指定就是云圣傾了。
云清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隨后又改了口,“我是怕二妹懷著身孕,這一路之上,舟車勞頓累壞了,過來看看二妹是不是需要停下來休息。
既然馬車上安置得挺好,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催馬去了前面。
前面開路的是千牛衛(wèi)士兵,墨日騎馬走在最前面。
云清音見到墨日,打聲招呼,“墨統(tǒng)領!”
墨日轉過頭,“云少將軍有事?”
“我覺得行走的方向偏了東南,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云清音問道。
云清音常年跟著云鑲行軍打仗,對方向非常敏感,即便是夜間,也有自己的一套辨別方向的手段。
墨日說道,“沒錯呀?我們要去江南殷家,這條路線最近,也最適合車馬行走,是幾百年的官道,平坦安全?!?br/>
“江南殷家?”
“是啊!少將軍覺得這條路不合適?那少將軍覺得走哪里最好?”墨日說著,從身上拿出行軍圖,就要展開。
“不用了,這條路最合適!”云清音連忙說道,隨后便把馬頭調到旁邊,讓了隊伍過去。
“莫名其妙!”墨日嘟囔一句,催馬離開。
云清音滿腦子的問號。
出發(fā)的時候,皇帝并沒有說第一站要去哪里。
在云清音的意識里,西涼在京都的正西,她們從京都出來,就該首當其沖的對著京都西面的河西梁家,在拿到足夠的糧草軍餉之后,直接去楚宸淵部下那里,帶著楚宸淵的部下趕往西涼邊境,替換下她們云家的兵馬。
這才是云圣傾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現(xiàn)在倒好,去江南殷家,和西涼邊界背道而馳,那她什么時候才能帶著楚宸淵的部下趕去替換云家的兵馬?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和云圣傾說明其中的厲害。
“二妹!”遠遠地看到云圣傾的馬車過來,云清音等不及迎了上去。
“大小姐,有事?”依然是月牙掀開了車窗簾,探出小腦袋。
“告訴二妹,我有話要說!”云清音也不管云圣傾是不是睡醒了,大聲喊道。
這可是關乎云家?guī)资f兵馬的大事,一刻也不能等待。
“什么事?”云圣傾睡意朦朧地睜開眼,從車窗處看出來,“大姐,可是遇到劫匪了?”
劫匪?
劫匪算什么,不夠她一個人收拾。
這可比遇到劫匪更讓人接受不了。
“二妹,我們可是要去江南殷家?”云清音急切地問道,很不得把云圣傾的腦子掰開,看看里面是不是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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