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場謀殺案。
凌剪瞳通過記憶發(fā)現(xiàn),這原身的主人原是天淵國首富凌鵬的長女,生性溫婉,說的好聽了就是乖乖女,說的不好聽了,就是任人欺負的“家貓”,何況,她的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凌鵬娶了另一女子,也就是繼母,可這繼母和她的親閨女對凌剪瞳非常的不好,非打即罵,偏偏這凌剪瞳還是個好脾氣,整日忍氣吞聲。
現(xiàn)在看看怎么樣?一退再退,結(jié)果換來奸人的暗害。
凌剪瞳望著那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嘴角翹起一抹冷笑,憑借她看了那么多年小說的經(jīng)驗,這幕后真兇不是那惡毒的繼母就是那喪盡天良的二小姐凌琳。
凌剪瞳正想著,手指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了脖頸間掛著的一塊通透的玉佩,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作為特工這種對于古玩古董的鑒賞課可是特別的感興趣,這玉佩一看就是值錢的玩意,要是在現(xiàn)代,光是賣也能在二環(huán)買上一棟別墅呢。
這么值錢的玩意,還是不要掛在胸前這么顯眼的地方了,省的被歹人看到,打它的主意,畢竟她全身上下就剩下這塊玉佩值點錢了,這就意味著,這玉佩就是她接下來在古代的錢袋。
凌剪瞳麻利地將玉佩藏到了懷中,而后環(huán)顧四周,這夜晚的亂葬崗可不宜多待,鬼甚之事雖然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信。
她臨走之前,沖著這么多的無名氏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而后便離開了這個陰森森的地方。
凌剪瞳在參加特工培訓的時候,在野外待過不少的日子,環(huán)境甚至比這個還苦,可那個時候,再不濟,手中也有指南針,現(xiàn)在,她渾身上下有什么?
在這山林中亂轉(zhuǎn),不一會,凌剪瞳就連北也找不到了。
她正想找個大樹下好好的休息一會,可惜,天不遂人愿,屁股還沒有著地呢,忽的,眼前閃過一陣強光,一時間晃得凌剪瞳有點睜不開眼睛。
她正要用手擋一下,視線一暗不要緊,只見一顆石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的向她的臉急速飛來!
雖然凌剪瞳是走后門進的M集團,可最基本的本領(lǐng)還是有的,還好她反應靈敏了一點,往一旁一撲,才僥幸躲過了那顆要破相的石塊。
由于太心急,臉是保住了,可手臂卻難免掛了點彩。
凌剪瞳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擦傷的手臂,往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心里暗罵,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大半夜還在這林子里玩彈弓!
凌剪瞳一時好奇,踉蹌地往山林深處走去,越是深入,就越是隱約地聽見刀劍相磨的聲音,直覺告訴凌剪瞳,前面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她加快了步伐,果然在林中的一片開闊地看見了一男一女站在那里,女的一襲紅衣,明明嫵媚異常卻周身散發(fā)著懾人的戾氣,而那男的卻一身錦衣華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公子哥的做派,他立于月光下,手中悠閑地輕揮著手中的折扇,對于女子的怒視,好似視若無睹。
這種肅殺的場景,平常凌剪瞳只有在金庸的小說系列里才能看到,沒想到,今日竟能親身經(jīng)歷一番了,真是快哉。
那女子緊握手中的利劍,劍刃直指男子,厲聲道:“我幽冥谷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搶我谷中的圣物叉尾貓?”
面對女子的質(zhì)問,那男子倒是嘴角一彎,笑的月朗風清,一副謙謙君子的做派:“姑娘,昨日我已經(jīng)跟你們幽冥谷說的很明白了,你們口中的圣物跑到都城傷了人,卻讓我大哥不明不白地鋃鐺入獄,我自然是要捉拿兇手回去救我大哥出獄,明明是姑娘不明白事理,追了我一天一夜,如果姑娘再這樣糾纏下去,恐怕在下可是要誤會,姑娘對在下有意思了?”
女子眉頭緊蹙,好看的眸子泛著絲絲的殺氣,語氣更加的凜冽:“你這狂徒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不交出叉尾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低眉淺笑,將手中的折扇微微一闔,說出的話卻復雜難測:“唉,無奈我這人天生就憐香惜玉,姑娘如果這樣說,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br/>
死到臨頭,還在這里花言巧語,女子手腕翻轉(zhuǎn)一把抓緊了劍柄,向站于另一側(cè)的男子揮去。
男子揮開折扇,不緊不慢地接著女子的每一狠招,卻只守不攻。
凌剪瞳躲在草叢里,看著這兩人你一劍我一招的打來打去,雖然看久了就有點晃眼,但的確是精彩,凌剪瞳瞪著炯炯有神的眼睛,一時間竟也忘了要走出山林的事情。
一開始,凌剪瞳以為這個男子是他口中的憐香惜玉才不舍得下狠手,可過招的招數(shù)一旦多起來,這男子也就處于下風了,看這個男子長得一臉俊美,甚至美的有點女子的陰柔,想想怎么會是擁有絕世武功的大俠呢?
頂多就是個繡花枕頭。
果然,不一會,男子就敗下陣來,懷中的叉尾貓也不小心被女子的劍給挑起,一只嬌小的白貓憑空拋到了半空中。
男子和女子同時望向半空,足下施展輕功,都拼命地想要將叉尾貓搶到手心。
女子為了擺脫男子,袖猛地下發(fā)出一根銀針,男子大驚,半空中,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著力點,如果中毒了,那他就更不是女子的對手了。
就在這時,林間忽的閃過一黑影,只聽“當”一聲脆響,這銀針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打到了旁邊的樹干上。
那黑影一邊扶住錦衣華服的男子,一面將手中的劍扔向女子,女子為了自保,只能落回到了地面上。
本來已經(jīng)是鐵板釘釘?shù)慕Y(jié)局,但是卻因為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這一切的格局又發(fā)生了新的變化。
古代江湖上不是很流行一句話,兩個對付一個算什么本事,何況現(xiàn)在是兩個大男人對付一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子。
叉尾貓很是無辜地落在中間,圓溜溜的眼睛來回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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