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打球的時候,分明就是殺人的九瞳!一點都不會讓著別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江沅拿起一旁的純凈水扔給她,又拿了一瓶輕松的擰開,喝了一口問:“先是睡午覺又是休息的,做什么事情累著了?”
“昨晚還到凌晨把迷蹤林的副本刷完,睡覺的時候一閉眼睛滿腦子都是迷蹤林的樹,折騰了兩個小時才睡過去?!蹦闲潜е儍羲荒樸俱驳淖谠亍?br/>
江沅無奈,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說了一句:
“活該?!?br/>
“沅沅......”南星無奈,要不是因為在網球館,自己一定要撲過去把人暴打一頓。
遠處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衛(wèi)東籬看向站在一旁休息的容彥,開口問:“怎么不過去找你家小沅沅打一場?”
“打一場?”容彥挑眉看向衛(wèi)東籬,信心十足的問道:“那我是該輸,還是該贏呢?”
聽他這么說,衛(wèi)東籬立刻笑了,拎起腳邊的球拍扛在肩上,笑:“既然你這么有信心的話,那我去找她打!”
語罷,還不等容彥作何反應,便朝江沅和南星的方向走過去。
“沅沅,打一場?”衛(wèi)東籬走到兩人身前道。
江沅點頭,跟南星一個眼神交流后便撿起一旁的球拍上場。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江沅目測了一下距離,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可卻未發(fā)現(xiàn)在遠處飛來落在自己腳后的網球,容彥下意識的飛身上前。
“??!”踩到球的后仰的江沅本能的閉上眼尖叫出聲。
預知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聽到一個悶哼的男音,江沅立刻睜開眼睛看著同自己一起躺在地上的容彥。
“你們兩個沒事吧!”南星和衛(wèi)東籬趕過來,檢查兩個人身上的傷勢。
江沅坐起身來搖頭,轉頭看著皺眉的容彥擔心道:“你怎么樣?
“手......”容彥被衛(wèi)東籬扶起來,目光落到自己接住江沅的右手上,那只手很痛,而且看上去動作極不自然。
三個人把容彥送到了學校醫(yī)務室,醫(yī)務室的醫(yī)生說有可能會是骨折后幾人又馬不停蹄的去了離學校最近的醫(yī)院。
在醫(yī)生口中得知容彥只是輕微的錯位之后,三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沅沅,這次是真的殘廢了?!比輳┒酥还潭说氖直郏荒槦o辜的看向江沅,話語中的意思很明確。
明白意思的衛(wèi)東籬立刻小了,只剩下一頭霧水的南星不明的看著三人。
衛(wèi)東籬立刻湊過來在南星耳邊說了些什么,南星秒懂,一臉笑意的看著江沅。
“老老實實呆著吧?!苯淇戳巳輳┮谎?,轉身回去。
容彥見狀立刻跟上來,跟她并肩齊走,臉上的笑容極為燦爛,“正好出來了,我們在外面吃晚飯之后再回學校吧?!?br/>
“你......”
江沅還未來得及開口,身后的南星就跳了過來應和:“好啊好啊,正好不用去食堂了。”說罷,還沖江沅眨了眨眼睛。
江沅瞬間想打人了,衛(wèi)東籬也湊過來熱鬧,三比一,江沅敗。
“我要米飯?!辈蛷d里,服務生站在桌邊,看著那個黑頭發(fā)的男生笑著對自己身邊的女生道。
而坐在他身邊的女生卻皺著眉頭答道:“饅頭。”
“米飯吧?!毙l(wèi)東籬笑著回答,一旁的南星湊過來點頭同意。
再一次,三比一,江沅敗。
明明只是錯位,而且容彥還有另一只手,但這家伙全程搞得好像自己已經癱瘓了似的,一直在讓江沅喂自己。
“你的左手可以拿勺子?!苯淇粗旁谕壬系淖笫?,義正言辭的說。
容彥搖頭,答:“我不是左撇子,拿杯子還可以,我要吃蘑菇?!?br/>
拿著筷子的江沅無奈,最終只能夾起一個蘑菇送到那個死皮賴臉的男生嘴里,然后又夾了米飯一同喂過去。
對面的衛(wèi)東籬和南星也沒吃多少,一邊笑一邊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江沅一眼看過來,兩個人立刻憋住笑意低下頭去老老實實吃飯。
“喂你輕點啊?!笨曜拥谌未恋阶彀偷臅r候,容彥終于有些不滿了。
“那你自己吃啊?!苯涮裘迹娴南氲够亟裉熘形?,自己干嘛多嘴說那句話啊,萬一這家伙在明天再讓自己在學校里喂飯的話。
那場景,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好了你吃飯吧,我自己來?!比輳┬Σ[瞇的說道,別扭的用左手拿過勺子,“沅沅我要紅燒肉。”
江沅輕嘆一聲,拿著筷子給對方夾了一塊放進勺子里,然后開始吃飯。
只是剛吃了一口那個男生就再次湊過來,道:“沅沅,這雙筷子可是剛才我用過的?!?br/>
江沅一愣,見對面的兩個人笑的更歡了,淡定的深吸一口氣,道:“沒關系,一雙筷子而已嘛?!?br/>
容彥點頭同意,接著自己去吃飯。
真的是,想打死這個笑瞇瞇的家伙啊,江沅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