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剛才那個極丑極丑的人?”夜爵塵憋著笑,一本正經的問。
唐秋雪猛點頭,對頭,就是教訓他,讓他丫的說姓唐的是落水狗。
老娘招他惹他了?一次兩次都把老娘牽扯進去,不治治他以為老娘是好欺負的!
夜爵塵皺了一下眉,然后開始掏東西,每掏出來一樣就擺在桌子上:“塵塵這里有癢癢粉,大笑散,蟲蟲愛,昏睡散,暴食丸……”
一連掏出了十幾樣,直到桌子上一排擺不下了,他才停了下來:“雪兒你看看用哪樣?”
看著面前擺的又有散又有丸的,唐秋雪額角一跳一跳的疼,雖然她知道平日里小家伙有研制類似的藥,但是沒想到這么多啊。
斟酌了半響,唐秋雪問:“哪樣比較好下一點?!?br/>
夜爵塵指著最先拿出來,擺在中間的癢癢粉說:“類似于粉狀的比較容易中招,只要撒在空氣中,一但接觸到皮膚或者通過呼吸進入體內就可以了,藥丸的需要服下才可以?!?br/>
這樣啊。
秉承著撒一樣也是撒,撒兩樣也是撒,唐秋雪泛著邪惡的光芒,毫不客氣的拿過三四樣粉狀的藥。
“塵塵走,我們去教訓極丑極丑的人去,讓他長得丑還出來膈應人。”
夜爵塵將剩下的收了起來,牽住迫不及待的人寵溺一笑:“好,慢點?!?br/>
接著兩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大廳,而從旁人的視角里看,兩人正安靜的喝著茶,時不時小聲交談。
順著之前唐秋雪在趙凱身下留下的印記,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客棧。
因為某個醋意恒生的人,唐秋雪沒能如愿的自己動手去下藥,而是擔任了放風這一重要的職務。
而某個替下唐秋雪的人看著房間里正在泡澡的男人,心里酸的不得了。
要不是他反應的快,差點就讓雪兒那雙漂亮的眼睛被這丑陋的男人軀體給玷污了。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那么喜歡洗,那就洗個夠好了。
憤憤的夜爵塵掏出除了唐秋雪選的那三個小瓶,另外又拿出了一只特別的小瓶子,然后將粉末一股腦的從屋頂對著里面撒下去。
“完事了?”無所事事的唐秋雪看著回來的夜爵塵問。
“塵塵親自出馬,保證讓雪兒滿意?!?br/>
唐秋雪仔細聽了聽,房間里一片靜悄悄,安靜的有些過份。
“怎么沒聲音???”
夜爵塵一把將她橫抱起,就知道她會去聽里面的動靜,所以他才會好心讓他先睡會兒,少受那么一點苦。
至于醒來之后,那就不關他事了。
“雪兒是不相信塵塵嗎?”夜爵塵那雙漂亮的眼睛黯淡的瞅著她,仿佛在說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被這么瞅著,唐秋雪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罪惡感十足,連連否定。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會不相信塵塵呢,不相信誰都可以,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們塵塵呢。”
沉浸在如何哄好被她傷了心的塵塵的唐秋雪被夜爵塵帶回了之前兩人坐的桌子前,繼續(xù)哄著耷拉著眼簾的夜爵塵。
此時她早已忘記了那個被教訓的趙凱,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哄小家伙。
而被遺忘在腦后的趙凱此時已經蘇醒,在浴桶里又是笑又是撓,他想站起來,但是離開水面的那一刻,皮膚卻感覺到一陣從骨子里發(fā)出來的火燒感。
嚇的他又立馬坐回水里,那股火燒感才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