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玥。
當端木翊云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道鬼魅的身影立即出現(xiàn)在他身后那鮮花怒放的花壇上,一頭在微風中飛揚的黑發(fā)異常耀眼。
最終這道身影帶著幾分異樣的情緒飄然落于地,在端木翊云身后虔誠下跪,發(fā)出女性的陰柔嗓音,畢恭畢敬道:“少主?!?br/>
“起來吧?!倍四抉丛埔膊换仡^,再次點燃一根煙,龍玥悄然起身站在端木翊云身后,其位置恰好位于他的影子中。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待在夢翎的身邊嗎。”端木翊云彈掉煙灰,在和龍玥對話的同時,他也一直在思考,思考接下來的棋要怎么走。
原本的計劃是自己來到IS學院,借助IS學院這個舞臺將『它』引出,序幕確實是照著計劃展開,但織斑千冬卻比想象中來得可怕,如今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他了。雖然那天通過那場試探性的戰(zhàn)斗暫時穩(wěn)住了織斑千冬,但必須加快步伐進入正戲了!
“是夢翎小姐讓我來的?!饼埆h嗓音輕柔的說道。
“哦,夢翎是怎么說的?”被勾起好奇心的端木翊云捻滅煙頭,轉(zhuǎn)過身看向那張清純的面孔。
“夢翎小姐讓我來IS學院保護少主?!?br/>
“保護我?”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端木,翊云搖了搖頭。夢翎啊,陪伴了我三年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現(xiàn)在的我哪里還需要別人的保護。
“少主,夢翎小姐的意思是您一個人在這,難免有些事情不好親自處理,所以讓我來替少主處理?!?br/>
“就這樣?”翊云問道。
“還有就是夢翎小姐怕、怕少主……”龍玥白皙的臉蛋突然布滿紅霞,眼眸中多了一抹羞澀神情。
“怕我怎么樣呢,龍玥?”撫摸著龍玥柔順的秀發(fā),端木翊云露出了招牌式的壞笑,語氣有著說不出的輕佻。
“夢翎小姐怕少主在這座花園里受不了誘惑,所以讓我來滿足少主的「需要」?!闭f完,紅透耳根的龍玥將頭深深埋進了端木翊云的懷里。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端木翊云低下頭咬著那精致的小巧耳垂,以不容違抗的語氣說道。
身體微微顫抖著抬起頭,望著那漸漸布滿春意的通紅雙頰,翊云吻上了龍玥那張濕潤的櫻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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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云,這里!”
晚餐時分,端木翊云剛走進餐廳便聽到了熟悉的招呼聲,抬眼望去一張半圓形餐桌上,織斑一夏正在向自己招手,他的兩側(cè)分別坐著箒和鈴音兩位青梅竹馬,他的對面則是塞西莉婭以及貴公子查理斯。隨意點了份鹽烤鯖魚套餐,端木翊云坐到了塞西莉婭身旁。
端木翊云這一桌絕對是整間餐廳的焦點,先不論全院僅有的三位男生都聚集在這,單從他們的身份來看就非同小可。六個人中一個是國家代表生,三個是國家代表候補生,織斑一夏和筱之之箒雖沒有這種身份,但一個是曾經(jīng)最強IS操縱者織斑千冬的弟弟,另一個則是IS的發(fā)明者筱之之束的妹妹,這種組合不管走到哪都會是中心。
當然,餐廳里還有另一處也是備受注目,那就是龍玥和勞拉的那桌。偌大的桌子僅有她們兩人,一個散發(fā)著令人害怕的寒冷銳利氣息,一個周身縈繞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原本在教室里敢主動找她們的人就不多,如今這兩人湊在一起更是沒人敢上前。
撕開一次性筷子的包裝紙,端木翊云微笑道:“一夏,今天來得這么早啊。”
在教學樓頂層時端木翊云流露出的那股憂郁與陰暗早已蕩然無存,恢復為眾人眼中那個舉止文雅但又帶著幾分放蕩不羈浪子氣質(zhì)的形象。
同樣點了鹽烤鯖魚套餐的織斑一夏喝了口味噌湯,道:“路上遇到了山田真耶和查理斯,得知山田真耶是要帶查理斯去宿舍,我便讓箒和鈴停止今天的特訓,代替了山田真耶。之后我們順便帶查理斯參觀了下IS學院。”
“是嘛。”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查理斯身上,端木翊云道:“查理斯,房間的環(huán)境感覺如何,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
“怎么會。”查理斯搖了搖頭,露出溫馨的笑容:“能讓我暫時有個居住之地我就很滿意了,而且房間的環(huán)境以及其他方面都很不錯呢!”
“那就好?!奔词故嵌四抉丛贫疾坏貌怀姓J查理斯的笑容很有親和力,很容易贏得他人的好感。
“我吃飽了?!贝笮〗闳骼驄I突然放下餐具淡漠道。
五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向塞西莉婭,盡管她的神色很平靜,但從她說話的語氣以及那份僅動了幾口的西餐眾人可以看出她內(nèi)心的不悅。
“呃,發(fā)生什……哎喲!”
困惑于端木翊云來時還一副歡呼雀躍之狀的塞西莉婭為何轉(zhuǎn)眼間就變得如此,剛開口詢問織斑一夏餐桌底下的兩只腳便同時遭到了襲擊。
“箒、鈴,干嘛?。 ?br/>
“沒什么?!笨棸咭幌牡膬晌磺嗝分耨R異口同聲道,神情自若的享用著晚餐,內(nèi)心卻都在為織斑一夏連塞西莉婭的心情為何會突然轉(zhuǎn)變這么明顯的原因都看不出來而嘆氣。
“真的吃飽了?”端木翊云柔聲問道,沒想到僅是有些冷落了塞西莉婭,她竟會有如此反應(yīng)。
“真的?!睅е鴰追仲€氣的意味,塞西莉婭推開餐椅站了起來。
“不準備等我嗎?”
“不等?!?br/>
“是嘛……”抽取一張餐巾紙,端木翊云同樣起身,微笑道:“那么至少也該先把嘴角的油漬擦掉再走吧?!?br/>
修長的食指隔著餐巾紙輕輕撫過塞西莉婭柔軟的唇瓣,將那淡淡的油漬擦拭而去。
“好了?!币粋€漂亮的弧線將揉成一團的餐巾紙送進垃圾桶端木,翊云坐下來開始用餐,而臉上布滿紅霞的塞西莉婭也拉回了椅子重新坐下。
“看什么看?!卑l(fā)覺織斑一夏正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塞西莉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唉~”織斑一夏嘆口氣,無奈的搖頭說道:“翊云,還是你說得對啊?!?br/>
“一夏,翊云說了什么呢,讓你發(fā)出如此感嘆?”查理斯好奇的問道。
“翊云說啊,女人唯一不變的就是善變!”
剎那間,四道銳利如鋒芒的目光射向了端木翊云,為什么是四道呢,因為其中竟有一道是來自貴公子查理斯……
★★★
經(jīng)過用餐以及飯后各個年紀女生的包圍詢問,端木翊云和查理斯回到房間時已是九點。
“翊云你還真是厲害,面對那群女生居然能應(yīng)付自如?!?br/>
“查理斯你也不差啊,僅是握下手就能令女生暈倒,我可自認沒有這種本事?!?br/>
回想起剛才在餐廳一位三年級的學姐僅是被自己握了下手,便尖叫著暈了過去的情形,查理斯只能訕訕一笑。
“今天你應(yīng)該很累了吧,浴室就先讓你使用了。”
“啊,我后洗就行了,翊云你先用吧?!?br/>
“嘛,我通常都是要休息時才洗澡,所以不用客氣。”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br/>
“對了,要喝茶嗎?”
“嗯,麻煩你了?!蹦弥挛?,帶著溫柔的笑容,查理斯走進了浴室,不久便從中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準備好熱水與茶具,端木翊云掏出了只古典的ZIPPO打火機,這種打火機有將近兩百種的玩法,他不敢說全部都懂,但是一百七八十種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邊將手中的打火機玩得眼花繚亂,一邊聽著浴室內(nèi)傳出的流水聲,端木翊云喃喃自語:“是問,還是不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