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上次的事情辦的如何???”
桃夭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眼角抽搐的看著南宮夙,隨后磕磕巴巴的照實回道:
“也不沒怎樣,他什么都沒說”
南宮夙不置可否的恩了一聲,狹長的眉眼淡淡上挑:“那么,也該輪到你幫我做些事了吧?”
啥?
桃夭夭睜大眼睛,轉身就想跳下樹!結果卻被南宮夙隨手握住纖腰,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著響起:
“想跑?這樣真的好么?那個男人還在樹下找你…不怕被他大卸八塊?”
桃夭夭悲催的仰頭望天:“你當初并沒有說讓我?guī)湍阕鍪掳。 ?br/>
南宮夙單手攬住她的腰,語氣輕柔: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吧。反正救人這種事對于我南宮夙來說也沒什么好處,剛剛綁你的那個男人可是這一帶出名的‘拍花賊’!聽說還和京城最近的很多起命案有關?!?br/>
桃夭夭扯扯嘴角臉色發(fā)白:“反正大家都是一路人,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樣。”
南宮夙再沒多說,忽然松手作勢要推她下去,桃夭夭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冒冷汗道:“教主大人,咱們有事好商量,不如先找個地方喝杯茶怎么樣?”
桃夭夭滿臉‘誠意’的看著南宮夙,南宮夙收回手攬住她的腰:
“好”
……
茶館內(nèi),桃夭夭和南宮夙相視而坐,她淡定的看著南宮夙一言不發(fā),南宮夙也只是勾起唇緩緩挑眉,示意她看向一旁。
桃夭夭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他們前面的桌子圍滿了人。
一個說書的老頭拍著案板,像模像樣道:“據(jù)說!前兩天廬山的風影派了一個弟子下山了!這件事在咱們京城里,可算是激起了千百道浪??!”
桃夭夭剛喝下的茶水被嗆得一口氣噴了出去! 南宮夙手疾眼快的拿起扇子隨手遮住自己欠身讓開,茶水噴擦過南宮夙的肩膀灑在了地上。
桃夭夭抹了一把嘴,尷尬的對南宮夙笑了笑:“對不起啊,我對他的故事感興趣而已,哈哈…”
南宮夙收好折扇,淡淡搖頭,伸出食指輕抵薄唇道:
“別出聲”
桃夭夭趕忙點點頭,左手緊張的握拳,須臾,那老頭摸摸胡子繼續(xù)道:“據(jù)說,這位弟子本領不錯,就連風影獨門絕技‘幻冰指’都掌握到了七八層!”
圍觀的人群咂舌:“誒呦!那可了不得??! 據(jù)說幻冰指這功夫邪門的很! 一般人練了很容易陰陽失調(diào)的!”
老頭嘖嘖搖頭:“也不知道那下山的弟子到底是男是女……不過!聽說她的師傅‘風影百花手’十六年前就是讓那位人聞之哀嚎的神偷之首,”
老頭頓了頓,繼而道:“京城人人都知道,什么寶貝只要被‘風影百花手’盯上,哪怕是眾目睽睽之下也肯定會難逃被盜走的命運!如今,她這新下山的徒弟也不知道功夫能抵得上她幾層…”
眾人七嘴八舌的感嘆:“誒,京城又要被血洗了,十六年前的事情,會不會再次重來啊…”
桃夭夭聽著他們的討論,這才發(fā)覺自己這下山的不幾天的功夫,那身份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版本在外界了!分明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不是嗎?
更何況,什么叫做‘不知道是男是女’啊!幻冰指頂多就是聞不得花香,怎么就不男不女了!她很像不男不女的人嗎!
真是以訛傳訛?。?br/>
桃夭夭一邊磨牙一邊生悶氣,南宮夙卻好整以暇的端起茶盞接那老頭的話茬道:“不過,幻冰指不只是陰陽失調(diào)而已,還有一個最大的弊端,不知道前輩可知道?”
那老頭抬起眼,目光發(fā)亮:“難道下說的是…幻冰指的死穴,花卉之氣?”
南宮夙收回手,好整以暇的勾起唇角:“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