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作者槿梨暮-獨家首發(fā)-
范嘉栩在沈悠苒的對面坐下,笑道:“行了行了,你要是能贏的話你早贏了,至于拖到現(xiàn)在么?”
沈悠苒被范嘉栩說中,還是死撐著不反駁道:“我這叫拖延戰(zhàn)術!這是戰(zhàn)術!你懂”
范嘉栩甩頭,“不懂!”
沈悠苒鄙視道:“看你那智商就知道你不懂!哎呦!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黑眼圈又出來了!”
范嘉栩吃了一驚!趕緊拿出鏡子照照。
看到范嘉栩這樣,沈悠苒就更加鄙視她了,“哼,看你德行!”
范嘉栩照完鏡子,發(fā)現(xiàn)黑眼圈根本與她沾不上邊,就把鏡子甩回包包,還不忘說道:“我看你是妒忌我花容月貌吧!你看你一臉春心蕩漾的模樣,就知道你缺少男人的愛撫欲求不滿啦!”
沈悠苒故作羞澀的摸摸臉頰,“是嗎是嗎?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奴家還以為奴家隱瞞得很好呢!”
見沈悠苒這幅騷包樣,范嘉栩差點吐血,“靠!泥煤!你是要逼我把昨晚的飯菜都給吐出來么?”
沈悠苒淡定的回道,“有本事的話你就吐出來,我不介意。不過我看你一臉吃了shi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做不來的。哎呦!是誰只會說不會做的啊!你認識她么?我可不認識她!”
范嘉栩咬牙,“我不跟你計較!再跟你這惡心女說下去,我今天都不用吃飯了!”
沈悠苒打開眼前已經(jīng)沸騰的鴛鴦鍋,把那些火鍋料放了進去,又蓋住讓它繼續(xù)煮,“不用就最好,還省了我一頓飯錢!”
“你想得美!吃窮你是我的終身夢想!”范嘉栩拿好筷子準備開動。
“沒想到你的夢想居然如此俗不可耐。夢想果然是夢想啊,我看你的終身夢想這輩子也是不會實現(xiàn)的了!”沈悠苒也拿起了筷子一副馬上就要開動的模樣。
“少廢話!夢想之所以為夢想,是因為它比理想更加美好,卻是不可能實現(xiàn)??墒羌词箟粝氩豢赡軐崿F(xiàn),人還是不可避免的繼續(xù)想要夢想,最起碼在精神上能有個虛幻的思想世界,憧憬著它遲早有一天會實現(xiàn)的,這是人的精神寄托?!狈都舞蛞贿吙粗伭骺谒贿呎f道。
“好難得,你也會說出這么正經(jīng)的話。你讓我少廢話?你的廢話才多吧!”
沈悠苒瞥了一眼兩眼放光的看著鍋的的范嘉栩,繼續(xù)說道:“再說了,誰說夢想不可能實現(xiàn)的。只是夢想比理想更難以實現(xiàn)而與!人都可以通過努力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那么為什么不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只要你能付出比理想更多的努力?!?br/>
范嘉栩一臉震驚的看著沈悠苒,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你怎么又一臉吃了shi的表情?”沈悠苒問道。
范嘉栩自動忽略掉沈悠苒的話,用驚訝的語氣說道:“沒想到一個女流氓也會講道理來激勵人!真是太難得了!我要把這歷史性的一刻記錄下來永遠銘記!”
沈悠苒聽出范嘉栩語氣中的諷刺,還是厚著臉皮的接道:“謝謝謝謝!雖然你的夸贊的一點都沒有錯,但是因為我一直是個走在時代前線的知心知性淑女,所以這點道理對我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是你的膚淺才撐托了我的深沉。”
范嘉栩嘴角一抽,回道:“你一天不自戀你就會死是嗎?”
沈悠苒正經(jīng)的搖頭,“這不是自戀,這是事實?!?br/>
范嘉栩:“……”
趁著說話的當口,火鍋已經(jīng)煮沸,沈悠苒打開鍋蓋,開始開動。范嘉栩不甘落后,也開始開動。一時之間,兩人之間就只剩下碗筷的碰撞聲。
要說沈悠苒和范嘉栩能湊到一塊去,其中也是因為兩人有很多相似的共同愛好。其中一點就是兩人吃火鍋的方式異常相似。都喜歡吃鴛鴦鍋。用沈悠苒的理由來說是,吃鴛鴦鍋的好處之一是同一個鍋可以吃到兩種口味。不過這也是大多數(shù)吃火鍋人的想法。
其實沈悠苒不是很吃辣,但是她有時候又覺得吃辣很爽,爽過之后卻被辣的眼淚直流。于是在某一天沈悠苒發(fā)現(xiàn)了鴛鴦鍋的存在后,就愛上了鴛鴦鍋,沈悠苒認為,吃鴛鴦鍋可以先吃辣的爽一爽,然后再吃不辣的那一鍋來緩沖剛才爽后的勁頭。這真的是一個兩全齊美的方式。
范嘉栩覺得沈悠苒這完全是自虐的方式,先把自己辣的眼淚直流再來個辣后的舒緩,純屬找虐!可是范嘉栩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和沈悠苒一樣,是個自虐的貨!她也愛這種方式吃火鍋。
不得不說,這兩人的“虐式先苦后甘的火鍋思想”想法還真是迥異。
要說喜歡吃鴛鴦鍋的人很多,這也就不能很明顯的看出沈悠苒和范嘉栩之間突出的相似之處。
沈悠苒和范嘉栩吃火鍋跟別人最大的不同也是她們之間最大的相似處就是,別人吃火鍋都是吃什么就放什么進去煮,吃完再放,可是沈悠苒和范嘉栩卻是變態(tài)的喜歡把全部東西放進去一塊煮熟然后再來個猛吃!期間還不能停頓!直到最后兩人吃撐抱著肚子坐在一邊舒坦得直嘆氣兩人才肯罷休。
有時候沈悠苒會意思意思的勸范嘉栩,說她這是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
范嘉栩也會意思意思的回勸沈悠苒,說她這是以九十九步笑百步,這種思想是不好的,思想加身體的雙重不好。
于是最后,兩人更是破罐子破摔的把這種吃火鍋的方式進行到底。
沈悠苒和范嘉栩一起吃火鍋講究的是“快”“準”“狠”!兩人都要趕在對方下手之前把自己要吃的先撈起來吃掉,簡單的說就是一場食物間的較量。人就是這樣,有競爭就有壓力,而競爭中能夠戰(zhàn)勝對方,在心理和思想上都會產(chǎn)生一種愉悅。兩人爭奪食物的能力不相上下,不是你贏了一點就是我贏了一點,于是兩人都經(jīng)常有種戰(zhàn)勝了對方的愉悅感!在這種無聊變態(tài)的愛好下,沈悠苒跟范嘉栩更是喜歡吃飯拼桌了。
而現(xiàn)在,沈悠苒和范嘉栩撈完火鍋里的最后兩條金針菇,兩人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吃完后,兩人都長長的嘆了口氣:“嗯,真舒服??!”
兩人吃完飯也不動,就坐在位子上休息休息。
過了好一會,范嘉栩跟沈悠苒說道:“前幾天孫行洋打電話給我了?!?br/>
沈悠苒看了看范嘉栩的臉色,發(fā)現(xiàn)并沒有其他異樣,才放下心來,問道:“好好的他打電話給你干嘛?”
“他說他要回來了,我問他回來干什么,他又說我有沒有相親,如果我沒有相親的話他就回我家相我……”
“媽的!這男的還有臉說這話?”沈悠苒一拍桌子,打斷范嘉栩的話。
孫行洋是范嘉栩在高一的同學,那時的范嘉栩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看上了比自己小一歲的孫行洋。當時她一直納悶范嘉栩跟孫行洋一點交集也沒有啊,怎么孫行洋就引起了范嘉栩的注意呢?很多時候她都會看到范嘉栩的眼光不由自主版的追隨孫行洋。
她問過范嘉栩為什么獨獨把眼光投向那個男生。
范嘉栩當時說什么來著,是了,那時的范嘉栩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呢!那么陽光那么灑脫那么不羈那么鮮活。”
在沈悠苒看來,孫行洋除了吊兒郎當油嘴滑舌之外,完全沒有范嘉栩說得那么好。再說了,是人都會鮮活好不!
沈悠苒記得范嘉栩跟孫行洋的交集好像是在高一第二學期開始的,那時也算是機緣巧合,范嘉栩總是坐在離孫行洋很近的座位上。要不是知道老師真的是隨機調(diào)座位的,沈悠苒真的會以為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再后來沈悠苒就發(fā)現(xiàn)范嘉栩跟孫行洋兩人雖然每天都針鋒相對,但是看起來卻是更加親密無間了。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但是周圍的人都能看得出。班上的同學開始取笑他們兩個。
她親眼看著范嘉栩跟孫行洋越來越默契,兩人在不經(jīng)意間都表現(xiàn)出了情侶之間的小動作。
沈悠苒覺得孫行洋不可靠,跟班上很多女生都有過曖昧關系。剛開學那會孫行洋跟班上一女生天天在一起,班上傳言他們兩個在談戀愛,他們也不點破,就這么讓大家說??墒呛髞淼慕Y(jié)果卻讓大家跌破眼鏡,孫行洋不再理那女生,而那女生卻陷入了孫行洋的情網(wǎng)不可自拔。沈悠苒不止一次看到,那女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坐在第一排桌子的孫行洋發(fā)呆??墒菍O行洋卻再也不把眼光放在那女生身上,反而跟另一個女生打情罵俏。
她不是個心善的人,別人怎么別孫行洋傷害她都無所謂,但是范嘉栩不行!她不想讓范嘉栩被孫行洋欺騙。可是那時的范嘉栩早就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說什么范嘉栩都聽不下去。
高一的時候要開始為高二的選科做準備,范嘉栩從來都是討厭理科的,可范嘉栩居然動過要跟著孫行洋選同樣科目的想法。沈悠苒在想,不知道范嘉栩知不知道即使她跟孫行洋同樣選了理科,那也不一定能分到同一個班級。好在后來范嘉栩沒有跟著孫行洋選理科,選了文科。
經(jīng)過高一的暑假,回到學校上高二,她發(fā)現(xiàn)范嘉栩跟孫行洋之間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雖然兩人不再同一個班級,可是范嘉栩在不經(jīng)意的動作中卻是讓她看出來范嘉栩似乎已經(jīng)跟孫行洋在一起了。似是看到范嘉栩的幸福相,她也沒有再跟范嘉栩提過要離孫行洋遠一點。
再后來,范嘉栩卻變得魂不守舍,經(jīng)常對著天空發(fā)呆,早沒了當初幸福小女人的模樣。沈悠苒想,彪悍女范嘉栩居然也會傷春悲秋了?這難道是失戀的前兆?在沈悠苒的追問之下,范嘉栩才跟她坦言有人跟她說孫行洋已經(jīng)跟他們班的一個女生在一起了。沈悠苒看范嘉栩那么傷心,不想直接打擊她,就說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范嘉栩卻說她親眼見到過孫行洋跟那女生一起出去約會。她那時異常憤怒,覺得孫行洋欺騙了范嘉栩的感情。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悠苒看到了范嘉栩的手機短信,發(fā)現(xiàn)孫行洋明明已經(jīng)跟其他女生在一起了,卻還是跟范嘉栩玩曖昧的語言游戲。在她看來,孫行洋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分明是還吊著范嘉栩??墒欠都舞蛩坪踹€是相信孫行洋的話。沈悠苒當時就毛了,罵范嘉栩怎么不知悔改!
不過范嘉栩也算是不撞南墻心不死了,至少沈悠苒是那樣覺得的。因為在高三的時候,范嘉栩終于徹底放下了這段感情,不再跟孫行洋有拉扯了。
所以沈悠苒也就不再提范嘉栩那成年往事了。所以沈悠苒也就不再提范嘉栩那成年往事了。這些事也早就被沈悠苒遺忘到瓜哇國去了。現(xiàn)在被范嘉栩提起來,沈悠苒才想起了當年那些破事!
范嘉栩沒有沈悠苒那么激動,只是陳述道:“他說他打電話給我只是來跟我說說話。”
比起范嘉栩的平靜,沈悠苒明顯比較暴躁,“說個屁啊!還有什么好說的。”
“悠悠,你知道嗎?前幾天看到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沒正經(jīng)的樣子,我真的很想過去給她一巴掌!大一的時候他也經(jīng)常發(fā)信息給我找我聊天,那時也是沒個正經(jīng)。我那時想,我當年怎么那么年少無知喜歡上了這個人渣?!?br/>
“說得好!他本來就是人渣,只不過是你被迷了眼。”
“前幾天講電話的時候,他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的態(tài)度不好說不告訴她,然后他就說起了以前的事,說我們兩個也算是有過曖昧問問又怎么樣。勞資當時就說勞資當年是年少無知!然后他好像生氣了,說既然我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br/>
“靠!沒什么好談的他還找你干什么?”
范嘉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說道,“我那時真生氣啊!本來我早就看淡了我跟他之間的事,可是前幾天他那個態(tài)度那些話真的是完全激起了我以前對他積壓的憤恨??!我當時就想,我要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然后再把他的qq號掛上同性戀網(wǎng)站!”
沈悠苒對范嘉栩的話嗤之以鼻,“你早干嘛去了?早就該那么做了!我看你到最后還是沒有做是吧!”
-本文由-作者槿梨暮-獨家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