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帶去了市局的刑警大隊,也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
雖說在酒吧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鮮血,地上還躺著一個人,但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林夕就是殺人兇手。
最關(guān)鍵是的,躺在地上的趙天不是死了,只是昏迷而已。
除此之外,沒有在酒吧里發(fā)現(xiàn)任何人,哪怕是尸體。
林夕沒有被特別對待,只是被關(guān)在了警局的一個小房間內(nèi),
負責審訊林夕的,也是林夕的熟人,他的下屬,
刑警隊的隊員,王正。
王正坐在林夕的對面,他拿著筆,記錄著林夕說的每一句話。
他看著一身是血的林夕,說道:“朱牧啊,這一次你牛大發(fā)了。
以前偷偷東西就算了,現(xiàn)在一身鮮血,你讓我怎么說你!”
“警察同志,我可沒有殺人,你不能冤枉我?。 绷窒艿ǖ恼f道,
臉上的表情平靜,好像染了一身血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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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楞了一下,說道:“警察同志?什么時候你對我這么客氣了。
放心,這里就我一個人,沒有別人,也沒有監(jiān)聽?!?br/>
王正說話的口氣,明顯是與朱牧認識的,而且兩人關(guān)系還不錯的樣子。
這一點,林夕就不知道了。
不過林夕很快還進入狀態(tài),說道:“你早說啊,你們打算對我怎么辦?”
“你說呢!在你的酒吧里發(fā)現(xiàn)那么血,我就不怕告訴你,
那些血已經(jīng)經(jīng)過初步鑒定,是人血。
按照測算,你酒吧里出現(xiàn)的鮮血的量,
最少要殺了三個人,將他們的血放光才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你最少殺了三個人,甚至更多的人,才能弄到這么多血。”
別說三個人,一個人林夕也找不出來。
他倒是想告訴王正真相,那王正也要信才行。
林夕說道:“如果我說我昨晚喝多了,趴在柜臺上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酒吧里面已經(jīng)這樣么?你信不信?”
王正笑了笑,說道:“說真的,我不信!”
“那我沒有那么蠢吧,酒吧里有一個那么大的玻璃窗,在里面做什么,路過的行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我總不至于這么笨,在酒吧里殺人吧?!?br/>
王正說道:“那你也可以在其他地方殺的人!”
“在其他地方殺人,然后把酒吧弄得到處是血,我是有病??!”林夕苦笑著說道,“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酒還沒醒呢,走路都困難,怎么可能做到殺人放血?!?br/>
王正翻開文件袋,拿出一個證物袋,
里面是趙天給林夕的那張銀行卡,銀行卡里還有血跡,
他問道:“這張銀行卡是怎么回事?別說是你的,我們查過,
這張卡是趙天的,趙天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現(xiàn)在可昏迷不醒呢,現(xiàn)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為了搶這筆錢,企圖謀殺趙天!
這就是證據(jù)!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林夕嘆了口氣說道:“等趙天醒了,你就知道了,和我沒有關(guān)系。”
他也想解釋,可誰知道趙天醒過來怎么說,
還不如不說,等趙天醒了,讓趙天自己編。
王正將文件夾一合,說道:“好了,實話告訴你,沒人懷疑殺人,
最近也沒有什么失蹤人口,所以你很幸運。
只不過你酒吧里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多人血,有些詭異罷了。
這人血的來源我們還需要調(diào)查,如果和你沒關(guān)系,最多關(guān)你48個小時,就可以放你走了?!?br/>
“行,我等著,反正最多也是48個小時,不過我有些餓了,能給我弄點吃的么?”林夕懶洋洋的說道。
過了這么久,他的宿醉也好了很多,可是肚子里空蕩蕩的,非常的難受。
“你當這是你家啊,還要我給你弄吃的!”王正瞪著眼睛說道。
“我可是一天沒吃飯了,你不會想把我餓死吧!
再說憑咱兩的關(guān)系,你好意思讓我餓著?”林夕死皮賴臉的說道。
他自己似乎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要是以前,這些話他肯定不會說的。
以前的林夕,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做事情一絲不茍。
身為刑警隊的隊長,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
可現(xiàn)在呢,他卻變得有些油嘴滑舌,
自從進入朱牧的身體之后,他說話做事,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悄悄的變化。
王正站在盯著林夕看了一會,說道:“跟我走吧!”
“這就對了!”林夕站了起來,跟在王正的身后,走出了房間。
警局依然很忙,來來往往很多人,和之前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林夕看著這一切,感到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他看著過往的警員,曾經(jīng)一個個熟悉的人,
現(xiàn)在卻如同陌路人一般,擦肩而過。
那些曾經(jīng)熟悉的人,最多是因為他身上有血,多看了幾眼,
誰也不會認出他就是昔日的刑警隊長林夕。
王正帶著林夕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里剛好有一份盒飯,
本來是王正自己的晚餐,他指著自己的座位,說道:“坐,吃吧!”
林夕倒是一點沒有客氣,自顧自的坐下,拿起盒飯就吃。
他還是真餓了,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王正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一旁,說道:
“你好歹也是一個富二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