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電話又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冉亦貝不禁感嘆,現(xiàn)在找工作的人還真多啊。
她又打電話讓阮均瀚過來幫忙,她一個人實在應(yīng)付不過來。
沒過多久,第三個打電話的人率先到了冉亦貝的辦公室,也是應(yīng)聘設(shè)計師職位,最重要的他是一位大帥哥。
“這些是我的設(shè)計?!睅浉鐚⑹掷锏膸讖堅O(shè)計稿遞到了冉亦貝的面前。
冉亦貝點了點頭,接過了設(shè)計稿。
第一張是一件藍色的緊身包臀無袖連衣裙,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孔雀尾巴的花紋她倒是很喜歡。
第二張是一件抹胸連衣裙,收腰設(shè)計,不規(guī)則裙擺,同樣是孔雀尾巴的花紋。
剩下的八張還有長禮服、婚紗,看上去都很漂亮,但都沒什么特點,不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冉亦貝咬了咬下唇,抬頭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帥哥,有些為難。
她真的不想讓這位帥哥傷心,可是對于他的設(shè)計……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她現(xiàn)在是在為工作室招聘設(shè)計師,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ok,兩天之內(nèi)我會給你答復(fù)?!彼f著站了起來,伸出手跟面前的帥哥握了握手,看著帥哥有些失望的表情,尷尬地笑了笑。
冉亦貝將帥哥送到了電梯口,正好阮均瀚從電梯里出來。她沖著帥哥擺了擺手,又嘆了口氣。
“怎么啦?”阮均瀚將手里的現(xiàn)磨咖啡遞給了冉亦貝,他的手里還有果果屋的芒果慕斯蛋糕。
“真是可惜了,那么帥,可惜實力不夠?!比揭嘭惼擦似沧?,喝了一口咖啡。
“你這是在招聘嗎?發(fā)春吧?”阮均瀚回頭看了眼冉亦貝,走進了辦公室,將手里的咖啡和蛋糕放到了茶幾上,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習(xí)慣性地翹起了二郎腿。
“你說得對哈,工作室的事可不能馬虎,我不能被美色分心。”冉亦貝點了點頭,也在沙發(fā)上坐下。
阮均瀚打開了蛋糕的盒子,切了一小塊放到了冉亦貝的面前。“吃吧,你愛吃的?!?br/>
“怎么會突然想到給我買蛋糕?你可不像這么細(xì)心的人?!比揭嘭愋ξ卣f道,完美地詮釋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也不算給你買的,我還沒吃早餐?!比罹o自己切了一塊,又拿過了一邊的紙巾擦了擦不小心臟了的手。
阮均瀚長了一雙很好看的手,纖細(xì)修長,冉亦貝曾經(jīng)還建議他去做手摸。
“對了,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工作室啊?你對女人那么有研究,對女人穿的衣服一定會有不少建設(shè)性的意見的,我們女人穿衣服就是為了給你們男人看嘛?!比揭嘭愐贿叧灾罹I的蛋糕還一邊消遣他。
阮均瀚可是城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對于任何類型的女人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那你就錯了,我們男人呢最喜歡的是不穿衣服的女人。”阮均瀚揚起了一邊的嘴角,邪邪一笑,玩世不恭的本性暴露無遺。
“嗨呦,真是……”冉亦貝嫌棄地看了阮均瀚一眼,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她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