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錢蕾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她的情緒比較低沉,整個人顯得十分失落。
江火則躺在一旁,拿著手機看著工作室成員的匯報。
經(jīng)過一系列的人事調(diào)動后,工作室已經(jīng)逐漸走向了正軌,雖然目前能夠盈利的項目只有那幾個,但好歹能夠創(chuàng)收,江火不用不停的往里面倒貼錢了。
在了解情況的同時,江火也時不時的朝著錢蕾看去,依靠在沙發(fā)上的錢蕾背對著江火,面朝窗外,從江火的那個視角看去,她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哎?!苯疠p嘆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側(cè)過身子,盯著手機屏幕。
將工作室里的事情大致了解了一遍后,江火點開了老媽的頭像,發(fā)了一個笑臉過去。
沒過多久,江母就發(fā)了三個問號的表情包過來。
江母其實也挺潮流的,各種新事物都能接受,有些東西,玩的比江火這個年輕人還要溜。
得到了老媽的回應(yīng),江火點開輸入框,雙手敲擊軟鍵盤,輸入了一段文字,發(fā)送過去。
【江火:老媽,事情都知道了?啥反應(yīng)?】
【江母:什么事情?什么反應(yīng)?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看見了老媽的回復(fù),江火一頭黑線,她知道,老媽這是在記恨那個稱呼呢!
于是乎,江火只得更換了稱呼,重新發(fā)送了過去。
【江火:母上大人,家里到底啥情況?為啥老爹到現(xiàn)在都不打電話給我?】
【江母:你爹剛回來,在洗澡呢,你想接他的電話?那我待會讓他打給你不行了嗎?】
【江火:別別別,我就問問,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江火想要了解一下家里人的態(tài)度,即便她在廣大粉絲面前睜眼胡說了一陣,但并不意味著那些寫軟文黑自己的狗仔就可以輕易被放過了。
很快,江火便得到了自己老媽的回復(fù)。
【江母:怎么每次出事你都想讓你爹給你解決呢?】
這段文字的出現(xiàn),讓江火的心里涼了半截。江火連忙敲擊鍵盤,向老媽吐槽了起來。
【江火:母上大人!我可沒有惹是生非??!都是這些人故意黑我!他們在黑你的可愛寶寶!我這么倒霉,難道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然而,江母只回復(fù)了江火兩個字。
【江母:沒有?!?br/>
然后,江火便瞧見自己老媽的頭像瞬間灰了下去。
“這是拉黑我的節(jié)奏嗎?”江火撇了撇嘴,將手機丟在一旁。
既然老媽不愿意透露消息,那江火也懶得去老爹那兒探聽口風(fēng)了。
當(dāng)然,江火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為了不讓那些沙嗶繼續(xù)黑自己,江火向工作室指派了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wù)……找到撰寫軟文的黑子,打斷對方的狗腿!
沒錯,江火就是這么的暴躁。
開玩笑呢!都是因為這個黑子,錢蕾現(xiàn)在才會有小情緒!江火怎么可能會放過對方?
從劇組到酒店的這段時間內(nèi),江火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畢。當(dāng)然,她并沒有忘記給孫晶打個電話,畢竟,之前的那一番話語,可是將孫晶也拖下水了。
大洋那頭的孫晶才剛剛起床,接到江火的電話后,剛睡醒的孫晶嘴角抽搐。若是江火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肯定會捏著江火的臉蛋,將其一口一口的吃掉。
把孫晶這兒安頓好后,江火便沒了后顧之憂,她瞇了一會兒,車子便到達(dá)了酒店。
…………
魔都。
在某個寬大舞蹈室內(nèi),幾名穿著同樣服飾的女子在那兒跳舞,輕快的音樂,在室內(nèi)回蕩。
幾分鐘后,音樂停了,站在最前方的老師拍了拍手,沖著那些姑娘們說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休息,你們后天下午按時過來就行了?!?br/>
老師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舞蹈室。
那些姑娘們瞧見老師離開,立刻放松了下來,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停喘息。
“劉老師果然是咱們這最嚴(yán)格的一位老師,每次上她的課都沒有休息時間,從頭到尾都在學(xué)習(xí),不斷地重復(fù)練習(xí)……”最左邊的那名女子直接躺在地板上,雙眸緊閉。
女子面頰通紅,胸膛不住起伏,豆大汗珠順著發(fā)梢不斷滑落,濺在地上,留下印記。
“哎,早知道就不選擇劉老師了,其他的老師水平也不見得比劉老師差,但她們教學(xué)起來,可是溫柔多了……”另外一人擦拭著汗水,贊同的回應(yīng)道。
“得了吧,劉老師可是為了我們好,只有付出,才有回報!”
一女不滿她們的言論,幫著劉老師辯解了起來。
其余的女子聽見她的話語后,紛紛將目光注視在她的身上,道:“趙萱,我看你是練糊涂了吧?我們再怎么練習(xí),都比不過那些會投胎的!什么熱愛都是假的,我們只是希望以后能夠混口飯吃,倒是你,明明是上京大學(xué)的高材生,為什么要過來浪費時間學(xué)跳舞?”
那名為劉老師辯解的女子,正是江火的室友趙萱,她感受到周圍人那種排斥的目光后,臉上露出了冷笑?!拔蚁矚g跳舞,也希望把這個當(dāng)成事業(yè)……”
“得了吧,來這兒接受培訓(xùn)的,哪個不希望成名?別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其實大家都一樣?!币幻L相和蛇精一般的女子用不削的目光看著趙萱,道:“我告訴你,在這兒干練可是沒有用的!你若想出名,趁早和老師說,讓她們給你安排出路……”
蛇精女子站了起來,環(huán)顧一周,沖著其他人道:“當(dāng)然,你們也是一樣……”
語畢,蛇精女徑直離開了練習(xí)室。
“嘁,裝什么裝呢?不就是簽約了一家二線經(jīng)紀(jì)公司嗎?若是有出路,還會按照公司的要求來這兒練習(xí)?恐怕她也是湊數(shù)的吧!就連公司都認(rèn)為這種人沒有培養(yǎng)價值。”
“沒錯!自認(rèn)為是白天鵝,其實也不過就是只蛇精罷了,整容整成那樣,哪個經(jīng)紀(jì)公司愿意捧紅這種垃圾??!明顯就是賠錢啊!”
“哎對了,趙萱,你之前不是說自己的室友是錢家的大小姐嗎?你怎么不讓對方給你安排一下?那可比在我們這兒混好多了!”
“得了吧,你們還相信趙萱的話語?人家江火不是直播了嗎?正在和錢蕾在一起拍戲呢!如果趙萱真的認(rèn)識這些人,她們?yōu)槭裁床谎堏w萱去演戲??!”
“什么?你這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趙萱用驚訝的眼光看著爆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