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好意思,是我沈新月看走了眼。我原本以為將軍是個有理想、有大智慧的人,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就是個沽名釣譽(yù)的功利之輩?!?br/>
沈新月冷笑著看向辛緋月,她緊緊的攥了拳像是恨不得將面前之人,如同螻蟻一般的捏個粉碎才好。
她必須要爭取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幫助,因為若不是她替她重生,若不是她逃婚。可能原主只會被扔去亂墳崗,根本不會牽扯家人。
而現(xiàn)在既然是她惹得這個麻煩,那便必須自己來承擔(dān)這個后果。也算是對得起被自己替代的原主了。
“沈小姐?!毙辆p月?lián)u了搖頭,將手上的煙碾滅,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我手下的士兵可保一方平安,可血戰(zhàn)殺場。你們沈家除了會給馮德群的直系軍閥送錢之外,還能做什么?”
辛緋月靜靜的看著沈新月,面上平靜無波,像是在同她闡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但實際上,辛緋月卻在暗自觀察沈著新月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在掂量她是不是一個可利用之人。
“目光短淺?!鄙蛐略锣托σ宦?,完全不顧辛緋月怎么看,兀自走到辛緋月墻上掛的地圖邊,用手指向地圖?!澳憔驼娴牟幌雽⒛銈兪衲系狞S色旗幟遍布全國么?還是就想抱著你的這支軍隊,永遠(yuǎn)的窩在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獨居一隅,占山為王?”
沈新月白皙的如同羊脂玉一般的指尖透著盈盈的微紅,在筆力冷硬黑白的地圖之上顯得格外的耀眼。
辛緋月冷冷的哼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正好站在了日光之下,泛白的陽光打在他的肩章上。
反射出來的金色光芒映的人不由自主的瞇起了眼,而在這光芒影射之下的辛緋月,就像是一個讓人目眩而仰視的戰(zhàn)神帶著攝人的氣魄。
“怎么?想用激將法?”辛緋月嘴角笑意微涼,“對于我們來說,想要拿下直系軍閥這并不是一個好時機(jī)。所以我不會因為你的煽動而做出任何一個魯莽的決定,沈小姐我勸你還是盡快做其它打算吧?!?br/>
原主雖是個大家閨秀,可卻也對外面的事情不是一無所知,所以她對于這個蜀南軍隊也是略有耳聞。
她本以為蜀南軍隊的好名聲會與領(lǐng)導(dǎo)者息息相關(guān),卻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涼薄的一個人。
也是,他確實沒有任何理由幫自己。
在他眼中她是特務(wù),沈家更是完全沒有利用價值。
而他的軍隊卻不同,不僅對他忠心耿耿,更是隨便挑出一個來都是精兵強(qiáng)將。
如此明顯的對比,舍誰抱誰根本就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了。
沈新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但她卻又必須死咬著辛緋月不放,因為現(xiàn)在他是自己救沈家的最后的捷徑。
“若是我能殺了馮德群呢,你可會直接攻打平陽城?”沈新月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辛緋月,眼中盡是決絕。
辛緋月并不搭話,目光中卻是帶了幾分了然,知道眼前的魚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游向了魚餌。
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打定主意要回去平陽,估計是想聯(lián)系她的上線了吧。
既然如此,那他就到了放線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