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嘛。”傅薇慫恿,“你總說沒事、別擔(dān)心,你也該讓我知道究竟怎么個沒事法呀?不然我可擔(dān)心死了哦。”
“……不?!痹牢蔫D難地說。
「您明知道她早就是您船上的人了?!乖兰蔚?,「別再自欺欺人了,行不行啊您?您不行換爺來,還是說,您要急死爺,獨占這一副身體?」
「可……」岳文瑾心想,不一樣的。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女人,不配知道?”傅薇放下筷子,問。
“當(dāng)然不是!”岳文瑾趕緊說。
他沒有不想讓女子參與政事的意思,長公主以女子之身治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