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倆愣在空中等了很久,和地上的裁決者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后,愣是沒有一種想沖下去加入“戰(zhàn)斗”的沖動。
“難不成,我這是長期閉關(guān)修煉,結(jié)果失去了這方面的渴望了嗎?”伊絲娜如遭雷劈,連羽毛都一下子變得灰白了不少:“那我的魔生豈不是白白失去了一大樂趣嗎?”
“沒.....沒事?!”伊絲姬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卻感覺自己還能控制自己后,頓時喜出望外:“母親大人,我們貌似不受這個霧氣影響啊!哎?您怎么看上去不太高興呢?”
“咳咳,沒.....沒錯,我們鳳凰娘怎么能跟那群被下半身支配大腦的龍娘比呢?不受這種下流手段的影響也是很正常的?!币两z娜突然意識到貌似是自己想多了以后,干咳一聲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隨后把仇恨,立刻鎖定在了丟aoe的裁決者身上,和特蕾芙一模一樣的丟鍋速度:“哼,低賤的貓娘,也敢擅闖吾島!你可否做好了用你那卑微的軀體,作為吾等不滅之火燃料的覺悟?”
這里不是龍島嗎?我難不成走錯了?裁決者頓時一陣蒙逼,下意識轉(zhuǎn)頭看了眼邊上一大群散發(fā)著粉紅氣息,被打上厚厚的馬賽克的幼小龍娘們,完全混亂了:鳳凰娘啥時候開始圈養(yǎng)龍娘了?啥時候跑到這種山上來居住了?不是說好的鳳凰娘只住梧桐林的嗎?還是說之前消息是假的,其實她們兩族已經(jīng)關(guān)系好到可以互相把孩子換著養(yǎng)......不不不,是已經(jīng)把島換著住的地步了?
“母親大人,這里是龍島......”伊絲姬貌似看出了裁決者難看的臉色,小聲地在伊絲娜耳邊提醒道:“按理來說,我們兩個如果被發(fā)現(xiàn),貌似也不是好事,不如咱們趁著對方放......放倒了那些龍娘后,先隱藏起來吧。”伊絲姬說到“放倒”二字時,下意識也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龍娘們,耳旁的隱約低靡之聲仿佛清晰了幾分一般,讓她的臉上又掛上一片紅霞。
伊絲娜頓時覺得女兒說的真有道理,但身為母親,怎么能在女兒面前丟面子呢?
“區(qū)區(qū)龍娘而已,不足為懼,女兒在旁邊看著,吾要將這個冒犯吾的貓娘給燒成灰燼來平息吾之怒火!”伊絲娜張口對著下面猝不及防地裁決者就是一口火焰吐息。
雖然伊絲姬怎么也想不通母親大人這句話的邏輯關(guān)系,但看見母親大人開打了,擔心下面的小龍娘受傷的伊絲姬,急忙射出翅膀上的羽毛組成一道屏障,如同一個柵欄一般將那群已經(jīng)對外界無感的龍娘們收縮起來,圈在屏障中保護住。
“嘖,只是一群龍娘而已,又不是同族。再說了,就這點威力,還是燒不死的,女兒你太好心了?!币两z娜注意到了伊絲姬的舉動后,淡淡的責怪了一句:“這種時候,不要浪費力量在這種無謂的事上了,就當是給這群高傲的龍娘一個教訓?!?br/>
“對不起。”伊絲姬雖然嘴上道著歉,但下面的屏障卻依舊閃耀著光芒,伊絲娜見狀后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了。
但是一道白光從裁決者身上亮起,沖向了那團火焰后,與火焰一同在空中悄無聲息地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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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失策,鳳凰娘竟然還會插手這件事?!敝灰姴脹Q者渾身亮起了淡白色的光芒,她的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刺劍,劍尖直指空中,似乎剛剛那道白光就是她打出的劍氣。
“哦?下位種族的魔物娘還能有如此實力者,倒是有點意思?!币两z娜對裁決者感興趣起來了,雖然剛剛她也沒有出全力,但以她的實力,哪怕是隨便吐的一口吐息,也絕對有這個世界上,王級魔物娘認真一擊的威力了,而下面的那只魔物娘,顯然不會是王級別的,再加上貓娘一族天賦和血脈傳承本來就不算強大,祖?zhèn)鞯难}技能,應該是朦朧術(shù)或者氣息隱藏,無聲漫步這種天賦,所以貓娘一族的戰(zhàn)斗,均以躲避為優(yōu)先,那么下面敢于正面接下這一招的這位,大概是貓娘中的隱士高手了吧。
“冕......大人的力量,還真是容易讓人上癮?!辈脹Q者看著自己隱隱發(fā)光手臂,臉上滿是享受和舒暢感。
“沒有‘喵~’作為結(jié)尾這樣的口癖,就不能稱作為合格的貓娘,我給差評!”她的耳旁突然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讓她頓時嚇了一跳,猛地一個彈跳轉(zhuǎn)身,就看見原本她戰(zhàn)立的位置邊上,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了一個勇者。
“額......我有那么可怕?”陸亡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地看著頭發(fā)和尾巴同時豎起,似乎是炸毛了一般的貓娘,再轉(zhuǎn)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那對鳳凰娘母女,問道:“我來的時候也沒照過鏡子!該死,不會外掛的代價是變成一臉殘暴相吧?那可真是讓人難以接受了啊,伊絲姬,你覺得我還帥么?”
“.......”不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