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就免了!”林陽接著說道:“不過日期要按我說的算,明天下午,我要一千個,后天下午,我要五千個,三天后,我要貨齊!”
一身肥膘的老板很貪,但這個工期,他就算再壓榨都很難,除非多招幾個人,這么一來工錢就提高了,但還是有的賺,加上遇到林陽這種出手闊綽的老板,他只是是略微思索,直接拍板道:“沒問題,公子放心,只需要留下個地址,明日我親自去送!”
談妥了最后一件事,林陽才長出一口氣。
可剛剛走出木材鋪子,就遇到了熟人。
“呦,這不林少嘛,聽說上午的時候,你被嚴大小姐堵門要債了?”
幾個穿著華貴的公子哥走來,為首的那位林陽認識,而且很熟。
兩人從小就是死對頭。
干什么都會比,只是這個叫陳軒的家伙有些小聰明,不會蠻干!
比如在賭這上面!
所以不算太敗家,光是這一點,就比原主強太多了。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人,林陽也不慣著對方,直接譏諷道:“我跟自己未婚妻打情罵俏,關(guān)你屁事,就你這種貨色,也就配取勾欄找些花魁消遣!”
“哦,對了,你連花魁都是撿我的二手貨!”
陳軒聽罷,氣的直跳腳,大罵道:“林陽,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林家都被你敗光了,我看你拿什么娶嚴如玉!”
“你也就在敗家上面比我強些罷了,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賭場那邊的債,可還有不少呢,我看到時候你拿什么還?!?br/>
林陽對此懶得搭理對方,直接帶人上了馬車。
錢對他而言,太簡單了。
旁晚,老張回來復(fù)命,按照他的交代,倉庫三班倒,一刻不停的運轉(zhuǎn)。
林陽對此很滿意,晚上開始拉著自己婢女詢問城內(nèi)的胭脂坊在哪兒,順便探討一些少女體香的味道。
翌日,他親自去廠房監(jiān)督,將每一道工序都整理妥當,一連三天,他都待在了廠房。
直到第一批香皂脫模成型。
各種顏色,各種香味的都有。
銷掉上面一層后,那股香味瞬間在臨海城風靡起來。
林陽沒有找鋪子推廣,而是直接讓人擺攤賣。
短短一天的時間,一萬塊香皂就被搶購一空。
白花花的銀子拿到手軟,第一天的收入就高達三千兩銀子。
于此同時,剛剛返回臨海城的林家老爺“林向北”站在自家門前,抽了抽鼻子,詫異道:“什么味道這么香?”
他面色一沉,以為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把什么不干不凈的人帶回家了,抬腿快步朝著府內(nèi)走去。
結(jié)果迎面碰上了著急忙慌的管家?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林向北皺眉道:“是不是少爺又惹事了?”
楊伯連忙擺手道:“不是啊老爺,是少爺做生意賺了大錢,讓我派人去拉銀子!”
“拉銀子?”
林向北蒙了!
“拉什么銀子?”
“哪兒來的銀子?”
“是不是把城外的地給賣了?”
林向北一時間,腦海中出現(xiàn)了自己那個敗家兒子能干出來的所有丑事。
這些年,他官命在身,對兒子缺乏管教,才讓林陽變成了這樣。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嘆息一聲,忙問道:“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楊伯一五一十的將這幾天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特別是嚴家大小姐來退婚的事情。
被退婚,然后林陽崛起。
有著一種知恥而后勇的故事感。
這讓林向北眼睛一亮,頓感欣慰。
與此同時,香皂在臨海城已經(jīng)成了人們的談資。
上到富商官吏,下到販夫走卒,都能買得起、用得起,關(guān)鍵還好用。
每個人身上都去掉了那一身的汗味,變成了各種熏香,讓人叫口不絕。
陳府內(nèi)。
“父親,大事不好了,林陽那個廢物,弄出了個叫什么香皂的東西,一天就賺了上千兩銀子,再這么下去,用不了幾天,就能贖回嚴家的欠條,到時候咱們可就?!?br/>
陳軒著急忙慌的進了父親陳水重的書房,語氣很少焦急。
他跟林陽不對付,可不僅僅是因為花魁那么簡單,這背后是有他父親指點,以及嚴家大小姐的退婚,都與他們父子二人有關(guān)。
結(jié)果現(xiàn)在林陽誤打誤撞的要破局,所以他才慌了。
“急什么!”
坐在書案后的陳水重微微皺眉,斥責道:“遇到事情要學會沉得住氣,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tǒng)!”
就在他訓斥兒子之時,門外忽然出來一道聲音。
“陳老哥,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林家干的事了!”
一位穿著青衫的中年男子飄然走了進來。
“楊中書?”
陳水重剛想起身,卻又坐了下來。
這人竟然會來找他,而且還是關(guān)于林家的事情。
楊中書可不簡單,那是朝廷外派的鎮(zhèn)撫司中的統(tǒng)領(lǐng),官居六品,不受當?shù)夭颊镜墓芸?,直接聽命朝廷的吩咐?br/>
算是幫助朝廷來監(jiān)察各地的眼睛,身份超然。
城內(nèi)有什么風吹草動,此人最為清楚。
“今天是什么風,怎么把楊統(tǒng)領(lǐng)給吹來了!”
陳水重皮笑肉不笑,雖然對方身份超然,但他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巴結(jié)的語氣。
因為對方是過江龍,他跟林家都算是地頭蛇。
如果跟鎮(zhèn)撫司的人走太近,那在本地可就不好混了,所以他沒有起身相迎。
楊中書聽后,淡淡笑道:“陳兄,我來是想拉著你談一個大買賣!”
“嚴誦兄,別杵著了,也進來一起聊吧!”
只見門外,又有一名穿著紅黑大褂的中年男子,器宇軒昂,眉宇間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霸道。
此人是嚴如玉的父親,也就是林陽未來的老丈人。
“買賣?”陳水重眼睛飄了一下二人,冷哼道:“你們找我能談什么買賣?”
“難不成是跟下面那些小輩爭飯吃?”
他其實也看明白了,這兩個人來就是為了拉他一起對付林家的。
雖然自己也要對付林家,但是合起伙來,能分的東西可就少了。
“陳老弟,這件事情你一個可吞不下,我們臨??な谴髸x的出入口,行商遍地,你當真以為朝廷就沒有布局嗎?”嚴誦不茍言笑的看著陳水重。
顯然是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