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下了,有事明天說?!逼钤粕训穆曇魪拈T內(nèi)傳來。
“哦,抱歉,打擾姐姐,你休息。”祁云嵐扭身準備回去。忽然,門被打開了,一身睡衣裝扮的祁云裳出現(xiàn)在門口,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弟弟?!霸茘梗吭趺词悄?,我還以為是母親,進來?!?br/>
“姐不休息了嗎?”
“你來了,就先不睡,陪弟弟一會兒?!?br/>
“太好了,我正想問你點事情呢?!?br/>
兩人一同進入祁云裳的香閨,說實話,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除了彌漫著的淡淡的天然體香,沒有任何一點花季少女的房間的跡象。墻壁上是祁云裳從小畫的畫和自己的書法作品,一張很普通的白se單人床,沒有布娃娃和鮮艷的床上用品,沒有梳妝臺,只有一個書桌,上面擺放著一張自己的照片和一張全家福,一個電腦桌,一架古箏,一個高高的書架上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古典文學書籍和學習用書,反而是一個帶著面鏡子的白se衣柜顯得比較矮小,整個房間沒有一張明星海報,沒有一點化妝品,也沒有一點添加浪漫的小飾品,除了干凈整潔,整體呈白se調(diào)之外,和一般男孩子的房間沒有區(qū)別。祁云嵐從小來這個房間的次數(shù)很多了,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并沒有什么驚訝,但如果是其他認識祁云裳的人看到了她的閨房是這樣一副模樣,肯定會倍感詫異。
祁云裳重新慵懶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秋水明眸微瞇,有些寵溺的看著祁云嵐,問道:“弟弟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是不是還想跟姐姐一起睡覺。不過家里是單人床,會有點擠?!闭f完用手請輕輕拍了拍身邊空余的位置。
“咳咳,姐,不是這樣的。”祁云嵐有些無助的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床的旁邊。“我來,只是想對姐姐說些自己的理解和建議,并沒有同寢的意思,這畢竟是在家里,讓老爸老媽知道了,那不得了?!?br/>
“哦?你對我有什么建議?讓我在家不要和你過分親昵嗎?”祁云裳語氣倏爾變得清冷起來。
“沒沒沒,姐姐對我想怎么處置都沒事,我的只希望姐姐對爸媽不要只是尊敬謙恭,要適當?shù)卣宫F(xiàn)女兒貼心粘人的一面。要是擱在以前,姐姐這樣的表現(xiàn)我無話可說,可是自從,自從我了解了姐姐的另一面后,發(fā)現(xiàn)既然姐能對我這么體貼疼愛,為什么不愿將溫情傳遞給自己的親生父母呢?”祁云嵐鼓足勇氣一口氣說完,然后有些不安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凝望那張嬌顏和那對明眸。
“把頭抬起來?!逼钤粕颜Z調(diào)依舊清冷。男子緩緩的抬頭重新看著眼前的絕se佳人,從那依舊寵溺的目光中他知道姐姐并未對自己動氣。
“靠近些,坐到這里?!逼钤粕牙^續(xù)下達指令,而男子也只能照做,坐在床沿,近距離的看著身姿嬌柔的姐姐,呼吸間香味更濃了。伸出一條粉臂,玉手撫上祁云嵐的臉頰,能感覺得到對方有一絲閃躲,不過終究沒有避開,祁云裳露出一絲滿意的神se。
“弟弟,在怕?”
“沒有的事,和姐姐相處這么多天了,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痹捳Z戛然而止,祁云嵐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
“你還是有些怕我,尤其是回到家鄉(xiāng)以后,”祁云裳憂傷的嘆了口氣,收回撫摸祁云嵐臉頰的手,背靠著床頭擋板,微微低下頭,眼睛看著自己的玉足,說道:“問我為什么回家以后面對父母還是有些疏遠,這我只能告訴你,弟弟,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這已經(jīng)是我對父母最溫情最摯愛的表現(xiàn)了,我很愛他們,很感謝他們,但我只能表達到這里,我也相信作為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他們會理解女兒的。你覺得我不夠貼心不夠熱情,可我覺得這樣已經(jīng)夠了,難道非要像熒屏上演繹的那樣,見到父母就涕泗橫流,相擁而泣,喋喋不休嗎?我們只是普通人家,父母之于我們是最平凡同時又是最偉大的人,有些情感不能以表面現(xiàn)象來看待,懂嗎?我的好弟弟?!逼钤粕延挠牡恼f著自己的話,最后一句疑問出來的時候,重新看著眼前的弟弟,一對美眸似乎要滴下水來。
將一只寬厚的大手放在了祁云裳的頭頂,輕輕梳理著柔亮的黑發(fā),祁云嵐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姐姐是獨特的,是世上最溫柔的女子,表面上雖然看上去有些冷冷的,但內(nèi)心里比誰都暖和,是我理解錯了,姐姐別怪我,我相信老爸老媽是懂姐姐的。”
“嗯,弟弟理解我就好?!逼钤粕颜f到這里粉臉莫名的染上一抹羞紅,連帶著玉頸都有些發(fā)燙。繼續(xù)道:“弟弟也許會奇怪,為何我對父母即便再愛也只是表現(xiàn)的尊敬孝順,而對弟弟,對你卻表現(xiàn)的、表現(xiàn)的。。。。。那樣熾熱和強烈?!?br/>
“對,這點我是很好奇?!逼钤茘箾]注意到對方的語氣變化,依舊求知yu高漲。
“其實,其實。按理說弟弟是我的血脈至親,我們身上流的是一樣的血,我對你也應該是淡淡的呵護,的確,以前我也是這樣的。只是,就在這兩年,我們兩個上了大學分開以后,我對你的看法就慢慢的改變了。我總感覺弟弟是上天賜予我的一個珍貴的禮物,一個保護我照顧我的守護神,一個、一個能讓我。。。。讓我?!痹挼搅诉@里,祁云裳已經(jīng)是滿面羞紅,語調(diào)輕的不能再輕了,呢喃著,扭捏著,少女含chun的姿態(tài)表露無疑。
“說下去啊,姐,讓你怎么?”祁云嵐看到對方話直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內(nèi)心也是焦慮不已,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著什么。
“你,你真是,非讓姐姐說出來。是一個讓我動情的男人??!唔。。。不來了,羞死人。”說到這里,祁云裳難以自控,雙手拿起毛巾被,將粉臉完全掩住。這已經(jīng)算是表白了,對于祁云裳這種外冷內(nèi)熱的矜持選手來說,這樣濃烈的表白無異于徹底摧毀她在弟弟面前的最后一絲作為長輩的尊嚴。
“姐,嘿嘿,你這是對親弟弟表白嗎?”祁云嵐開始犯壞。
“唔。。。。你想怎么理解都隨你。。。。。壞!”聲音在毛巾被下發(fā)出,有些含糊不清。
“云裳,你很大膽哦?”祁云嵐不依不饒,“其實,我把剛才咱們倆的對話錄音了哦”
霍然掀開蒙著自己粉臉的毛巾被,祁云裳漲紅的臉頰似要滴血,胸口劇烈的起伏,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喊自己芳名的男子,真是又愛又恨,又喜又怨,片刻之后,還是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一把撲到了對方的懷里。這倒是把祁云嵐嚇了一跳,怎么說來就來不打個招呼的,要是半夜老媽突發(fā)奇想來關心下女兒,看到這一幕,那今晚注定不眠之夜。
“別說了,云嵐,姐不想聽,姐現(xiàn)在只想和你親熱親熱,來,么么?!闭f著就朝著祁云嵐的嘴吻去,可惜被祁云嵐用兩根手指止住。
“姐,咋忽然發(fā)情了?不像你啊,我也沒說什么挑逗的話?!逼钤茘挂蚕牒兔琅H親,不過他還是有點怕,這是在家里,父母經(jīng)常來自己的房間,說不定也經(jīng)常來祁云裳的房間視察視察,他心底還是對姐弟的身份有所顧忌。
“還說沒逗我,云裳這稱呼是弟弟能叫的?你都這樣喊我了,那我們、我們還是稍稍放縱一下?!焙叩恼f完最后一句,祁云裳攻其不備,奪取了男人的嘴唇,祁云嵐只覺一股幽香滑膩感溢滿嘴唇,小香舌如同游魚一般在自己的口腔內(nèi)舔來舔去。祁云裳也許是這一路上憋得難受了,此刻爆發(fā)的異常猛烈,兩條粉臂也環(huán)上了對方的脖頸,小嘴里還不斷地發(fā)出嗯吶的小小的**聲。看這陣仗,已然是不能忍了,祁云嵐作為純爺們,號稱中原一條狼,豈會在此等美se面前畏首畏尾,索xing一不做二不休,動用所了解的全部招式和姐姐來了次世紀長吻,兩條舌頭在口腔內(nèi)不斷的糾纏,相互的牽扯著,祁云嵐也用力的吸吮著美女嫩滑的上下唇和口腔黏膜,并將其檀口內(nèi)的甘甜津液吞下,同時也把自己的口水也不斷地送入對方的空中,就這樣你來我往,或重或輕,足足吻了十幾分鐘,終于,以祁云裳的體力不支宣告結束。無力的從對方的臉頰上滑落,倒入弟弟的懷抱中,祁云裳仍不斷地喘著粗氣,噴出一股股灼熱幽香的氣息。
“姐,緩過來沒?”過了一會兒,祁云嵐輕輕地問道。
“呼~~~~呼,好、好些了,叫我云裳好嗎?我們親熱的時候喊我云裳?!逼钤粕岩荒樒诖恼f道。
“那就,云裳?你、緩過來了么?”祁云嵐十分的不適應。
“差不多了,云嵐,你,你不老實?!闭Z氣有些委屈。
“我又咋了?”祁云嵐更覺委屈。
“你這么會接吻,那為什么每次跟我吻得時候總是躲躲閃閃的呢?是不是都把技術發(fā)揮到你那個女朋友身上了?說!你個壞小子,分不清誰親誰疏了!”說到最后口氣已經(jīng)明顯的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