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都是娘娘恩典,微臣受之有愧”林卓很尷尬,當(dāng)初他的豪言壯語是功名豈能床上取,做官只做廷推官,現(xiàn)如今他在李太后強力支持之下才僥幸廷推過關(guān),這個廷推官跟床上,貌似也脫不了干系。
“林卓,咱們得好好說道說道”見林卓神色變幻,跟她打官腔,李太后不復(fù)先前淡定,像是突然爆了一樣,猛地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林卓。
她跟林卓的關(guān)系從確立之初就各種糾葛,如今眼睜睜漸行漸遠(yuǎn),她幾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酸意和苦澀中過日子,憋氣憋得太久,她甚至已經(jīng)忘了為什么會活得那么憋氣,佛說,人生八苦,她長期獨占其二,放不下,又求不得,日子再這么過下去,她都要瘋了。
“請娘娘示下”林卓略有所感,也深吸了口氣,這種事,除了慧劍斬情絲,永遠(yuǎn)都掰扯不清的,問題是,李太后會斬情絲么?
“可兒懷孕多久了?”李御姐突然又偏題。
“將滿十個月,臨盆在即”林卓輕聲回應(yīng)。
“那就是有十個月,我和你,只是君臣,而沒有一星半點兒,別的情誼在了,是么?”李御姐仰著臉兒,內(nèi)心波動劇烈,甚至有點兒想哭。
“……是,這段時間,確實事務(wù)紛雜”林卓抬起頭,跟李太后平視,眼睛澄澈如洗,他沒有對不起人,并不虧心,要是兩人心結(jié)一大堆,彼此戒備,還能淡定滾床單,那絕對比流著淚陪你做-愛的畫風(fēng)還要詭異。
“不要再說了,不說朝廷上的事,只說我們倆,只說我們倆”李太后用力擺了擺頭,很努力地掙扎,聲音也大了起來,她不肯再跟著這波節(jié)奏走,不愿再讓太后的工作崗位侵蝕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權(quán)利,什么一聲嘆息,一生變涼,她都不想要。
“我心中,你一直都在,只是表達(dá)方式有些不同,有了些隔閡,沒法兒像往常那般親近”林卓也換了稱呼,實話實說,盡量安撫李太后的情緒。
“對,就是這個,什么東西不讓我們親近,什么東西讓我們有隔閡?”林卓最怕的事情出現(xiàn)了,李太后歇斯底里了。
“……”林卓無言,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大家心知肚明。
辦公室的地下戀情,還是跟上級的,有風(fēng)險吶。
“你不說話?”李太后眼淚花兒都冒出來了。
“娘娘,您讓我做戶部尚書,可有深意?”林卓沒招兒,轉(zhuǎn)移話題大-法無比生硬地使了出來。
“你不是要做廷推官么,我?guī)湍阕霭?,做個好的”李太后心化成了稀泥,再也按捺不住,哆哆嗦嗦就把林卓摟住了,手臂漸漸收攏,死緊死緊的。
“……”林卓又沒話說了,暗地里翻個白眼兒,伸手把李太后輕輕擁住,在肩背上拍了拍,動作很干凈,很純情。
“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時常都有壓力,所以才老想著躲開我”李御姐哆嗦了半天,陶醉了良久,才顫聲道,“不像寧安,清清爽爽一個人,什么負(fù)擔(dān)都沒有,肯定更能討你喜歡”
林卓眼睛略微一突,旋即恢復(fù)正常,“娘娘言重了,臣不敢”
“你還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的,你那會兒上我床的膽子哪里去了?”李太后從林卓肩上抬起頭,臉上微帶著紅暈,眼睛里波光粼粼,“我告訴你,當(dāng)初你說的那些惡心的話,我都還記著呢”
林卓聞言,眼睛不由自主就往李御姐高聳的****瞄去,他說的話,還是惡心的那種,必須跟這一對兒恩物有關(guān)系。
李御姐跟她胸腹相貼,一早就現(xiàn)了這廝的賊眼不老實,心跳劇烈了三倍不止,暈陶陶地咬了咬下嘴唇,似喜似嗔,扭過頭去,也不揭穿,由著他偷瞧不說,兩個肉肉的粉團,還悄悄撅起,少-婦風(fēng)情,女人味兒十足。
“咳咳……臣一向單純善良,哪兒會說什么惡心的話,娘娘定是記差了”林卓咳了咳,隱蔽地把視線收了回來,嘴巴上老實不要臉地不認(rèn)賬,把李御姐抱得緊了點兒。
“噗嗤……”李御姐聽他胡扯,淺笑出聲,白了他一眼,順手掐了一記,“記差?我就你一個男人,跟我說些渾話的,除了你,還有誰?能記差到哪兒去?”
說話間,李御姐眉宇間聚起了絲絲愁云,心中也有些惶恐的感覺升起,這才過去兩年,兩人魚水之歡的次數(shù),兩個巴掌都數(shù)的過來,這大半年功夫過去,他竟已然無動于衷,莫不是本宮真已經(jīng)人老珠黃,讓他提不起興致了?
“……”林卓又不好接話了,輕輕拍著李御姐的脊背,側(cè)臉蹭著她的額頭,曖昧略略散去,氣氛變得有些溫馨。
靠在林卓胸膛上,李御姐卻有些郁郁寡歡,她是個健康的女人,正值花信妙齡,身體也是有需要的,尤其是林卓帶她領(lǐng)略過了高峰之上的爽快與靈肉合一的幸福,現(xiàn)在驟然空曠十個月,寒風(fēng)凜冽之時,長夜委實難挨,可這小情郎偏偏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愁煞人了。
“娘娘,等我南洋事了回來,就把海軍大臣也交卸了……”林卓把玩著李御姐的頭,突然出聲。
話沒說完,卻被李御姐打斷了,她猛力把林卓推開,雙眼瞬間紅透,眼淚如同開閘洪水,一瀉不停,“不準(zhǔn),就是不準(zhǔn)”
交卸中央軍,波折叢生,十個月磋磨,兩人情分幾乎徹底斷絕,這會兒,冰涼的心里剛剛暖和一點,林卓又提議要交卸海軍,老天,那還有的救么?
林卓連退幾步,懵逼中。
李太后伸出手指顫巍巍指著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你,你就是個沒良心的,你掌著海軍,我說什么了么?要你忌憚到這個地步?”
“娘娘……這個,臣,臣有罪”以林卓的前思維,能做的已經(jīng)都做了,擇機脫掉軍權(quán),他就可以安靜地做個朝官,拾遺補缺,搞搞殖民,打打北漠,請請假什么的,沒必要再勞心勞力,但李御姐反應(yīng)劇烈,他也不能硬杠。
“你……”李御姐滿臉怒意,纖瘦的巴掌高高舉起,眼看一個大耳巴子就要拍下來。
林卓不退反進,再次把李御姐抱在懷里,這次就沒那么老實了,大手直接摟住了兩團肉乎乎、顫巍巍的屁股蛋子。
李御姐打了個激靈,剛想說話,嘴唇又被人叼了去,全身被抽掉了骨頭,腿窩窩里春潮帶雨,最后一絲清明,猶自掙扎著鄭重宣告,“海軍一定不準(zhǔn)交”
再是權(quán)傾天下,再是至尊紅顏,也不能沒了男人撫慰,沒了愛情滋潤,十個月的干枯,讓她痛不欲生。
她是真心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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