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坐擺質(zhì)量還挺好,竟然沒摔散架。
席商衍一個大步上前,彎腰,將地上的坐擺給撿了起來,前后檢查了下,見沒摔壞,但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你鬧夠了沒有!”
他抬眸看向我,給我擺著一張臭臉。
我朝他攤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也不想這樣,我沒控制住。”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將手里的坐擺又放回到床頭柜上。
“也不勞駕你送了,我自己叫車回去。”
我作勢就要離開,可腳才剛邁出去,胳膊就被對方給攥住了。
他將我輕輕一扯,我往后退了兩步,沒站穩(wěn),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我知道門外的那群人恐怕還在等著看好戲,于是梗著脖子,朝席商衍挑釁道。
“怎么?想打我?”
他微皺著眉頭看我,突然俯身,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狠狠往上一拎。
“我從不打女人,可你也最好別逼我!”
我滿是怨恨地回瞪著他:“先是出軌,然后是私生子,現(xiàn)在再加個家暴,我正好可以起訴離婚!”
“顧婉兮!”
這個男人是徹底被我給惹怒了,因為我的手腕被他捏的很痛。
但我不想就這么狼狽地離開,那樣只會讓別人看了笑話,尤其是佟言。
我掂量了片刻,就在席商衍的脾氣快要到抓狂的地步時,我抬起另一只手,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往下一壓,頭一抬,兩個嘴巴就貼在了一處。
這招果然管用,他顯然有些懵,我那只快要被他給捏斷的手也瞬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我趁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直接讓兩只手互幫互助,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一邊在他嘴上像小鳥啄食一般,一邊喃喃道。
“席商衍,我難受,我不開心?!?br/>
我不知道他此刻的內(nèi)心活動是什么,我預(yù)想過兩種可能。
要么就是一把推開我,繼續(xù)跟我理論;要么就是不想看見我,讓我立刻滾。
可顯然這兩種可能都沒有發(fā)生。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竟然回吻我了,一手扣著我的后腦勺,一手扶著我的背,將這個吻給進行到底了。
我腦子有些發(fā)脹,暈暈乎乎的,著實猜不透他為何會被我給‘蠱惑’。
畢竟我們剛才還在吵架,現(xiàn)在卻擁吻在了一起,實在是說不通啊。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著給她們添堵,索性直接將身體向后仰去……
席商衍也就順勢壓在了我的身上,手腳并用地開始以他的方式‘懲罰’我。
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引誘他跟我滾上了床。
婆婆來敲門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融為一體了。
“小衍?出來吃飯!”
席商衍像是終于恢復(fù)了一絲理智,下意識地扯起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然后才朝門口回了句。
“知道了!”
我有預(yù)感,他要推開我起身。
我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我厚著臉皮,今天算是豁出去了,直接抬高胳膊,摁著他的肩膀,一雙大長腿也快很準地圈住了他的腰。
我故意發(fā)嗲道:“你還沒喂飽我呢,不準去吃飯?!?br/>
席商衍皺著眉,在聽到我的話后,臉上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你——你怎么這么不知羞!”
我哼了聲,直接給他下了一劑猛藥。
“你可以走,到時候別怪我出去找男人。”
果然,席商衍的臉色瞬間變了又變,男人這種動物當真是自私的,只允許自己在外面彩旗飄飄,卻不允許家中的紅旗傾倒。
“找誰?找程昱煬?你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是吧?你還想著到外面偷腥去!”
席商衍怒了,從他的力道上我便能感知到,他現(xiàn)在很生氣。
我突然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惹怒他的,對自己一點兒好處也沒有。
可是,話已出口,我也不想再收回。
即便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很是難聽。
“顧婉兮,你怎么就這么的……賤!”
我沒有反駁,還挑釁似的朝他揚起了唇角。
反正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這種女人,我又何必多費唇舌去跟他解釋。
“那你就喂飽我,讓我沒精力去找其他男人!”
席商衍接下來的動作有些粗暴,我咬著牙忍著,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是佟言。
“衍,飯菜都上桌了,待會兒該涼了?!?br/>
席商衍剛想開口說話,我卻故意使壞,勾著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我就知道以佟言的性子肯定是要推開門看看的。
我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席商衍好像猜到了我的意圖,慶幸的是他很配合,原本掙扎的力道瞬間變?nèi)?,直接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
所以,當佟言推門而入時,我正抱著席商衍的腦袋,一邊做出享受的表情一邊朝她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她似乎沒料到屋內(nèi)是這種情景,愣怔了一下,臉色唰的變了。
那握緊門把的手,那噘起的小嘴,那含羞帶怨的眼神,活脫脫一副林黛玉在世。
我故意叫了兩聲,緊隨而至的便是用力甩上房門的聲音。
“高興了?”
席商衍突然抬頭,朝我問道。
我巧笑嫣然:“高興?!?br/>
席商衍俯首在我耳邊說了句:“我真他媽的想弄死你!”
終于完事了!
席商衍坐起身,開始用紙巾幫我清理。
我故意抱怨了句:“你又不戴套!”
席商衍瞪了我一眼:“誰讓你這么欠*!”
我看向門口,裝模作樣地說道:“真不好意思,把你媽的生日宴給攪了?!?br/>
席商衍卻冷哼一聲:“我看你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br/>
我坐起身,看著他穿衣整理,然后假惺惺地說道。
“要不,我待會兒出去跟你媽道個歉?”
席商衍皺眉:“用不著!”
我點點頭,很有自知之明:“也是,說不定她看到我會更生氣。”
席商衍冷睨了我一眼,叮囑道:“你就在這兒,等我吃完飯送你回去。”
許是剛剛運動了一場,我此刻有些慵懶,就連聲音都懶懶的。
“怎么?這是要打算餓著我了?”
席商衍哼了聲,沒回答,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屋。
我在床上坐了會兒,氣還是有些不順,憑什么她們吃飯,讓我挨餓?。?br/>
我干嘛要躲在屋里?出去,反正也不是給自己添堵。
若是席商衍生氣了,沒準下次就不會再帶我回來了。
我正敲打著如意算盤,就隱約聽到外面有聲響,像是誰在哭。
不一會兒,我就聽見了婆婆的聲音,她似乎也不打算避著我,看樣子是在教訓(xùn)席商衍。
我穿好衣服后來到門口,剛將門拉開一條縫隙,就聽見婆婆在那厲聲訓(xùn)斥著。
“你今天有點兒過分了!我不管你跟她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兒,但你這樣腳踩兩條船,真的很不像話!”
“阿姨,你別說他了,他沒錯,算起來,我才是那個第三者?!?br/>
佟言像是剛哭過,剛剛目睹過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滾床單,現(xiàn)在竟然還向著席商衍說話!
這女人是腦子有坑吧!
不過,她也挺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是個第三者啊。
但很快我便知道她說話的真正意圖了。
只見婆婆接著說道:“別這么耗著了,找個時間趕緊去把婚離了,要不然,你以后就別回這個家。”
這是放狠話了!
佟言那女人還真是厲害,不動神色就借著婆婆的手想要徹底除掉我。
席商衍正想說什么,在看到我后頓時住了嘴。
“你們先吃。”
看樣子,是打算送我離開了。
席宸她們也都轉(zhuǎn)頭朝我這邊看來,我清晰地聽到她小聲地喊了句:“狐貍精!”
她們這表情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我卻偏偏想給她們再添點兒堵,這都撕破臉了,我又何必繼續(xù)裝溫順。
席商衍的眼神我故意裝作視而不見,徑自走到餐桌前,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菜色不錯,還別說,我是真的餓了,都站著干嘛,坐下吃飯吧?!?br/>
隨后又抬眸朝婆婆說了句:“媽,生日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