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笑著開口,緩慢上前。
“還不都怪那死女人?!?br/>
“女人沒有點兒女人的樣子,害得我浪費時間。”
見他不斷逼近,泰成頻頻后退,一臉驚慌,“你說,月如嬌死了?”
“那不是你讓她那么做的嗎?”林成回應,聳聳肩,表示自己可是無辜的。
他們自己設下那么大的局,都是為了他。
本來已經(jīng)讓林城夠不好意思的了,要走就走,還送上一條命。
他不收下都不行。
“混蛋!”泰成怒罵,死咬著牙。
可現(xiàn)在,他竟然沒有絲毫的辦法。
林成點點頭,“跟你比起來,我這點兒伎倆,實在不夠看?!?br/>
“站住,別再過來了,我叫你站住?!鄙贂r,泰成死命的叫喚。
行。
人家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這點兒需求,他不應允就過分了。
“林成,說,什么條件,可以放了我?!碧ь^,雖然及其不情愿,但泰成只能開口。
他是來報仇的,決不能大仇未報,還搭上一個人,現(xiàn)在連自己也跑不了。
“什么?”林成故意朝他湊近,裝作聽不見。
“我說,要怎么樣,你才愿意放了我。”強壓著怒氣,泰成再度開口。
噗哈哈哈。
林成忍不住大笑,“太有企業(yè)的董事長,不,是新董事長?!?br/>
“有沒有搞錯?!?br/>
“要來殺我的人是你,現(xiàn)在讓我住手的也是你。”
“不是,從你開始之后,我有選擇的余地嗎?”
這家伙就不覺得,現(xiàn)在他的話,實在很尬!
可只要能活著,泰成顧不得那么多,開口道:“是我的錯?!?br/>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全部,包括,包括太有企業(yè)。”
呸!
“好大個太有企業(yè)?!绷殖烧饋?。
“如果沒有神醫(yī)門,你們算個屁。”
“泰古是,你也是。”
“行?!?br/>
“要讓我饒你一條命也不是不可以,說吧,神醫(yī)門的人,在哪兒?!?br/>
鹿老給的情況一點兒不假。
在這里見到泰成,那不用說,一定是神醫(yī)門的人挑唆的。
在指責別人的時候,他這是覺得,自己就很有腦子?
被人利用就算了。
人家還不給予一定力量的支持,那不是直接叫這玩意兒過來送的嗎?
泰成一怔,“我,我不知道?!?br/>
啊?
林成不想再說第二遍,只看著他。
“真的?!碧┏哨s忙道:“我發(fā)誓,我現(xiàn)在所說的都是真的?!?br/>
“當時那些人在我父親的葬禮上來找我,只跟我說了你殺了我父親的事兒?!?br/>
“后來就走了,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都沒有跟我有過二次聯(lián)系,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br/>
原來如此。
林成走上前。
泰成還想要繼續(xù)退步,可身后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
“說真的,其實我很愿意相信你所說的話?!绷殖砷_口。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br/>
“螻蟻尚且茍且偷生,更何況你這么大個人呢?!?br/>
聽他的話,泰成不住的點頭,似乎看到了希望。
“所以,在我來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林成再度開口。
泰成又一次怔住了。
該死。
謊言不攻自破。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剛剛他是在給誰發(fā)信號?
這特么莫不是傻子吧。
明明可以直接打電話,還玩兒那么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無法解釋,泰成轉身就跑。
林成站在原地不動,環(huán)抱著雙手看著他的背影。
而后,才緩緩開口,“跑?!?br/>
“快點兒?!?br/>
“不能讓我追起來太簡單。”
“那樣,你的死可就一文不值了?!?br/>
瘋了。
聽見這樣的話,他快速狂奔,還得顧著回頭看后面,擔心林成已經(jīng)追了上來。
要命。
該死的神醫(yī)門。
林成說的沒錯,葉霖自己說的,他們本就是一條線上的。
可明知道他的行動,卻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支援。
“喲,受了傷還挺能跑,這都快到村口了。”再一看,林成自顧自的說著話。
又故意提高了聲音,道:“我來了?!?br/>
“??!”泰成死命的叫嚷起來,狂奔之下,腳下已經(jīng)開始踉蹌起來。
夜色之下,現(xiàn)在全村的人基本上都在林成家那邊,整個村子安靜的出奇,兩人的聲音基本上都能做聽得見。
有人隔得近,見一個人影快速的朝著村口狂奔。
但不多時,身后忽然多出了另一個身影,甚至無法看清,那人是如何抵達的。
一腳飛踢在泰成的后背上,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
那狂奔的人猛然朝前撲去,狠狠砸在地上,直接沒了氣息。
林成緩緩走上前,看著地上的人,眼眸變得冰冷無比。
“狗生狗,還真一點兒也不錯?!?br/>
“敢對我妹妹動手,這就是你的下場?!?br/>
讓他跟泰古一樣的死法,林成這可已經(jīng)算是大發(fā)慈悲了。
等他們一起到了地獄的時候,還能憑借此,盡快找到對方。
隨后,他默然轉身,直接往回走。
回到家,林母已經(jīng)醒來。
見他,激動的起身,將林成抱在懷里,“小成吶。”
“媽,對不起?!绷殖汕敢獾馈?br/>
沒辦法。
如果他不讓大伙兒都那么做,讓泰成一切都搞的那么順利的話,那家伙一定不會那么快出來。
鹿老說的對,這群畜生,在背地里玩兒陰的,就沒有干不出來的事兒。
為了他的家人,還有整個趙家莊的人著想。
一切就只能隱瞞下來,配合畜生表演,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一朝解決,以免,后患無窮。
將這些解釋之后,吳昌奎,吳欣然,張琳琳等人也跟著上前解釋,還有林秀秀。
林母再次激動起來,抱著林成不撒手,“我就說,我的兒子怎么可能變得那么壞?!?br/>
“兒子,你嚇死我了。”
大伙兒跟著安撫,直到半夜才相繼散去。
第二天。
林成聯(lián)系了楚俏人過來,給中了果樹的村民都介紹了她,以后的果子就她包了。
至于藥材,村民已經(jīng)開始在村子里搭建倉庫。
林成讓黃燕燕將不同類的收取價格貼在村公所,等到可以收的時候,讓他們都送過去,直接拿錢就行。
連續(xù)幾天,日子又一次安靜下來。
直到有一天,魏天翔和魏娟,從水子溝特意來趙家莊,找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