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xiàn)象沒有持續(xù)太久,約莫半刻鐘的時候就消散了,秦風也在這時破關而出。此刻的秦風,論純粹的肉體,并不差結丹許多,但這并不意味著秦風就有單挑結丹修士的能力。
結丹的強大在于金丹,里面蘊含的遠比筑基修士強大十倍的法力,許多強大的法術都可以施展,筑基修士在其面前不過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就算秦風有差不多的肉體,可依舊無法相抗衡,除非對方傻了,一個勁的拼肉體,這樣秦風還勉強有一戰(zhàn)之力。
與紅山老人交談一番,說是煉就一些神通,讓對方不用擔心。紅山老人豈是這么好糊弄的?只不過也知道這是人家的秘密,不宜多問,所以打發(fā)了周圍來探視的人,說是自己在修煉神通,打消別人的疑惑。
對此,秦風有些感激,要說這紅山老人的品行還真值得一贊,說話算話,似乎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其實,這是紅山老人極其愛面子的緣故,秦風那么獨特的煉丹術,作為一個煉丹師他會沒有興趣,沒有貪念?只不過他在意別人的看法,你青丘國第一煉丹師把別人請去煉丹,煉完了把別人的煉丹術搶了,人也殺了,這名聲傳出去頗為難聽。所以,紅山老人是生生壓住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以結交的方式換取交情,否則,區(qū)區(qū)一個筑基小修士也配他親自落下面子找黃老怪,也配他不遺余力幫他掩飾?
在結丹修士眼里,筑基只是螻蟻罷了,紅山老怪看重的只是秦風的煉丹術。
與紅山老怪交談完后,秦風想了想閃身離開了。
紅山老人的大弟子,宋簾,是一個酷愛修煉肉體的家伙,主張道體雙修,既修道術也修體術,他本人的資質也非常不錯,已經是筑基后期的存在了,肉體更是在筑基后期中排得上號了!在羽仙宗,同階中沒有肉體比他更強的,但自從秦風來了之后,他就有了戰(zhàn)意,別人找秦風是為了丹藥,他為的卻是一戰(zhàn),只是一直沒機會,此刻正苦惱的在演練場修煉肉體呢。
忽然,一道惡風襲來,宋簾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拳。
一拳一掌相接,宋簾一個踉蹌,險些翻滾在地,氣血更是翻滾不已,其心頭涌現(xiàn)出駭然:“難道是幾個長老?”
當他回頭一看,卻是一個十歲左右,笑瞇瞇的少年,不是秦風是誰?
“你……”宋簾不敢置信的望著秦風,怎么也不相信剛才那一掌是秦風的。
“宋道友,要不我們再切磋切磋?”秦風笑道,他找宋簾是想試一試,自己的肉身到底強到了什么程度,順便適應一下新的肉體。
一聽此言,宋簾立刻兩眼放光,大笑一聲:“哈哈,找了你這么多天一直沒機會,今天送上門了!雖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古怪,但總算得到機會了!”
宋簾的這次機會讓他畢生難忘,一個時辰后,宋簾鼻青臉腫,滿臉苦笑,心里不斷暗罵:“真他媽一個妖孽啊,簡直不比結丹修士差多少!”
剛開始宋簾還能仗著技巧跟秦風游斗,但秦風漸漸適應身體之后,宋簾就大呼受不起,沒幾下的功夫就被打趴下了,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結丹的肉體比筑基實在強大太多太多!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秦風滿意的離去。
“真的有結丹的肉身了,兩個條件之一,總算勉強達到了?!鼻仫L很滿意這副肉身,現(xiàn)在等閑的法寶恐怕上不了他,除非中品或者上品法寶才能對他的肉身造成傷害。
總之,這肉體在秦風緊趕慢趕中,終于達到結丹初期的水準,那么的條件就只差那可囚雷丹了。
向紅山長老討要幾張引雷符后,秦風悄悄來到后山一處最高的懸崖上,現(xiàn)在就等雷雨天氣了,只要出現(xiàn)雷電,將引雷符扔進丹爐中就可以開始煉制那顆幾乎不可能煉制成的囚雷丹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風一直在山崖上,等待天雷的降臨。
或許是天意如此,第三天后,云澤就下起了雨,這是春末夏初的雨,雷霆很常見。
秦風先把雷晶和輔助材料放進爐鼎之中,手中持著引雷符密切注意著天空的動靜。驀地,秦風的望星之眸發(fā)現(xiàn)一條雷龍在天空的云彩中劃過,二話不說催動引雷符并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扔進爐鼎中,剛扔出去,雷霆就被引雷符吸引著轟隆落下來,偌大的轟隆聲震得秦風雙耳發(fā)聾。
但這囚雷丹煉制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怪,雷霆在里面不停地轟隆作響,那聲音炸得人心神不寧,似乎雷霆有了一絲意識,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所以拼命的咆哮,奈何這爐鼎實在太神妙,無論雷霆如何發(fā)威都不能掙開。
更加詭異的在后面,當三個小時后,雷霆的咆哮終于停止了,雨也停了,云也散了,可秦風頭頂上卻有一塊黑云始終不散,里面一條條雷龍在不斷咆哮,似乎準備隨時沖下來,看得人心驚肉跳。
若不是這陣仗不夠大,秦風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又要經歷一次逆天改命的天劫呢。
這里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大半個羽仙門,連續(xù)三個時辰的雷霆乍響,這是鬧什么鬼?還有那塊詭異的黑云是什么?
許多人都有心去看一看,可瞧那地方在后山便息了這份心思,沒事誰去招惹黃老怪???
不過,此刻黃老怪的竹園里真還真的站著一個人,在其旁邊就是黃老怪,此時的黃老怪也是神色凝重地望著山崖那邊,秦風在那里怎么可能瞞得過他的耳目?
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紫衣中年人,四十歲的樣子,站在那里沒有任何修士氣息,仿佛一個普通的凡人。
“這小家伙不是一般的鬧騰,才來幾天,羽仙門就發(fā)生了好幾件事情?!敝心耆寺詭σ狻?br/>
“嘿嘿,能鬧騰多好啊,哪像我,人老了,連陰陽關這等寶地都不想去了?!秉S老怪嘿嘿笑道。
中年人卻不以為然道:“別人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去,我還能不知道么?既然她已經走了這么久,該放下的還是放下吧,而且你也煉制出清氣丹了,把那次的元氣補充好,重新上路吧……如果不是看在這顆清氣丹的份上,一個外人在我羽仙門攪風攪雨的,哼,早死了?!?br/>
“嘿嘿,掌教才不會舍得他死呢,他要是死了,以后找誰給你煉制元嬰級別的丹藥去?現(xiàn)在,你不也是準備著隨時出手么?”黃老怪大咧咧道,他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居然是羽仙門的掌教——傳聞中的元嬰修士!
“哼,這小家伙也真不知道死活,連雷霆也敢這樣煉化!”掌教并未意外自己的心思被猜道,而是臉上有一抹憂色。
“嗯,這雷霆生于無上九天,下于不盡地獄,中間被人類修士給煉化,這可是逆天之意啊?!秉S老怪沉聲道“但古怪的是,那黑色的云彩,似有遲疑,若是尋常人煉化雷霆,怕是立刻就要被雷霆加身,但眼下的雷霆卻有幾分懼意,當真古怪。”
“所謂逆天,那也看是誰,絕大多數人逆天必定不得好死,但也有極少數的存在,連天也奈何不得!眼前的這小家伙,怕就是后一種,連雷霆都敢怒不敢言,我想他恐怕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逆天事了?!闭平痰?。
秦風絲毫不知道,自己煉化雷霆乃是逆天之舉,更不知道,連雷霆都開始忌憚他了。估摸著是上次逆天改命,實在太逆天,眼下煉化雷霆這一個小小的逆天舉動已經不算稀奇,上天也無可奈何。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七個時辰之后,丹藥的動靜出現(xiàn)了,這次傳出來的不僅是丹香,還有一絲絲雷電之力四處散開,周圍的樹木都被雷電之力給燒焦,饒是秦風也很是被雷電之力傷到了,不過沒有大礙罷了。
在頭頂上的黑云里,雷霆咆哮得更加憤怒了,似乎立刻就要落下來將秦風毀滅一樣。
秦風眉頭直皺:“這雷霆怎么回事?”
“估計跟你煉化雷霆有關,畢竟是逆天之意啊,不過你有更逆天的爐鼎和那個圓形青石在,不用怕,丹成雷霆就散了?!毙『偼搜厶炜?,絲毫都不擔心。
聽這么一說秦風才繼續(xù)煉丹,逆天?哼,老子天命都能逆,煉化你一道雷霆還敢囂張?
終于,在一個時辰后,丹終于成了!
這是一顆渾身包裹著絲絲雷電的丹藥,看上去明光閃閃的。那頭頂上的黑云在發(fā)出最后一聲巨大無比的咆哮之后就徹底消散了。
沒有人知道此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絕大多數人都認為是黃老怪弄出的動靜,沒有誰能想到這是在煉制丹藥,畢竟煉化雷霆,這可不是說說的。
黃老怪兩眼中透著深深的震撼,喃喃道:“真是一個妖孽,逆天而行也能這么輕松!”
掌教同樣有一絲意外,略帶吃驚:“的確太輕松了,此人多半干過更逆天的事情,否則斷然不會這么輕松……十歲筑基,超凡脫俗的煉丹術,還能輕而易舉行逆天之事,上蒼也奈何不得…….說是妖孽,一點都沒錯!”
“你好好查查他的底細吧,順便暗中照顧一下,就算不能拉攏此子,結交一番也不會是壞事!”一個元嬰老怪說結交一個筑基修士,這件事怎么聽怎么古怪。
但黃老怪卻一點都不奇怪,點點頭答應下來。
再說秦風,望了望手中的雷丹,秦風趕回洞府,休息半天后仰頭就將其吞下,頓時,體中一股狂暴的雷電之力在四處游走,每到一處秦風就覺得渾身痙攣,且?guī)е鴦×业淖仆?,其五官因為這份來自身體內部的劇痛而變得扭曲起來,但秦風就是咬著牙,一聲未吭。
因為雷電的緣故,秦風身體中的血液被逼得從毛孔里一點點往外滲透,沒多久的功夫整個人就變成了血人!如果秦風的肉體再脆弱哪怕一線,也必定被體中的雷電之力直接擊穿肉體。怪不得一再強調肉體必須強大,這雷電之力當真比秦風想象得還要霸道一百倍!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風只覺得眼前昏昏沉沉的,雖然體中劇痛仍然存在,可他卻已經麻木了,除了睜開的眼睛,其身體各處都有一層暗紅色的血水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