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蘇小陽很委婉的和蘇小光說了這件事情,她以為蘇小光會像平常一樣非常佛性的,聽了也就聽了。
這次,蘇小光是難得的有了反應,震驚占多數(shù)罷:“為什么會這樣?不是好了嗎?”
上次他看了新聞,她覺得黎姿容應該是幸福的才對呢:“我以為她這輩子終于可以圓滿了呢,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漸漸的,蘇小光有些失控,蘇小陽趕緊壓住她:“小光,你冷靜一點,姿容之所以想見你,肯定是不想有遺憾,想安安心心的離開,想很好道別一下?!?br/>
“我不去,我不要道別?!爆F(xiàn)在的他,恨透了道別這件事。
道別就意味著離開,意味著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意味著從生命中消失,他不要道別,這輩子都不要!
“有些事情,就算你不道別,它還是會大聲,我們能做的,只有不留遺憾……”
只有不留遺憾,可怎么辦?他已經(jīng)有遺憾了。
考慮糾結(jié)了很久,蘇小光還是被蘇小陽押解進了醫(yī)院。
看到蘇小光,黎姿容稍微還是有些激動:“小光,你來啦?快點坐。”
她躺在床上,不好搬凳子,就只指了指。
蘇小陽淡淡的用目光打量她,許久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坐黎姿容交代的凳子。
“小光,你最近還好嗎?”黎姿容笑了笑,之前無論何時如沐春風的笑,此刻也很苦澀了:“聽了一些你的故事,你可以寬慰一點的。”
“你先管好自己吧,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br/>
“你能有個什么數(shù)啊,還是那么傻,說話不傻了吧唧了就聰明了嗎?我們一起在醫(yī)院里面住了那么久,我還不了解你?”
這個世界上,要說誰最了解蘇小光,黎姿容可能要排第一個了。
蘇小陽有些方面都不如她……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我也知道,人會越來越貪心,你沒有得到一樣東西之前,你就會想盡辦法去得到它,得到了之后呢,你又會不滿足于眼前,會想要得到更多……”
“可是我不開心啊。”
“你心態(tài)調(diào)整一下,你想,如果我昨天就死了,但是今天你還看到了我,你會不會覺得自己賺到了?”
“會吧……”這樣想的確會覺得自己多賺了一天。
那么也是同理:“你想,如果她一開始從來就沒有屬于過你,而你擁有過一段時間,會不會好很多?”
“不會……”這個是真的不會:“得到和失去,是相互的,我得到一些東西,自然會失去一些東西。兩者不可能扯平均的?!?br/>
不過:“你讓我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嗎?”
“不是……”黎姿容搖頭:“我是為了多看看身邊的人,在我心里,我其實早就死了,現(xiàn)在的每一秒鐘,都是賺到的……”
從醫(yī)院出來,蘇小光陷入了久久得平靜,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好幾次蘇小陽想說些什么,也欲言又止,最后三緘其口。
…………
大概早上三點,蘇小陽接到了劉一一的電話,那邊的劉一一歇斯底里:“小綿羊,你快點過來,我可能羊水破了。”
“???”蘇小陽本來迷迷糊糊的,瞬間清楚,倏的從床上坐起來,不小心直接坐到某人手臂上面。
“啊……”大概隔了兩秒鐘,聽到葉辰溪痛呼的聲音:“老婆,怎么了?”
本就淺睡的他也瞬間清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來。
“一一可能要生了,我過去看一下?!彼槔奶缀盟拢缓笈苋ジ率覔Q衣服。
去醫(yī)院也不用太在乎什么形象,因此蘇小陽也是很簡單的穿了一條黑色的鉛筆褲,然后穿了一個衛(wèi)衣和一個棉衣就準備出門啦。
從更衣世出來,葉辰溪又睡了過去……
頭一次,她都清醒了,葉辰溪還在睡。
這大晚上的,不送她她也不能飛,當然只能把某人拉起來咯。
她彎下腰,嘴唇貼在葉辰溪耳朵旁,用還算溫柔的聲音:“老公,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什么?”越是柔的聲音,弄得耳畔越是癢,葉辰溪伸手撓了一下,嚶嚀的應聲。
“起床啦!”蘇小陽加重了聲音,直接喊的葉辰溪閉著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畫面,可以說畫面感十足了。
他隨意掙扎了兩下,又躺了回去:“安然在呢,這大晚上的,過去也是等啊?!?br/>
不是他佛性,而是從羊水破到最終分娩,至少要好幾個小時呢。
大男人的,這樣真的不好,真的不好。
這邊衣服都換好了,自然不會重新爬回床上了:“你說你現(xiàn)在怎么比我還懶?”
“我睡覺你又說我睡覺,不睡你又說我不睡,你想喲干嘛?”真的是做什么都是錯了?
她不管,哼。
蘇小陽直接隔著被子趴葉辰溪身上,學著小孩子那樣在上面手舞足蹈:“起床嘛,起床嘛。再不起來太陽都要出來了。”
剛下去那一刻受力比較大,蘇小陽又是沒看地點直接倒上去的,這一下,沒下好。
有些羞恥了,直接……嗯,不可描述了。
“別動了,再動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什么?”蘇小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臉唰唰唰的就紅了,拿過被子直接捂住葉辰溪的頭:“去死吧,老是調(diào)戲我!”
要她說,這貨起不來,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縱yu過度,丫的,她都要趴了,上面還跟打雞血了一樣。
捂了一會,葉辰溪不動了,她又慌了神,趕忙又掀開被子,結(jié)婚某人笑的不可開交的看著她!
請問一下,人肉怎么樣比較好吃?
“別笑了,再笑老子閹了你!”
“你舍得嘛?”某人毫無危機感的問,而且還是那沒睡醒的那種該死的磁性的她受不了的聲音!
不舍得,可以了吧!
“起床嘛,起床啦,起床啊,起床呀……”她先后用了好幾種叫起床的方法,依然無濟于事。
一不做而不休,她干脆直接扯被子了。
扯第一下的時候,她力度占據(jù)優(yōu)勢,直接就扯到葉辰溪腰間。